张云飞: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由中国外包网和鼎韬产业研究院联合主办,工业和信息化部三达中心、国家服务外包交易促进中心协办“第三届领军者年会(DGITS)”第二日的议程现在正式开始!

  我是全国服务外包考试管理中心的张云飞,说到我的名字我稍微介绍一下,我非常佩服三十多年前我父亲给我取的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讲?第一,张云飞,张飞、赵云可见我父亲对三国很有研究;第二,“云飞”让我们想起了“大风起兮云飞扬”,还很有诗意,最关键与今天会议相关的,他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预知今天的“云计算、云服务、云外包”,可谓云端飞扬实在敬佩。

  非常高兴今天担任大会的主持人,这是我第三次为鼎韬举办的会议做主持人,我一直在想确实是主持好还是因为鼎韬想把一些很累的、很苦的工作外包出去。

  昨天,围绕“跨界融合新机遇”的主题进行了激烈的研讨和对话,可谓精彩纷呈,我们也收获非常丰富。今天上午的有比茨·普尔什与鼎韬的合作签约仪式;中国对日联盟成立仪式;对日外包和智慧城市高端对话;还有上海服务外包交易促进中心战略合作委员会倡议发起仪式;以及各位嘉宾的主题演讲。

  下午将进行人才、园区还有国际三场“平行专场分论坛”。一天的议程安排的非常满,但是我相信也一定会非常的精彩,欢迎大家今天继续参会,也希望今天大家都能够有所收获!今天竞答闯关的活动还会继续,大家拿起手机可以进入“中国外包网的微信公共帐号”竞答闯关,还有可能会获得精美的礼品。

  在今天上午议程结束之前,我们将抽取第二轮也是最后一轮的幸运答题者,欢迎大家积极参与。下面,我们首先有请鼎韬产业研究院副总监、鼎韬咨询事业部总监沙琦女士为我们带来今天的开篇主题演讲——大时代 ▪ 大外包 ▪ 大战略!有请沙总监!

  沙琦:尊敬的各位领导、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我是鼎韬产业研究院的副总监沙琦,首先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欢迎!鼎韬将引领和推动整体产业跨界发展和产业新秩序构建在全国范围内打造科技服务品牌。又是一年春暖花开,非常高兴同各位业界的朋友再度相聚天津滨海新区,参加上一届领军者年会的各位朋友已经意识到我们今年的年会发生了一个重大的变化,就是我们专门用一天时间来探讨整个产业的大变革跨界融合,站在了一个宏观的经济社会发展的高度上去审视整体产业发展。这是因为鼎韬认为我们的产业正在经历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大变革。

  第三次工业革命以及新技术革命等跨界融合发展正在改变传统产业的固有领域和边界。跨界融合趋势下服务模式正在发生巨大变化,新要素加入以颠覆性的姿态改变既有的一切。

  (PPT)我们看到以云计算和大数据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它的广泛应用极大地加速了整个传统行业的信息化进程。IT技术不再是一个单独孤立的产业,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站在全产业链的最高顶点,成为所有产业的共同的技术平台。我们将这种趋势称之为“泛IT化”。那么,以新一代信息技术与新材料、新能源和生物技术、节能环保等领域这样一种跨界融合趋势使得我们在保持一个相对较低的成本而去满足最终用户的个性化和定制化的需求再次成为了可能,尤其是在社会化商务的推动下,我们看到我们的终端用户越来越多的参与到整个生产的设计环节、制造环节整个全部流程,从产品到服务化已经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我们未来将围绕整个所有用户的需求以及用户体验重新构建我们的服务体系,我们将这种趋势定义为泛服务化,我们看到在整个产业跨界融合发展的变革当中,我们就工业革命时代所产生出的ICT产业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革。

  那么,原来驱动产业发展的internet等开始被从ICT到ICD转移,在这个转移当中以合作与竞争的跨界融合成为行业主旋律,未来整个产业将颠覆所有的农业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这样一个传统的产业分类。也就是说,鼎韬认为到2020年整个宏观经济将不再是传统的一些产业这样一个分类,所有我们的产业都变成了IT产业,所有的产品都将变成服务。

  未来产业我们将它核心划分为两大类,提供服务产业和服务影响的产业。生产技术的产业和技术影响的产业,各位都是服务外包行业的专家,我们都知道服务外包的产生最初的根本就是一种基于IT技术的服务,那么在这样的一个历史始点上,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同整个社会经济的大变革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一种战略高度的契合,服务外包将迎来历史性的机遇。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泛IT化和泛服务化带来的泛外包化,由泛外包化带来的大外包时代,我们正处于产业融合时代即产业变革时代,这是我们所处的大时代,一个大外包时代。

  大外包时代下我们服务外包的定义和内涵也在发生巨大变革,我们知道传统服务外包最初发展其实是从核心竞争力的概念提出而产生的它的核心主旨就是做你认为最好把其他的交给专业的服务商去做,从而达到降低成本提高生产效率,能够对外界的经济社会的发展起到快速应变能力和经营模式的创新。

  这一模式提出之后,我们看到全球的咨询机构IDC等都对这一产业商业模式进行他们各自的定义,侧重点也有所不同。进入中国之后,各部门的共同参与,我们的商务部和工信部通过各自不同角度去定义产业,鼎韬对所有服务外包定义进行了一个总结:我们认为其中有两大最核心的要素就是所有的这些定义它都是从发包商的角度说你做最核心的内部核心技能转移,同时属于一种经营模式的一种创新,所具备的几个共同点,首先它是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信息技术是整个服务外包项目交易和交付本性的保障;第二它是BtoB企业对企业之间的行为;第三,我们提供的终端产品一定是服务;第四,它是企业的非核心职能、内部职能向外的迁移;第五,它在整个服务外包交易过程当中,外包企业本身是不具备知识产权的,最终是连同我们的服务一起交给我们最终用户的。接下来它是一种企业内嵌式的提供一种不接触终端客户是中间性的、过渡性的服务;最后,它是以数据通信来进行交付的。

  这两年随着技术变革和整体商业模式不断拓展和创新,服务外包很多的特点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其中我们认为有三点特征还是有所保留。第一,以信息技术为基础,任何不以信息技术为基础他们都不是外包服务;第二,我们仍然是BtoB企业对企业的经营行为而不是针对个人的服务;第三,服务依然是服务外包的终端成品。我们看到,现代服务外包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非核心职能的外部迁移,更多它可能有很多的企业开始尝试把核心竞争力也邀请外部专家进行提升,比如说我们知道的微软它的windows采用外包方式进行设计。也包括我们提到的内部职能的外迁不是传统概念,它打造了一种全新的创新型外包模式,不再是内部团队、内部职能而是转给其他的企业去做,从它成立最初请外部的专家为我整体的设计并为我提供整体的服务。

  在整个服务提供过程当中,我们的云服务就是非常典型的,不再是让知识产权,而是提供服务。我们有很多产业用户看到传统的我们呼叫中心,我们提供的就不是一个中间产品,而是我们直接面向的就是终端的客户,我们提供的就是终端的一种服务。包括我们最终的交付方式我们看到也不局限于传统的所谓基于IT技术的,比如我们生物研发我们最终交给客户就是小药片,我们的价值体现在中间嵌入式的服务。

  基于产业发生的变化,鼎韬开始尝试以一种全新的角度去审视服务外包,我们从服务商的角度回归产业本质来去重新定义服务外包,鼎韬认为服务外包是指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生产和提供手段,依托人力资本和相应的知识智力资本针对企业价值链中某一个或者多个环节以及职能以服务和嵌入式服务的形态交付的状态,之前的传统服务云服务在这样的新形式下它完全符合服务外包的特征应该被纳入这个概念当中来,包括我们提到的云外包像大数据外包也纳入到我们的概念当中来,电商外包、移动运营外包这些都是我们所包含的这样一个内容。

  同样,经过这么多年发展我们认为服务外包已经不是一个原来说服务外包不是一个新生产业,而是经营模式创新,我们认为是正确的,回顾整个经济社会发展看到整个第三产业服务业其实都是从一种商业模式创新到产业逐渐规模化的发展最后形成独立产业这样的过程,服务外包也是现代服务业的一种,同样也符合这样一条定律。

  我们对产业的核心特征的定义可以来一一审视一下。首先一个产业一定要具有规模性,2012年全国服务外包产业规模达到12000亿美元的初步产业所要求的规模;第二,所有服务外包企业尽管所服务的对象不同、提供服务内容不同,但是基本上服务的提供交付交易的核心性质都是相同的,提供的都是基于IT的服务;第三,我们面临的也是具有同类客户性质的终端用户,我们的企业尽管处在不同的领域内,但是基本上保持了比较类似的经营体系,形成自己的业务。

  同时,任何一个产业都应该由各种细分产业领域所组成的。我们对比金融业有银行、信贷、保险,服务外包里面有ITO、BPO、CPO三大软件服务、知识流程服务、呼叫中心服务,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整个产业链,也就是我们下面的一个定义,就是服务外包涵盖各个要素,从咱们的行业认证机构、会展机构、咨询机构到城市、园区、政府、平台,我们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对比较完善的产业链,各个要素之间各自定位职能不同相互支持、协调发展、自给自足,通过提供服务满足终端的要求。

  今天鼎韬要提出我们的观点,我们以后不再说服务外包它是一种经营模式是一种业态,它就是服务外包产业我们对这个产业进行一个定义服务外包产业是社会经济生活中专门提供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服务及嵌入式服务的产业部门的总成,是一个包括ITO、BPO、CPO包括认证、咨询、行业服务在内的多种服务的组成。我们通过它来看服务外包产业,我们认为服务外包产业具备信息市场潜力大、产业关联互相作用强等一系列的特征,它完全能够成为一个主导型产业,对于区域经济的整个升级和发展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它现在其实已经成为印度的核心外包产业,在未来发展当中它也会成为中国某些城市和地区的主导产业。

  在整个大外包概念下,我们看到产业发生了变化,我们整个产业链也开始变化,传统产业链开始被打碎,所有碎片化的要素重新寻找自己的定位组合形成新的服务外包的产业链条。

  这个产业链条当中我们看到有政府,它担任的是产业的顶层规划设计的角色,园区是整个产业落地的载体,服务机构是我们产业的推动者和润滑剂,发包商和外包企业同时是产业主体共同推动产业发展。

  下面我将就各个产业主体如何在大外包产业下如何发展,分享鼎韬的一些建议。政府最核心的职能就是顶层设计,在这样的一个新时代下,我们认为中国的政府应该实现一个服务外包产业从政府主导型向市场主导型的转变,我们要理清楚政府自己的核心职能应该做什么,哪些应该由市场完成的,形成这样一个沟通,由市场去解决所有的一切,政府围绕整个产业政策、市场体系规范市场秩序提供公共服务,市场聚集所有的资本、人才、产业主体相关要素来推动整体产业链的发展。

  下面建议政府下一步发展当中建议的,第一强化服务外包产业政策支持力度。现在我们看到服务外包现在的规模发展速度的提升以及它的一些经济社会效益的体现完全不适于传统货物外包的发展,各地应该对比货物贸易的政策支持力度来支持服务外包产业的发展。同时,政策后期监管落地也是新的产业体系当中必须要重视的一部分;第二,从国家层面上大力推动整个服务外包产业的新定义的规范标准,重新划分服务外包的分类和内容,把刚才提到的这种云外包、大数据外包、电商外包、移动运营外包纳入整个产业体系当中来,首先快速做大产业规模,同时领军者企业的加入起到一个带领产业聚集升级发展的作用;第三,制定国家级产业标准,推动整个产业规范化、有序化的发展,构建产业新秩序;第四,推动整个产业第三方服务商发展,重点培育在服务整个行业机构包括平台、咨询机构来推动整个产业生态系统完善,通过知识产权政策的完善打造一个相对协调、安全的产业环境;第五,在产业大变革的时代各地经济发展又即将面临新一轮战略规划阶段,我们希望中央政府能够引导各地城市有目的、有计划地去进行差异化的定位找到自己的特色,制定好各地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十三五的规划,做好各个城市的服务外包领域顶层设计。

  昨天一整天我们都在探讨从发包商的层面如何推动产业的发展,我们在做业务的过程当中看到很多发包商如何跟他说发包他相对比较抵触的,这种抵触来自于什么?来自于对产业认识的一个误解,它不了解、不知道究竟可以给我带来核心价值是什么。所以,我们认为从发包商的层面最首要的就是要转变思维,认识到这是一个产业跨界的大变革时代,产业自身的战略提升和升级对他来说是非常必要而又紧迫的,否则就将被这个时代所淘汰。同时,扭转对服务外包的认识这是一种合作模式,而不是单纯降低成本帮它提供服务的模式,而是说你可以从服务商那里得到更有价值的东西通过自身的提升。同时,因为这样一种解放思想认识到具体的外包战略这是很具体的,市场是瞬息万变,我们建议外包上找到一些捷径通过与咨询机构的合作帮它快速进入产业制定比较正确的战略,通过引入一些行业的标准以及平台以及工具化的产品能够在短时间内缩短产业链找到最合适的服务商。

  园区作为产业落地的载体,我们认为下一阶段的核心工作就是如何实现自己的快速成长、智慧的成长。在大外包的概念和战略下,我们认为传统单一服务外包产业园区即将消失,我们迎来的是把整个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同区域快速经济融合的综合化的园区,处理好各种不同的产业类型之间的快速融合这样的产业生态系统以及我们针对各个产业提供专业服务的两者之间的关系。

  鼎韬认为未来我们不能再叫服务外包园区而叫科技服务产业园区,这个园区是必须具备三个核心要素:第一,要引入智慧城市建设的概念去建设园区,为园区打造智能化的、安全化的物理载体平台;第二,要针对制造产业需要什么、制造企业需要什么打造公共服务平台,这是大家比较熟悉了解的;第三,未来园区竞争品牌所赋予的核心价值开始快速的提升,任何一个园区都应该极力去打造自我品牌。把握两个核心原则:第一,园区发展一定要契合整体经济城市的发展,迅速发挥服务外包的经济社会效益对城市经济发展的贡献;第二,园区发展需要引入国际标准以及打造一个成熟经营模式和专业化的管理。在这里也和大家剧透一下,鼎韬公司和比茨·普尔什下午正式签约,应该下一个就是正式签约,未来我们将整合鼎韬研究理论和方法论,以及比茨·普尔什它的丰富经验,双方共同打造一个产业经营的专业团队,为国内的科技服务业的产业园区提供专业产业运营服务。

  从外包企业层面而言,过去在很多鼎韬会议和行业会议里面分享了一些从降低成本、提高利润率的角度去分享的,今天既然讲大时代、大外包、大战略想从战略思维层面分享一些见解。首先就是要改变传统的技术创新的思维,很多我们看到做服务外包的领导都是做技术出身的,可能他更多的关注点要有一些放到技术领域,技术也是驱动产业变革的核心驱动力,这种理解是没有错的,但是我们认为技术的创新不赋予一个商业模式创新来被化它的效果,它除了填补一些技术方面空白其实是没有太大的经济效益或者说太多的意义。

  那么,所有在这样一轮产业变革当中,其实我们认为在未来的竞争当中商业模式创新能够决定企业去重构新的市场体系和游戏规则,从而在市场竞争当中制胜的关键性的法宝。

  首先我们关注市场化,看市场上需要什么服务,请传统即将消失服务关注一些新技术和生产类的消费,现在很多信息消费是社会化的消费,用户的需求带来的,但是其实真正能够使这些信息产生一些经济效应,80%的有价值的信息是来自于企业的,只有20%来自个人信息。所以,我们建议大家更多去关注生产类的消费,哪些是即将消失的服务也是需要大家来提高警惕的,我想起来前一段时间我看到那个快递业的PK,受伤最大是曝光行业,网友们经过这一轮的发展之后,我们快事恍然大悟,我们曾经设想过广播千万种死法,居然它居然死在打车软件上,我们想提到企业不管大小,新一轮产业变革肯定会带来新企业成长和传统企业消亡,任何企业都不希望在变革当中消亡,我们需要转变我们的思维。

  第二,云化和移动化及关注这两大核心技术带来的新兴产品的落地与应用。

  第三,数据化。我们说在大数据时代,数据将成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以及经济发展的核心枢纽,那么积累数据资产在未来的商业当中,我们相信得数据者得天下!

  第四,平台化。整个在产业变革之后,我们看到整个企业之间的竞争已经不再是单个的企业对企业,而是我企业通过制定自我的游戏规则和产业生态系统同另外一种商业模式的竞争,我们认为未来整合资源能力将决定企业发展的空间,所以企业的发展也将朝着平台化的方向来推进。

  第五,产品化。以前的服务外包企业是卖人头的方式,十个人乘以十个人的价格、一百个人乘以一百个人的价格,我们要改变这种现象和模式,只能越做越短,成本不断的提升,如何推动产品化,实现线性增加向非线性增加的跨越也是非常必要的。

  第六,专业化。你要比你的客户更了解终端客户用法,成为行业内的专家,这样才可以带来具有价值的服务,才可以让你的用户愿意去买你的服务。

  第六,全球化。所有产业变革背后蕴含的商机都需要全球化的视角才可以准确把握,全球化在现代已经不仅仅是跨国企业的专利,而是所有企业都必须采用的视角。

  服务机构刚才我提到是产业推动者,在未来发展过程当中最核心任务是集产业可集提供产业所需。鼎韬自己定位也是这个行业的第三方服务商,在这里也和大家分享一些鼎韬应对产业变革的战略性调整。

  第一,大家比较熟悉原来鼎韬是做服务外包行业研究,鼎韬现在开始拓展关注范围,我们开始关注云计算、大数据、智慧城市、电子商务、移动互联的新兴领域发展。

  第二,这是鼎韬一直做的,我们是平台化的企业,我们原来做通过中国外包网平台整合产业资源,未来我们将会进一步加大产业力度,通过这样的创新模式让产业聚合的更加紧密。

  第三,服务产品化。鼎韬今年隆重推动产品就是产业经营服务刚才给大家进行了介绍。

  第四,咨询工具化。昨天下午第一个环节鼎韬刚刚发布SVS体系,我们通过商业模式创新改变传统咨询行业老中医的服务模式,把我们的方法论、咨询理念通过一些软件化的工具实现,放到我们的平台上来颠覆整个咨询的产业系统,创造一个新时代咨询网络。

  这是我们最核心的四个变化,同时我们看到其实鼎韬在CS化移动端的应用,国际化方面我们是引入了国际最顶尖的标准,同全球的咨询机构以及其他的机构合作,数据资产向来就是咨询机构的安身立命之根本,这是我们一直坚持的。

  同时,除了鼎韬我们也很高兴地看到其他一些行业服务机构也在不断的完善,比如说我们去年成立的中国信息技术服务和外包产业联盟,它的创立也是填补产业链上一条空白,大家终于找到组织,有个机构可以代表我们推动这个产业的发展。

  同时,我们看到到了今年领军者年会上,我们的联盟也跨出了它的第一步,我们成立一个对日的联盟。同时,我们看到在人才方面联盟也成立了校企合作的新模式,在整个联盟工作还包括人才、对日方面内容在今天下面的环节当中相信各位专家会给大家带来更加精彩和深入的见解和探讨。

  针对整个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其实它的历史性变革绝不是我今天已经不算短的几十分钟可以给大家介绍完的,在这里也和大家预告一下,鼎韬今年将会推出一本新的研究报告,专门去探讨整个产业领域内新旧制度的交替和变革,以及新时代下整个产业如何去发展高度的解析,也欢迎推出之后大家可以和鼎韬进行深度的交流,同时我们也期待在这样一个大变革时代、大外包时代看到各位的产业领军者也包括服务者在新的历史舞台上你们的大表现!

  我今天演讲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张云飞:非常感谢沙总监的演讲!每次听沙琦的演讲都有很多新收获。刚才沙琦讲到园区要智慧型的。今天,我要说一个好消息,为了实现园区的优势和共同发展,全球卓越的商务空间和产业运营解决方案提供商比茨•普尔什与中国最大的外包咨询及产业运营公司天津鼎韬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决定合作成立合资公司,下面有请比茨·普尔什集团董事兼中国区总裁满超先生和天津鼎韬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外包网CEO齐海涛先生上台正式启动签约仪式。

  (签约仪式)

  张云飞:我们下面请满总谈谈感想,为什么要和鼎韬合作,有请满总!

  满超:大家上午好!首先介绍一下我们这个公司,比茨·普尔什是一家新加坡公司,过去十多年一直专注于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高质服务业的产业研究和运营,现在业务方向已经覆盖到包括企业咨询、产业发展、文化创意、智能互联、电子互联等领域,很高兴在过去一段时间积累包括像新加坡企业发展服务园、大连软件园、芜湖产业园等一批政府和园区客户,很荣幸服务全球包括四十多家世界500强客户,我们这家公司其实过去的三年在做的事情就是跨界,我们从最初的企业咨询的业务现在跨界到包括教育、电影投资、智能园区、移动开发、网游,我们旗下9家公司专注于不同的领域。

  我们相信未来三年致力于要做的事就是融合,今年的1月1日正式把全球总部从美国的旧金山挪到了新加坡,这也是为了能够跟亚太尤其是中国的产业有一个更好的融合。今天,我们产业发展这条业务线与鼎韬做合资公司也是为了和中国的外包产业有一个更好的融合。其实,我跟齐总两年前就在酝酿今天的这个事情,我们从集团角度特别需要像鼎韬这样的中国本土对于产业深度研究、有丰富的媒体资源的企业,我相信我们的联谊应该是对比茨·普尔什集团是好事,允许我们更专注于架构我们自己的生态系统,对于鼎韬我相信也会有很多在全球产业发展资源,最重要的是给中国的园区包括政府去减轻工作量,你们以后不用再去花时间比较鼎韬方案好还是比茨·普尔什好,不用比价直接找我们就好,期待有更多合作,谢谢!

  张云飞:谢谢满总!伴随着信息技术的变革,服务外包也由1.0、2.0时代跌跌撞撞走到3.0时代,在服务外包3.0时代什么才是这个产业核心?去年十八届三中全会包括今年两会都提出要全面深化改革,充分发挥市场主体作用,我相信在国家新一轮产业推动下,市场将成为经济总大把控者,而开拓市场也将成为中国服务外包企业未来几年最重要的发展目标。

  日本作为中国最早开拓的企业,我们中国与日本有天然的优势,一直与日本服务外包有千丝万缕联系,在去年遭受日元贬值日本经济下滑,我国对日离岸外包受损,我们对日的议价弱,利润空间有限等各种矛盾进一步凸显出来,为了整合中国对日外包资源形成合力提高中国在国际对日外包业务中的地位和话语权,由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各成员单位共同倡议完成的今天正式成立中国对日信息服务联盟。

  下面,我们有请各位嘉宾上台共同启动仪式!

  (对日联盟启动仪式)

  张云飞:钟总留步,在这个时刻我们请钟明博先生为我们带来联盟成立的演讲,有请钟总!

  钟明博:各位嘉宾上午好!大家都知道在过去的一年里,中国的对日外包事业经历很多变化,日元对人民币快速贬值,国内人力资源成本不断上升,中日之间政治关系的持续低迷给这个行业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同时我们也看到了随着日本政局的稳定,日本经济的复苏,东京申奥的成功,积蓄多年IT投资开始逐渐的释放又给这个行业带来了很多机遇。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对日服务外包企业我们共同倡议成立中国对日外包服务联盟,我应该先宣读倡议书的,下面我代表这些发起单位把倡议书宣读一遍。

  中日两国信息服务企业的合作历经二十余载,已经形成难以替代的合作关系,信息技术演进、信息服务业态的改变,国际经济格局的变化对两国信息服务企业的合作带来了深刻的影响,更将带来可以实现通过谋求发展的机遇,中日信息服务企业要跨越困难,突破瓶颈开创新的合作模式,加深两国技术、人才和市场的互补互动,推动社会进步,要实现这一突破,需要两国行业间深度交流,需要企业间紧密合作、需要政府部门大力支持,只有以上各方力量有效聚集、坦诚相待才能使中日服务业界合作跨上一个新的高度。

  为此,中国对日服务外包主要服务机构经过充分准备,联合发起中日服务联盟,以促进中日联盟在中日服务领域方面的合作共赢,推动中日信息服务的合作发展。中国对日信息服务产业联盟是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的日本区域市场分联盟,作为一个非盈利的行业组织,本联盟将致力于:

  一,搭建中国与日本信息服务行业间交流与对话的平台,共同探讨中日信息服务新模式、新机遇,研究产业合作的新问题,推进中日信息服务业合作的深化;

  二,建立两国相关行业组织中介机构和重点企业的联络机制进行统一沟通和谈判,促进两国企业合作的互惠共赢;

  三,加强两国的技术交流和市场对接,宣传并推动业内对中日信息服务合作进一步的认识,促进中日企业合作的发展;

  四,搭建会员之间信息共享、合作交流、人才培养的平台,促进会员之间开展业务合作联合开发投资合作,促进产业资源有效利用和互惠互利,实现规模效益和集群效益;

  五,协助政府建立有利于中日信息服务合作发展的政策和商务环境,促进企业在新兴服务外包城市的合理化布局。

  中国对日信息服务产业联盟的成功运行需要政府的理解与支持、需要产业界的齐心协力以及社会各界的支持。在此,我们诚挚邀请您关注和支持中国对日信息服务联盟,共同推动中日两国企业在信息服务合作领域的合作实现新的突破、产业获得跨越式发展!

  下面,我念一下发起单位,这是按英文和汉语拼音字母的:

  MBP软件集团、NEC软件(济南)有限公司、北京佰科信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市服务外包企业协会、北京新思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博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颠峰软件有限公司、大连华信计算机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服务外包协会、江苏润和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凌志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富士通南大技术软件有限公司、日立解决方案中国公司、软通动力控股有限公司、上海晟欧软件有限公司、无锡NTT软件有限公司,西安对日软件服务外包联盟和中讯计算机系统北京有限公司,一共20家发起单位2014年3月21日,谢谢大家!

  张云飞:好,谢谢!再次祝贺中国对日信息服务联盟的成立,请钟总继续参加第一个高端对话——“跨界融合@对日外包”。在此环节我们诚挚邀请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理事长、鼎韬董事长曲玲年先生担任此次对话主持人!有请曲老!

  曲玲年:对日服务对我来讲也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我是2001年的10月份由天津NEC、北京市政府用政府的调令从一个外间公司把我调到北京市科委,当时就是一个任务,科委主任当时跟我讲你就是要帮我们把北京的软件卖到日本去,当时没有服务外包概念叫软件外包,我说为什么是我呢?他说你在NEC干了六年,大概怎么卖给日本人比较有经验,你还有一个高级工程师的职称,我们可以拿你的职称给你项目两千万人民币两年的时间把北京对日业务量做起来,那个时候北京对日的出口大概在两千万美元左右,后来这个项目又延生了一千万,当时李劲和我专门做日本的市场开拓,当时有很多合作。

  今天,这个产业做起来了,今日成立一个对日联盟我非常高兴,今天有很多话题要讲,所以我就不多说,开始把对话嘉宾请上来:

  上海晟欧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徐一旻

  颠峰软件董事长 张玮

  大连华信计算机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岳雪峰

  中讯软件集团CIO 郑洪峰

  QST青岛软件实训董事长、青岛市服务外包协会秘书长刘全

  南京富士通南大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潘金贵

  各位请坐!在座的人我们都非常的熟悉,对日嘛,我们1985年开始做对日,现在有三十年时间,相对来说做对日的年龄比做欧美的人年龄偏大一些,积累经验比较多,下面开始我们的沟通。

  刚才钟总也在讲中日之间最近两年政治上是搞的比较僵,我们这两年一直在日本访问,好像日本那边民间对政治的敏感度不像中国政治敏感度这么强,所以显然政治对我们对日服务的影响我理解没有那么大。我也特别去请教了商务部的有关领导,商务部认为政治和经济还是应该把它区分一下,所以对日的经济行为大家可能也知道仍然是非常不同的,刚刚钟总也讲随着一年多的低迷过去,新的经济发展2020年的奥运会和政治稳定会带来很多新的机会,NEC已经开始让他们准备更多的人,所以一年多以前大家还在裁员,一年多以后商机又重新来这个话题我们可以分散一点,请各位发表自己的高见,先从钟总开始。

  钟明博:看目前的形势,应该说是暂时的困难,有几个机会,首先市场的刚性需求是客观存在的,而且这个需求在增长,我们目前遇到最大的困难是说你做了有风险,这个问题如果分析起来它原因是多方面的有我们自身的原因,有不可抗力的原因,也有诸多方面的原因。

  接下来,在市场刚性需求存在,目前盈利能力减弱的情况下,我们下一步怎么做,不外乎几点:

  第一,服务外包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要把业务包给你?不外乎是你做的比它的成本低,要在控制成本方面要想办法,要增加利润空间,这是第一点。

  第二,提高附加值去做更高端的业务,提高收入。

  第三,长期以来二十多年来,我们一直在相对狭窄的信息服务当中一部分的领域里面做,我们能不能有突破、有创新,无论是市场还是业务模式,还是说自己使用的一些开发手段管理手段,这三点如果有所突破,我个人对这个行业的未来还是比较看好的,而且我们看到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是蛋糕在扩大,吃蛋糕的人越来越少,这个行业经过二十年发展进入深度竞争的区域,没有实力的企业已经不能在此行业立足了,如果经过大风大浪你留下来你的实力有提升,这样的企业在未来几年我相信还会有更好的发展,谢谢!

    徐一旻:我来之前曲总跟我说及我们去年的日元比前年要多,但是换成人民币比前年要少,什么原因?日元贬值确实对我们的行业打击很大,现在贬值之后我们也做国内业务,国内业务已经超过国内业务单产超过日本的业务,所以我觉得一方面日本由于中日关系的原因,其实很多日本的企业也在犹豫把一些业务说是要发包到国内来,因为去年我们一个明显的增长就是日本国内的需求、人员的需求非常大,今年当然我们也有目标想把日本的人员扩大一倍、两倍,但是这个需求又不是说是直接能给我们国内,因为我们这些企业大部分都是在国内的,所以不能给国内这些带来很大的发展。

  所以,我觉得归根结底是不是我们对日外包以前都是做微笑曲线最底部的,要把我们给客户提供服务的能力再提升,最近我们也在想,其实中国在新的,以前在PC时代中国落后整个世界远远落后于日本,但是在互联网时代现在过渡到移动互联网时代中国在极力赶上,我12月份去了美国,走访很多美国企业,中国在大数据、移动互联网上面比美国差一点,但是可能我觉得跟日本不会差多久。

  所以说,中国现在很多企业他们提供的这种解决方案跟创新能力也是很长的,是不是我们反过来在传统外包领域要把这些新的概念、新的要素或者说新的解决方案引进去。

  最近我们国内陆陆续续投资了很多国内的软件公司,我们发现国内软件公司以前我们看到他们是不正规,文档管理等等不正规,现在软件公司做出来的产品都非常不错,我们也在跟他们商量,是否把这些软件产品系统化的解决方案再能拿到日本去与日本的公司合作在日本做这方面的推广,这样来说比我们单纯去承接日本的软件外包有更多的机会。谢谢大家!

  曲玲年:张玮张总。

  张玮:从中日政治关系来讲,这两年确实带来一些对我们的产业有很大的影响,这个影响直接造成我们一些公司的倒闭,或者一些人不愿意从事对日外包工作,但是从经济层面来讲,中日的经济关系其实在整个世界的角度上来看一直是一个比较有趣的现象,他们在中日之间的相互世界角度的竞争上是非常少的,更多是一种合作和融合,在撑起整个亚洲经济在世界的位置。

  所以,从这个大势上来讲甚至从经济角度来讲对中国和日本在后面发展应该有深度融合的发展。那么就我们这个产业来讲,钟总提的我总结六个字“有的做、没得赚”,单子多但是现在按照传统的方法要这么去实现交付非常难有利润,对于我们服务外包企业来讲这个挑战就在于无外乎两个方面努力:第一是交付角度在精细化交付角度上不断提高交付能力、降低交付成本,通过互联网思路整合交付资源,提高交付精细化质量;第二,在市场端不仅仅做低端的研发、开发、测试,更多把我们已经在中国市场上可能有的一些东西与日本以前的市场做一些创新,这是中国服务外包下一步发展的两个突破点。

  曲玲年:岳总。

  岳雪峰:我觉得分享一个感觉吧,因为从企业角度来讲面向市场,市场是动态的市场,企业也是动态经营的企业,所以说我想回顾一下就是说我们大连华信从1991年成立就开始做外包的,那个时候我个人那时候1998年是一千五百块钱,现在大家知道翻一倍不止,劳动资源成长不是今天的话题。从1998年到现在到2012年为止基本没有做过调整,这个变化就是从那个年代到现在就是汇率上有变化,从这两个因素来看,上面顶是封住的,下面生产线在成长,1996年企业也是暴利型企业,现在也不是亏损。

  从这个角度来讲,企业还是在成长,在应对变化的市场,所以今天这个角度来讲汇率我想也是一个变化,市场变化来看这么大的汇率浮动,2013年降低20%,2012年最高点8.16%跌到去年年底5.71%这个已经接近30%了,这么大的跌幅企业也没有亏损,从华信角度来讲从这个角度来说一定是企业自身要加强努力,这是一个动态的,从市场来讲市场有变化,包括日本政府也在不同的的做一些产业调整,包括最近的法人税遇到的调整可能要下降2.37%,国民ID等等这样政府举措从系统我们接单这个角度讲总是会有很多机会,关键还是企业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能把这个单子拿到能够产生利润,这是一个最主要的话题,我们需要一起来研讨的。

  市场是动态、企业是动态,所有经营者要努力应对这样一个变化,能够在这样变化前提下让企业持续进步发展。谢谢!

  曲玲年:郑总

  郑洪峰:我的体会是这样的,我觉得市场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经济的复苏市场给我们所有的企业带来更大的商机,但是大家知道我们做对日外包也不是一年两年,以前对于企业来讲是扁平化的发展,但是随着这么多年来的积累,对于企业来讲、对于客户要求来讲肯定对你的要求就有所升级,企业的总体升级。纵向带动扁平使得企业更好发展,但是大家要知道市场在中国做开发成本上升,国内市场日元贬值使得企业盈利空间在减小,这样对于企业今后如何发展、如何可持续发展会带来一定的思考。作为一个企业来讲不得不思考,怎么样去推进这个事,我个人认为从降低成本角度来说这是一种趋势,对于市场来讲客户要求你做更高端,几个方面企业有力量有能力可以把外包做的更好。

  曲玲年:刘总。

  刘全:很高兴有这样一个与大家对话的机会。我们主要做人才培训是这个行业当中的一个服务商,所以说这些年以来我们特别关注服务外包产业它的发展情况是什么样的,在这种情况下对我们这个行业发展也是非常重要的。从2006年到现在做这个事情做了8年,在对日外包的人才供给这方面我们经历了三次比较大的挑战,从雅士吨A金融危机再到日本大地震到这次的汇率的调整,在三次变动之中明显感觉到其实在变完了之后又迎来了一个新的市场的爆发,但是从教育培训我们做人才服务的角度来说是没有能力在早期能够预知这样企业变化的情况进行人才的储备,在当这个市场爆发的时候我们供给人才帮助企业解决问题,这是在之前过程当中所遇到的问题。

  围绕这些问题现在也是在做一些转变,第一就是说本身服务外包越来越感受到产业发展过程当中和日本之所以有更大的发展和增长优势以外还有国内的优势,我们与日资企业老总沟通的时候,他们的一些老板在问我们一个问题,说印度的企业它的实习生或者相关的介入到项目当中比例可以达到30%,我们现在在国内有没有可能就是说通过与上游的服务机构合作逐步让你的学生和我的产业需求和企业的需求更匹配,不断提升基础人才和企业的投入以及在这个过程当中帮助企业更好的降低成本,这是我们在这个阶段要做的一些工作,其实对我们的机构来说也是像融合转型一样,逐步从培训机构转成培训机构和人力资源机构联合的组织。

  第二,要更加关注新兴市场,对日外包领域能真正个性化的制定人力需求提供服务,这是我们上游服务对这个产业转型过程当中所需要做的一些工作,谢谢!

  曲玲年:潘总。

  潘金贵:首先感谢鼎韬和曲董事长给我这个机会参加这个高端对话,我们南京富士通南大软件公司与以上几位董事长老总他们的公司情况有所不同,因为我们是日本富士通公司和南京大学一家合资公司,二者是富士通方面控股,他们股份占大头,因此我们在南京的公司好像是他们富士通软件集团下面一个海外研发中心,我们做什么?主要做三块,一个是做日本服务器上面的技术软件,另外一方面是做中间机,因为富士通是从手机到大型机器的制造型和服务型企业,突破了各种大型软件。

  因此,从日本的中日关系的政治比较低迷的高层交往几乎终止的情况下,我们在经济建设、服务外包建设还是没有受到影响,因为富士通公司要把这个东西外包出去,比例每年是确定的,加上日元的贬值和人民币对外升值这样一个情况,从发包量的情况来看我们公司的基数,人员规模基数增大,增长速度变得更慢。我们从2008年-2012年每年几乎都保持在35%的增长率,从2013年的情况来看,我们的增长率只有25%,而且我们由于日元贬值利润虽然也达到了11%(净利润)比2012年也下降了2个百分点,2014年的发包增长情况只有10%,现在基数是1300人,也可以增加130人,对于一个小公司来讲已经是很不错的,每年增加130人,预期每年新增人员在190人左右。

  从这个情况来看,应该来说今后稳定的增长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因为成立了15年整个公司体制已经锻炼的很不错的,我们在日本富士通的本部向全球的发包提供商PPR评价来看,我们公司的评价从2010年开始始终保持I级,S是在日本以外的海外供应商当中是保持第一,因此保持稳定增长问题不大,我们现在也要积极开拓这样在岸的业务。谢谢!

  曲玲年:好,我听懂了好多位老总说了一个关键点就是有得做没得挣。实际上我记得2011年在青岛工信部和中软协的恳谈会上,他说我们都开几次会,每次都谈日本的业务如何向中国转移,这个话题谈透了没得说,建议以后不做了。当时我们给它一个建议,以后不要光谈日本业务往中国转移,不要谈日本在中国的市场如何降低成本,应该谈一个方向,就是中国市场、日本市场怎么互补,中国的资源和日本的资源怎么互补,当时吉萨(音)的会长觉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个会可以长期办下去,但是很有意思的就是2012年中日关系不好了,中日恳谈会戛然而止没有办,到现在停下来。

  今天我们的联盟成立了,在新的框架下,我觉得中日的信息服务可能又要恢复了,日本的净劳动力人口每年要减少大约70万,从人力资源来讲日本肯定是缺人的,所以现在日本的服务一初到中国这是恒定数据不可改变、不可逆的这是定下来的事情。那好,今年的4月1号开始日本新的财年由于安倍经济学的印钞的问题现在一年过去日本的成本在提升,购买成本都在涨价,我们涨价的机遇期也来了。

  同时我们从嘎那(音)、吉萨也都了解到他们很多都愿意把解决方案拿到中国来,但是不知道怎么进入门。我记得去年我们和NTT中国董事长聊的时候,只要聊到日本的解决方案进中国他们很有积极性,所以我建议对日联盟加强与日本业内的沟通,一年有两次对话,一年在中国、一次在日本,2011年中国信息服务总量超过日本,但是内容不一样,我也想就这个话题请教老总,中日双向深度合作空间有没有?怎么做?将来我们与日本的沟通如果一年两次来做的话如何协调沟通?怎么把它做的最好?但是我希望沟通是最好,中国人不善于沟通,美国人非常善于沟通、妥协,我们怎么沟通妥协?从钟总开始。

  钟明博:应该说在2000年以后我个人也做了很多尝试,日本排在前二十名的这种IT服务企业基本上我都接触过,也和很多企业的高管探讨过日本好的、成熟的解决方案在中国落地的问题。那个时候,我个人感觉我当时遇到两大困难,第一个困难我觉得日本的IT服务行业还有一点高高在上的心态,其实它并没有充分地尊重中国的市场,所以它以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来的时候输的很惨,完全适应不了国内的需求,这是当时的一个问题;另外一个就是,我们懂中国的客户要什么,但是我们有些核心技术没有,积累十年、二十年经验没有,这时候它不大愿意放手,因为这两个原因屡屡碰壁,但是其实这两年中日关系不好反倒带来一个转机我个人看到是这样,现在很多日本企业变了,它现在用你的牌子没问题我核心技术都给你,但是你要遵守规矩,把技术专利转让费用要给我,他愿意转让它的核心技术,它也愿意针对中国市场,它觉得它的完整解决方案拿过来不可以,我相信其他老总可能有类似的经历,针对中国市场做中国版的解决方案他们是认同的,这样就有一个合作空间,但是我们起步的时候要挑领域,日本什么领域拿到中国最强我个人觉得跟社会基础建设有关,比如节能、环保这些领域他们目前是遥遥领先的,但是反过来我们有一些看起来很大的领域比如金融这一块,因为中国整个金融是学欧美和日本很多经验不适用,这些我们找准突破口,在日本好的经济向中国转推这一块我认为是会有所突破的。

  同时,我们看到这几年的发展力量对比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中国企业其实在国内的各种IT实践当中,我们积累起的技术经验也可以拿出来,我相信在座企业大家都有一个成功的经验,至少我们有些核心技术完完全全的针对过去了。我们这些老总大部分在日本都是做过工程师的,思维定势比较厉害,认为我们过去擅长领域就是最好的,其实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了,有突破的地方多了,我们长期以来做的现在看恰恰是最不好的,过去肯定是最好的,但是时代在变,现在已经不是最好的了,但是我们和它打了二十年交道积累下的人脉和他打交道的经验对它的文化的理解是非常宝贵的,以此为基础再把业务领域、任务层次进行提升,我认为未来的机会还是非常大的。谢谢!

  曲玲年:谢谢,徐总。

  徐一旻:是这样,刚刚钟总阐述了一下日本的业务拿到中国来、解决方案拿到中国来,这两年我们公司也在做尝试,但是说实话没有一个成功的,我觉得钟总讲的日本姿态高各方面有一定的原因,但是我觉得本质上中国的IT市场竞争太激烈,刀刀见血日本人承受不了,我是觉得我还不是很看好,除非中国人完全没有独占着,中国人做不出来的东西它拿过来是有市场的,但是只要中国人可以做出来的,软件方面我觉得日本的解决方案拿到中国来是赚不到钱的。

  反过来,我觉得中国的东西中国现在特别是一些新的产品,包括大数据、移动互联网等等这块日本是有市场的,我们去日本我们觉得日本总开发的大量开发的也有很先进的,大量开发是在PC的东西,现在与中国其实在某些方面来说中国的思想比它先进,为什么?因为日本以前建设很完善,要去改变相对来说难一些,但是中国以前没有,所以说创造很多新的东西出来,但是如何开拓市场一直是我们企业的难处。以前我们总是接日本的外包,通过这种IT服务商,IT服务商已经给我们定好规则了,基础的设计书已经做好就按这个做,我觉得这种做法永远突破不了,就算我们今年可以提高两万块钱的日元单价,但是最终这些企业做外包下去就是费力不讨好。

  我们看一下印度我2007年去印度的一个公司,他们一开始也是接海外外包,它在很多外包市场直接与IBM战斗、去打,当然他们有他们擅长的地方,它的英语能力比较好,国外企业、欧美企业更加看重成本,所以它有机会。如果我们按照这种模式去日本做不一定可以成功,但是我觉得现在有一个机会就是日元贬值带来一个机会,就是日本有大量的中小的外包企业日子不好过,但是他们手上有一些客户,中国现在外包企业有一定的规模,这些规模通过一些资本的合作或者并购、参股能够通过这样的在日元贬值的基础上去切入日本的,隔开IT服务外包商切入日本的最终用户市场,我觉得应该是一个机会,大家可以考虑一下,谢谢!

  曲玲年:张总。

  张玮:我觉得机会是存在的,但是具体我们在探索的过程当中也确实存在非常多的问题,比如我们现在就在做NEC大概四五款产品在中国推进的事情。有几个现象,第一个比如说这个合同我们2011年就确定EMI的政策推广包括模式、云平台改造等等,但是真正的合同去年才拿下来,可以花将近两年时间,这是固有的大企业下的一些流程问题。第二个是销售问题,具体到真正的销售,不管在中国端的销售还是在日本端的销售,我们一些产品比如旅游方面的解决方案我们尝试拿到日本去,跟他们讲他们很兴奋他们非常需要像中国这样做出来的东西,但是在真正推进过程当中也遇到困难,就是他们在真正的实施文化的结合度包括与它的体制相关度方面也有一些问题。

  所以,我的感受我觉得两个方面,作为服务外包企业来讲要想做好这个事情我觉得,第一要认识好我们要改造的基因或者要嫁接别人的基金,因为服务外包企业基因发展是以做好交付模式发展起来,我们的基因本身来讲不太具备像一些市场性的企业以销售为主的基因,这块要做好销售的话不管是在日本还是在中国我们都需要嫁接或者是改造这部分基金,使得这块能够做好这样一些事情。第二,在文化对接方面服务外包企业往往与采购部门、研发部门进行合作,在涉及到这一部分,我们看到这么大的市场空间,但是这部分往往是由它的市场部门、策划部门这块来进行合作,这一部分需要企业建立起对这块的适应机制和方法,这样才可以真正把这个事做得好!这是我的一个体会。

  曲玲年:好,我们后面的时间有点儿紧张了,所以对不起,后面几位老总每人一分钟,简述观点。

  岳雪峰:日本第一轮进中国是以白色家电为主的IT,另一轮可能不成功,日本第二代领导人觉得还是应该进入中国,日本企业是有动力的,中国的市场与十年前也发生变化了,所以两个因素结合到一起我觉得从日本解决方案也好等在中国是有机会的,但是市场差异太大,举个例子比如同样的系统在研发与中国需求来讲是一个数量极的差异,包括营销的方法上日本还是比较保守的传统做法,这些可能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

  反过来中国也一样,中国到日本去也会面对日本终端客户我们现在还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当中,所以机会还是有,但是现在很困难的一个过渡过程,我想可能有几个地方我们可以做的事情,比如面向国内成长需求,因为最终客户不太成熟,我们的供应商也不是足够成熟和大,这方面我们可以结合两个市场资源优势,比如日本有很优秀的架构师、设计师,他们的年龄比较年长,有三十年以上的经验,我们可以做这样的结合,拉入我们现在的客户来做自己高端的设计,我们来做整个系统的结合,面向中国市场的解决方案定制开发这样的思维可以尝试,不一定成型解决方案拿过来,日本市场也同样,中国也有一些企业到日本去,也面临在日本的东西,比如电信以前漫游很复杂,现在很方便的,日本电信商也感兴趣中国电信服务的产品,也希望在日本市场可以导入,其实这样的机会还是很多的,我感觉大家在不停的探索哪一个点更适合推进市场的变化,谢谢!

  曲玲年:谢谢!

  郑洪峰:我认为在中日合作上,我们这几年一直尝试,大家很清楚,日本的服务在市场上是一流的,它把服务的概念融入到软件当中,我们认为在这个领域合作应该有,另外还有一点我纠正一点,大家认为对日合作都是编程,不是这样的,这么多年积累经验之后在高端方面其实是和客户一起开拓最终客户,现在中国人需要的是创新,是这样的,这块空间更大,谢谢!

  潘金贵:我想日本技术之所以看重中国,把它的技术发包到中国来更重要是看重中国的聪明才智,更重要是看到中国的市场巨大,我想分享一下富士通在中国有一个宏伟的计划,有一个常务执行董事长负责这个事情,在中国把它以一个从现在一千多亿日元提高到五千亿日元,最近启动了五千亿美元,他们有专门的分工是富士通中国信息系统公司承担的,我们公司现在不仅仅是承接富士通的外包,也有把我们自己的产品通过外包通过富士通卖到日本去的例子,具体情况相关的我就不多讲了。

  曲玲年:谢谢!首先感谢几位在座的嘉宾真知灼见,我觉得对日联盟成立以后可能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就是我们要加强和日本的产业界的沟通,因为现在中日两个市场、两个资源的互补条件存在,但是怎么互补这可能要做大量的交流和沟通才能形成比较好的方法,产品拿过来我觉得难度很大,我们产品拿过去难度也很大,有很多深度结合可能会有,我特别同意刚才岳总说的日本高端资深人多,我们年轻人多,这两个资源如何配合这是非常重要一个点,包括培训都有这种可能性。

  所以,我也建议,联盟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做一个整体的对日合作战略,因为我与万司长讨论的时候,他说了一个观点,他说我们中国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大学生太多,今年是727万毕业生已经变成政府的一个很大压力了,但是同时从全球来看年轻人实际上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资源,他说现在中央政府反复在讨论实际有一个问题就是让服务外包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把中国的现在仍然是包袱和压力的毕业生转换成面对全球市场的服务资源这可能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我们有这么好的资源,现在已经互相有很深入的了解,从战略上如何走好下一步,当然沟通很重要,这也建议钟总你们多考虑。好,谢谢大家,谢谢!

  张云飞:好,非常感谢这场对话非常精彩,对中国的对日外包的整体现状、发展趋势,包括一些战略上的讨论思路给我们很多启发,再次感谢各位嘉宾!

  最终市场离不开政府、企业、行业、人才主体等要素的协调互动和共同努力,这就需要搭建一个综合性的服务平台,由商务部和上海市政府共同合作共建的“上海市服务外包交易促进中心”就是一个集线上交易和线下服务一体的综合性服务外包产业交易促进平台。致力于为发包方、接包方、专业服务机构等提供信息交流、协议签署、合同执行、质量控制、人才培训、资金支持等服务。中心自2013年成立以来,在不少企业、机构和社会各界的关心和支持下,各项工作正在顺利地推进中,目前中心为了进一步创新商业模式、完善交易和合作功能,也借今天年会的平台正式发起成立上海服务外包交易促进中心战略合作委员会的倡议,并且诚邀各行业组织、国内外各类服务外包企业,以及咨询、培训、投融资、法律等第三方服务机构的加入。

  下面我们有请中国服务贸易协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首席服务外包专家、中国服务外包研究中心顾问、国家服务外包交易促进中心执行顾问金世和先生为我们做“战略合作委员会”的发起宣言,有请金世和先生!

  金世和: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各位领导,尊敬的新到任的鼎韬曲玲年先生,我们昨天晚上有一个共同的感觉,觉得我们鼎韬每年的会议越办越成功,会务越办越好,效果也越办越好,我们与技术服务外包联盟张强多年未见,见到亲切,感觉我们参加这样的会是一种家庭聚会,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我们能够欢聚一堂、相互交流、流连忘返。

  我代表我们交易促进中心向鼎韬的全体员工尤其是向鼎韬的总经理齐海涛先生表示感谢!大家都知道,我们货物贸易2013年已经占到全球第一,我们的服务贸易怎么办?我们现在服务贸易总量还不到美国一半,为了这个问题“两会”代表都提出了一些争议,3月21日下午在北京的记者包括新华社的、香港大公报、香港文汇报、北京日报、北京晨报、国际商报等他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是否到北京来有些记者对服务贸易怎么发展,帮我们大家来谈一谈,我就推进在京的研究院的老朋友请他们,我在记者的采访会上我就讲了先提了要求,要求他们都满足了情况下我就讲了,我们确实还有五个方面的差距:

  第一个差距就是在于我们的发展均衡性不够,包括服务贸易还有服务贸易外包,我们的中西部发展加上东北地区根据2013年的数据我统计了一下,只占到整个服务贸易出口的12%,而88%都集中在东部沿海地区,这就是我们与欧美的第一个差距。

  第二个差距就是服务贸易以及服务贸易里面重点领域离岸服务外包技术还不够,我们主要还是集中在旅游和建筑,当然这两个行业已经占到2013年60%,我们其中有一些技术比较高端的,比如金融、保险、整体方案、研发等等这些都是以服务外包主要领域行当在服务贸易里面占的比例我计算了一下尽管在每全年基础上有所提高,但是在服务贸易出口比例当中2013年只占到26.3%还是很小的,所以我们的技术对接性要承担这些问题。

  我看到一个报道,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他们有2000年的人员报告,他们就把我们中国大陆与全球比较一下,中国大陆成人接受教育水平还处在初中二年级,排名在全世界第105名,与尼日利亚、叙利亚是在同一个水平上,第一名最好是挪威,他们说是大学报告上是大学两年的水平,美国是大学一年级,日本是高中三年级的,中国的香港是高中一年级,中国的大陆只有初中二年级,我们的技术对接性还有待于提高。

  第三个差距就是市场占有率还比较低,现在服务贸易出口只占到整个外贸出口大概是10.9%,全球平均水平已经达到22%,连与我们一起的金砖国家的巴西也已经占到了24.9%,我们与他们的差距确实还有很多,我们放眼全球我们只占到5.6%。

  第四个差距就是整体竞争性不够。有一个外贸的竞争有一个TC支柱,它的公式很简单,就是出口减进口除出口加进口,我们发现我们服务出口的竞争力2013年是-0.031,美国是+0.19差距非常大,你如果是负的就是没有竞争性的,所以现在服务贸易的出口还是负的。在这当中,我们与欧美的差距是相当大的。

  第五个差距就是在于法制建设不够完善。我们在寻求全球的边界,我们的法律跟不上,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服务贸易法,或者服务外包法,这一点当中也是我们今后发展当中如何进一步探索、如何进一步完善的方面。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当中克强总理提出要大力发展服务外包服务贸易的外包,我们看到与全球的差距就可以再找找自身的原因,我们也存在着品牌、信用、技术的差距,还有人力资源成本、营运模式、新资源,这是我们在国外竞争当中的短板以及一些挑战。

  在这其中,我们成立服务外包交易中心就是要创新我们的运营模式,因为任何产业到最后的竞争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竞争并不在于产品,而是我们的商业模式,我们所谓的商业模式就是引领模式和营销模式。所以,我们交易促进中心的主体功能就是把国内25734家的企业所具有的技术技能如何向全球推介,对于全球所需要的服务它的要求、信息怎么通过我们平台进行宣传和推介,最终达到成功。

  这与我们徐总的技术服务和外包联盟有一个服务,他们是一线,一线在前是火线,我们现在在推介一线,在推广过程当中一定在服务外包发展过程当中产生很大的规模,这也想起我们去年年底在峨眉山的时候大家给的建议,如何使用我们自贸区的资源以及大好形势下,能够把我们服务外包推进,所以成立这样一个大家共同能够干一些事、共同能够集体推进的一个措施。

  所以,今天下午我们也有一个论坛,就是把交易促进中心的主要领导跟上次在峨眉山上开会的企业以及原来本身交易促进中心的战略伙伴闭门讨论一下到底如何办。所以我们想在今年下半年十月在上海开一个第一届交易会,每年我个人认为在3月1日在天津开年会大家相聚一起,在10月份在上海开一个交易会,想把在上海的外国的领事馆请去介绍一下他们国家里面的需求以及隆重推荐一下我国的优势,看是否可以有一些偶发的创意,欢迎更多企业参加今年下半年在上海举行的交易会,预祝我们能够相聚在金秋十月的上海,谢谢!

  张云飞:好,非常感谢!祝愿上海服务外包交易促进中心战略合作委员会顺利成立,队伍不断扩大。追寻市场的脚步还再继续,近几年随着我国信息化建设以及全面深化改革的决心,使服务外包向内转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内驱市场也成为服务外包企业的重要阵地,作为城镇化、信息化的重要抓手,智慧城市建设获得中央和各级政府高度重视,也成为我国服务外包企业开拓内需市场的必须之地,下面我们有请日立咨询(中国)有限公司首席运营官陆冰先生为我们做《智慧城市领导决策与顶层设计之道》的主题演讲。有请!

  陆冰:大家中午好!时间有一些赶,我尽量多和大家讲一些,开场白想先和大家讲一个题外话,感觉到3·21确实越办越好,同时齐总的3·21非常的大气,今天上午做第一个沙龙的时候,他以百家讲坛的形式在全场转,客场的时候把我们安排在角落里面。

  从年会的主题来说,跨界融合我发现近几年不管大家的工作调整、工作内容怎么变化总要回到齐总的3·21讲坛上来,不管我的工作内容和性质有什么变化,总参与3·21,因为3·21跨界能力、融合能力太强了。可以看到跨界其实是手段、是工具,融合是我们期望的结果或者是目标。

  可以说,服务外包产业在面临转型、升级的问题下,从何角度去切入转型升级,从2010年伊始到智慧城市的方兴未艾,我觉得智慧城市是很有可能成为服务外包转型之路。讲到服务外包大家会想到与传播的服务外包不一样,当年曲老师推出一个高屋建瓴概念很清晰一句话阐述什么是服务外包,他讲人脑+电脑这就是服务外包,从这个命题我们继续往下推,智慧城市是一个非常烦琐或者是非常庞大或者说非常复杂的这么一个命题,我们怎么样去简单的看待它?以我来看基于人脑+电脑,但是你要面对城市发展需求而去开发出来的这就是智慧城市。智慧城市现在都有自己不同的发展目标、不同的组织联盟、不同的决策的推进议程,我们看似乎有一些纷杂,怎样去理清这些纷杂?在看起来有一些盲目的建设过程当中,我们回到本质,透过现象看到本质,盲目的建设很有可能伊始于盲目的规划,从规划阶段入手如何把智慧城市从规划切入点做好,尽量更多解决问题。

  大家可以看到不管是作为厂商还是作为研究机构,甚至是作为智慧城市的买家,城市管理者大家都不太容易做好三个方面,对于顶层设计来说,我们大家经常没有办法做到量化、可持续与落地,就是接地气。所以,我们如果做顶层设计的时候这三个问题着重考虑它就是一个好的顶层设计。

  同时,做不好这些问题根源都会出现在哪里?我们发现有一系列的盲区,比如说城市的核心需求是什么?我们做顶层设计的时候很少从发展需求入手;第二,什么是成功的智慧城市?成功与不成功之间差别是什么?这也是我们很少去提及的。第三,当一个城市面临短期发展与长期发展的时候它的协同或者说它的妥协是依据什么样的规则制定、分配不同资源的?这也是我们经常去忽略需要更多讲清楚和讨论的。第四,假使我们看到一个城市出了问题,如果我们把城市看做一个有机生命力,这个城市出了问题就相当于这个城市生了病,这个城市它得病的病症以及它真正产生病症的病因是什么?这也是很少有人提及的领域。最后,智慧城市是由城市的需求以及能够解决这些问题的技术出来的一盘棋,这两个问题之间如何听懂对方的语言是一直没有打通的环节。

  如果我们用人体医学与城市我们去打比方的话,人体疾病和城市病其实是有很强的一一对应关系,我们类比一下比如说人体的高血压病在城市疾病学里面我们可以观察到它就等同于道路通行的能力不足。打比方溶血性贫血,放到城市病里面它有可能表达出来一种形式是交通事故过多,血管阻塞有可能是交通拥堵等等,我们按照人体医学路子去研究城市需求,城市需求中哪些没有做好的问题肯定是它又重要又紧急需要亟待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是最好的解决城市问题的切入点。

  从西医之道给人体去看病我们可以发现,西医有它的优点也有它的缺点,优点是靶向治疗、药效直达、针对性很强。缺点可以说在看病的过程当中经常是头病医头、脚病医脚,看病忘人、轻本重落。中医优点也是很有明显的体现,整体调理、稳定可靠,缺点其实就是在我们看就是慢。

  所以,基于我们刚才讲的人体医学跟城市医学这两者之间可以做类比,我们日立做智慧城市顶设的哲学也是我们的逻辑,我们会从城市医学这个角度去解决城市亟待解决和发展的问题,从人体医学这方面借鉴一个方法就是西学中用,整体治理,基于西医我们可以接近西医优点看得准、急性救治、对病控制、短效创新等优点。

  这张图是整个日立咨询针对智慧城市顶层设计的方法论,大家可以看到整个片子最右边,这有一张环形图,在环形图的最中心叫做城市病,作为一个城市的发展我们认为那些又重要又紧急的关键点是我们考虑去解决城市问题的最好的切入点。基于又做不好但是又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称之为城市病,如何解决城市病?如果做好一个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它一定会完成四大战略目标:第一,需求导向;第二,发挥城市的天然禀赋;第三,整体改善而不是头病医头、脚病医脚片面解决问题;第四,投资回报,第四个是制约整个智慧城市一直没有更多发展的关键点有四大战略目标我们可以看到从日立又开发出来八个智慧工具,我们定义为四个定性工具和四个定量工具,下面我会在后面着重讲一下。

  刚才讲到了两库八工具,希望可以系统的形成两个知识库。讲到八个智慧工具都是分别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能够为整个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顺利完成四大战略目标保驾护航的呢?四个定性工具:第一,需求双体系工具是整个帮助大家定义智慧城市需求边界与需求细节的工具,它定的是你如果面对一个独特的城市也好或者是一个特别指定的城市也好它这个城市的需求到底有什么?重点是什么?是圈重点的工具;第二,智慧度工具。这个工具是帮我们判断智慧城市在去推广智慧城市相关技术的时候,哪些技术更有智慧性、更具备更多的智慧,怎么讲?可以说越有面对复杂性需求的技术产品它越有智慧性;其二就是它越能够解决更多的人工需求的时候就具备更多的智慧性;其三就是升级扩展的机会机率高的时候智慧度越高,所以说当我们通过工具去排查出来拥有智慧度越高的技术方案也好、技术产品也好也是我们需要优先去考虑去推广的技术;第三,成熟度工具。这是放到一个城市来看当我们要推广一些智慧城市的应用技术的时候,这些技术从天时地利人和或者说从人财物的角度等等从定性的角度这些事该不该办怎么办的问题。第四,案例分析工具。基于我们对全球上百个做过并且得到成功经验我们梳理出一些关键要素做智慧城市的某些方面必须要有这些要素,如果我们在国内做智慧城市相关领域的时候要尤其看,这个城市如果拥有关键成功要素越多就越容易得到成功。

  四个定量工具:贡献度、关联度、溯源分析、差距分析,这四个我们认为其实最重要的可以说是溯源分析,没有办法非常清晰描述我的这个技术到底为城市带来了什么样改善的一个量的工具,可以说溯源分析可以帮助打通从技术端到需求端的这么一个工具,同时通过定量形式去做改良。贡献度是说我们当推广一个智慧城市的技术方案的时候怎么样看待它对这个城市的需求贡献了多少,打个比方一个没有实施智慧城市交通的城市它的当天交通流水平衡是10小时,如果实施过智慧交通的方案那么它可能会降到5个小时,这个时候就是针对它原有的城市得病的这么一个状态下我们讲它贡献出了50%的水平。关联度是在所有的智慧城市相关的技术、方案之间一一对应、多多对应,相关性越高我们认为越有可能能够发现两者之间或者多多之间的协同关系,那么这样的情况下很有可能找到失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差距分析就是定义现在找到目标到底有多远,这个路之间需要配置什么资源的工具。

  刚才讲到整个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从城市需求入手,城市需求又是从城市那些没有做好的地方我们作为思考原点作为切入点,从日立咨询我们自己的研究角度我们认为需求端经常会忽略两个部分其中任意一个部分,有的时候管理者会讲一个城市GDP发展、税收发展、就业等等,那么从老百姓的角度我们经常会脑袋上打一个大问号,智慧城市与我到底有何关系?我们结合社科院与国家竞争力研究中心两个权威机构对从民生角度一个城市应该发展哪些方面,同时又结合中组部对于地方官员的考核体系再加上一些地方省委、地方组织部对于地方官员的考量的细节举措,我们最后做出来一个叫做双体系的城市需求考量。

  如何把城市需求看作是一张围棋盘上不同的棋子、起点,那么在千变万化的需求上有非常多的联系关系,或者说是逻辑关系,在很多需求上做的好我们认为会提升空间,如果做不好的地方从智慧城市去解决城市发展问题最重要的切入点。

  刚才讲到了如果我们从城市医生的角度给城市看病我们怎么做,这里我们举一个例子,从城市交通出问题这个角度我们会发现当一个城市交通出了问题它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它的不同表现形式背后会有不同的原因,打个比方路况服务效率很低、公交系统线路不够、道路承载能力不够,私家车增加过快,交通管制不利这些都是通过西医的方式、通过靶向的方式、通过点调的方式解决问题,另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人口过多,人口增量过快,一个城市单中心布局、公共资源过度集中,市民素质提高缓慢,生产生活配套不足,这些问题显然通过西医的靶向疗法是不行的,要通过中医的方法慢慢调理。

  这个不讲太细了,环境污染PM2.5对我们的伤害放在智慧城市可持续发展、健康绿色发展当中去谈论的话题,我们可以应用我们的技术智慧城市技术方案解决这个问题。

  我记得昨天在悟道这个环节,中软的唐总说了一句话我听完之后深有体会,他说其实大家都是做IT的或者泛IT类的,IT要自己尽量客观看待这个问题,IT也不是能够一俊遮百丑的业态,虽是雪中送炭,但是做不到治病救人,很多智慧城市能够应用能够提及的一些智慧方案或者技术方案有时候是帮得到有的时候帮不到,我们做出来四象限的坐标,哪些是立竿见影,哪些是术业有专攻、哪些是杯水车薪,哪些是蜻蜓点水是快速可以解决城市的问题。

  我们在智慧城市顶层设计方面的精华就是这一张纸,大家可以看到在这张片子的最右边发现做智慧城市整体来说有多少件事可以去做,我们来看一共大概300个部件级别的解决方案,这300个部件级别的解决方案会被归属到350个智慧领域,这个城市需求是如何诞生的,这个城市需求最后我们从双体系归纳出来不管从市长还是这个城市的市民,首先考量的基本上是五大需求,这五大需求衍生出来不同的15个坐标,不管是市长还是市民很难理解技术,从技术的推广来说我们又很难去契合到生活当中的点点滴滴,这些细节的需求,其中有一个环节是可以打通两端的对话空间我们管它叫做城市病症,这些城市病都是大家前期深入浅出理解的环节,在这些环节做文章不管通过工具还是体系可以理解到底智慧城市帮到大家什么忙。

  从智慧城市解决方案做300件事这个智慧城市就算做全了,这300个如何分类是通过矩阵的形式从不同行业特别属性同时也从职能这两端看待,加在一起一共是35个相关的智慧领域。如果做一个智慧城市顶层设计用什么步骤做?简单来说从医学领域嵌入用确诊、开方、谈方的形式去做。最后整个过程还是围绕传统项目周期但是里面会配置不同的社会工具,从目标定位到现状评估、方案组合、实施路径去给一个城市看病,顺利完成智慧城市顶层设计以及同时实现的四大战略目标。

  谢谢大家!

  张云飞:感谢陆总的精彩演讲。如何抓住智慧城市的机遇突破智慧城市建设的难点,带着这些问题我们将进入今天大会的第二个高端对话——“跨界融合@智慧城市”。我们有请日立咨询(中国)有限公司高级经理孙溪海担任此高端对话主持人,有请!

  孙溪海:尊敬的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大家好!非常高兴能够应大会的邀请担任此次对话的主持人!我是来自日立咨询中国的孙溪海。日立咨询中国成立于2010年,我们是日立集团的全资咨询子公司,除了传统的一些IT业务咨询和业务方面的咨询之外,我们把智慧城市纳入我们的重点业务,包括像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如何进行业务开发和实施以及刚才陆冰先生重点介绍的两库八工具的实施保障工作。

  那么,今天非常有幸与大家一起在领军者年会探讨关于智慧城市顶层设计它的一些难点、目标,如何保驾护航让它顺利的实施和落地。下面有请:

  微软云计算中国区总监、中国云体系产业创新战略联盟秘书长沈寓实沈博士

  文思海辉集团中国业务群咨询服务和智慧产业事业部总经理臧权

  神州数码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智慧城市集团医疗卫生事业部副总经理唐华

  印孚瑟斯技术(中国)有限公司市场总监廖信

  太极计算机股份有限公司智慧城市第二事业部咨询总监侯成华

  非常欢迎各位嘉宾能够与我们一起来参与这个对话,在开始对话之前我想说我们今天上台来也是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有些人的时间也挺紧张的,所以我们也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希望大家都拿出一些干货来,让在场参会的人员真正有一些收获,在谈到智慧城市之前,我们会经常会听到一些很专业的词汇比如说数字城市、智慧城市、绿色城市、平安城市,这也代表智慧城市的发展阶段和未来形态的表现。

  那么智慧城市本身来说我们简单说就是用一些先进的技术,能够在满足城市老百姓的基本生活也就是说优政立民兴业的基础上才可以与自然环境和谐共处,它本身发展有它的突发性和动机,现在看这个城市本身来说随着人口集聚等等方面城市病越来越严重了,我们说中国老百姓是最皮实的一群人,PM2.5污染,呼吸有颗粒性吸入物,穿的是黑心棉,如何解决这些日益尖锐的矛盾,把这些城市病用ICT技术去解决掉,这是极大的刺激城市成长的建设动机,所以他们现在纷纷出台一些城市建设目标和规划,80%以上的二级城市都已经提出了实实在在的建设纲领。

  那么,实际上建设效果又如何呢?我们看来现在还有很多的问题,比如说出现了一些像千城一面,为做而做,挂在墙上的现象。所以我们今天主要先第一个话题先抛出来,这些智慧城市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引导出这些问题之后的深层次原因,我不知道大家在最近几天看到有一个最新的规划也就是2014年至2020年国家新型城镇化的规划,用6个字来总结这个规划,国家决心做绿色人文智慧的新型城市。

  那么,其中的智慧又被归纳成最重要的六点,也就是说在基础设施智能化、信息网络宽带化,规划管理信息化,公共服务便捷化、产业发展现代化和社会治理信息化这些方面去做,我们首先要看智慧城市出现的问题,现在有请沈博士给我们先谈一下。

  沈寓实: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智慧城市一定要引入顶层的设计,这么讲过去信息化是一个点的问题现在发展到一个线一个企业,在新一代信息技术支撑下,新一代集约以人为本的情况下一定是整体概念,不能再形成一个一个信息的督导,顶层设计是一个必须的理念。其实刚才你也提到国家对智慧城市的关注度以及发展阶段智慧城市、发展建设自身的重要性,在这个情况下应该讲现在说的是问题,我觉得智慧城市因为我在国外待很多年,我现在回国参与很多智慧城市的建设探讨,我感觉其中缺乏顶层设计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很多智慧城市没有顶层设计,获得顶层设计是千篇一律的不是因地制宜以地区的发展为主,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第二,缺乏应用,顶层设计之后肯定要有一个应用导向,应用首先是以人为本,其次是因地制宜,这也是一个问题。

  第三,商务模式问题,钱怎么来、如何回收、如何监管,包括刚才日立咨询的老总讲的可持续、可量化等等,现在很多都是有一个前期投入之后下一步如何做就断链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智慧城市不光是IT问题,顶层设计不光是IT的顶层设计,因为最终目标还是要提高城市的综合竞争力的,刚才你也讲了优政、兴业、利民,这也是微软提出的智慧城市,微软未来城市也正好用了这六个字的提法,在整体目标之下,智慧城市怎么来实现以及智慧城市与整体改革的关系,智慧城市其实与政府的改革包括各个委办局的资源共享、数据基础设施的建设以及互动等等与配套改革的关系,以上几个方面还都有很大探讨和提升的空间。

  孙溪海:谢谢沈博士讲的非常好,下面有请臧总给我们聊一下。

  臧权:我觉得其实刚才国内现在很多城市都在强调一点顶层规划,给我感觉这个里面大家已经都理解了,或者都认为有了,但是目前就是说事知道要做,但是做的好不好从哪个角度做其实也是一个问题。刚才,非常好的看到咱们日立咨询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方法论,其实做顶层规划从我们做智慧城市一些案例过程当中也深深感受到这一点,智慧城市的规划实际上在你做规划的时候目前的现状有的是说做产业地产的从产业地产角度说产业规划,有的从卖设备的角度做产业规划,有的从投融资角度去做规划,其实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系统化的方式,智慧城市在我们发展过程当中其实解决三个维度问题,第一个是智慧产业,产业对于政府也好对于自身也好希望如何提升GDP,GDP大家不用去不好意思说,现在强调可持续发展的绿色GDP,原来发展GDP就是投资来拉动的,通过传统的工业化的投资造成了大规模的雾霾、污染,目前来讲现在国家强调新型城镇化,我们要把原来其他的发达国家走过的弯路规避掉,我们通过信息化的互联网技术最大限度地实现线上线下互动,最大限度利用互联网、利用IT技术解决线上很好的东西,打破一些壁垒,在这个层面上结合这种线下的产业具体实实在在结合起来融合起来是更有价值的,这是我们理解的新型城镇化,通过信息化技术推动城镇化二轮绿色的发展。

  第二,我们认为提升自己内部的管理智慧管理,这个智慧管理给我感觉更多也是偏向于在就事论事,就具体解决方案说弄一个大数据中心,有了大数据中心之后就能够分析好数据了,就具备这样一个能力了,但是关键在这个时间这些数据到底哪些是有用的是否定义了所谓的数据点和数据源。另外还有一个关键的就是各个委办局的数据是否可以打通,本身的情况他们自己之间是否有哪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这是一把手的问题,一把手站在比较高的角度,并不是说我们做这个顶层规划水平有多高,而是换个角度看问题,精细化管理站在另一个角度看问题,不管是北京市也好还是天津市也好别总站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要站在顶层的角度去看,这在管理方面当然说智慧城市还有智慧民生如何解决实实在在的问题,所以我的理解就是在这个智慧城市需要跨界融合,这个跨界融合不光是信息化的企业融合,我们要与智慧城市最终的用户城市的主体包括投资的主体、房地产开发商大家共同探讨一种很有意义、很有价值的项目来帮助智慧城市。

  孙溪海:好,谢谢臧总。下面有请廖总给我们谈谈。

  廖信:好,我们印孚瑟斯没有一个智慧发展部,我在中国也负责智慧城市的业务,我们在那边还是一个学生,所以抱着学生的态度来学的。我们也做了一些案例,刚才说的顶层设计的难处,我觉得有两个我看到的问题挺有趣的,我觉得中国不缺少顶层设计,顶层设计太多了,每个城市一大堆,做顶层设计的公司其实挺多的,每个城市都搞一个顶层设计,顶层设计反而是一个问题,我不认为一个顶层设计其实是解决很多智慧城市的问题,因为顶层设计其实目前驱动的是外资机构研发,和IT服务商研发,咱们隔靴搔痒,咱们公务员里面那套体系我们根本不是这个,是隔靴搔痒。

  我在国外待的时候,我如果要买卖房子很轻松就可以通过一个律师,甚至我在中国要买卖美国的房子、加拿大的房子,通过一个律师就可以买卖了,中国我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做,我在上海置业,房产交易所我跑了很多趟,这个东西不是通过IT服务商或者顶层设计解决的问题,这个问题根本解决不了,其实更多中国未来的智慧城市真正驱动者是不是在座的IT服务商是我表示怀疑的,因为我们有固有的利益,我也讲的比较明白,为了卖设备、卖软件也好和每个城市做到顶层设计,但是真正的驱动顶层设计说穿了就是有一个顶从上往下,为什么要一定有个顶?这个顶多大,是否在缩小?为什么百度、腾讯他们能够做的很多事情是传统企业做不了、政府做不了,我们智慧城市的发展是否可以自下而上,这是我个人认为不是IBM、不是在座这些人做智慧城市,我们让阿里巴巴做智慧城市,其实在国外google、亚马逊都是在做智慧城市,他们和政府合作,他们的驱动力、他们真正能够改变民生、改变环境他们是否会做的更好?因为其实我了解很多想要做所谓的智慧城市企业,它其实只能在某一个区域里面做试点,推不出去,为什么推不出去?因为没有用户,覆盖不了那么大的量,说穿了你老是搞顶层的,搞不了底层的,没有底层的这是我认为的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感觉,中国的很多智慧城市问题不是一个技术问题,技术固然是驱动力,但是很多本质是管理问题,如果管理这个问题没有很好的解决,其实我们今天看很多智慧城市停留在基础设施的建设、无线城市和宽带城市,但是应用层面建设我个人感觉是比较失败的,我也知道和某些做智慧城市的负责人聊过,所谓定了三年行动计划,三年行动计划下来之后60%-70%的项目都没有做,在应用层面没有推出来的,为什么推不出来?因为反而顶层设计我们过多的强调顶层设计或者说这个顶有点儿太顶了不够接地气。我也是抱着学习的目的过来的。

  孙溪海:好,不要这么谦虚,顶层设计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下面有请神州数码的唐华唐总,您是医疗领域做了很多年的专家,跟我们分享一下。

  唐华:说到智慧城市,包括智慧城市顶层设计,神州数码到现在为止做了一些量,我们在全国现在大概有70多个城市做智慧城市项目,一二三线城市都有,说顶层设计我们到目前为止可能与全国差不多有十几个接近二十个城市和地区帮他们做过顶层设计,所以我非常赞同刚才廖总说的观点,顶层设计很多但是都不接地气,为什么要做顶层设计?其实是有一个很直观的原因、很直接的原因就是政府现在智慧城市大潮来了要做智慧城市,但是政府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就有了顶层设计,我们要帮他们理清思路,但是在具体顶层设计做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有几种情况,给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种就是现在城市新发部门,工信委、经信委、智慧办等部门把城市各个委办局信息化需求收集起来总结归纳一下,然后戴上智慧城市的帽子这是一种做法。

  第二种就是找一个与城市合作比较好的IT厂商,说你给我做一个顶层设计,这个IT厂商往往从它的产品和解决方案出发,然后再扩充一下再戴上智慧城市顶层设计帽子做的一种。

  第三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顶层设计,政府找一个第三方相对公立的站在中立角度的机构做顶层设计,这个顶层设计完全是站在政府角度或者站在城市角度去设计我应该是怎样的,这是我们看到的三种模式。

  但是,其实说不管是以上哪种都面临刚才说的顶层设计如何落地的问题、很难落地的问题,包括第三种就是请第三方公司来做,有一个智慧城市研究院专门做智慧城市顶层设计,包括刚才看到陆总也说日立这边在座各位公司都有自己的顶层设计的方法论,但是做完了之后其实顶层设计还是面临落地难的问题,这个在我看来可能我一家之言,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认识问题和心态问题,政府来说我做智慧城市要很快见到政绩,但是这往往是智慧城市很难达到的目的,对企业、对企业家来说顶层设计做完就完了,但是无法落地,政府要转变心态、包括同业者上下游厂商我们也要转变形态,我们要做的事情真正要沉下心来做,真正变成这个城市和这个地区的发展参谋,这才可以做好顶层设计,这是我的一家之言,谢谢。

  孙溪海:顶层设计分成三类,最终归结为心态问题,有请太极计算机的侯总跟大家分享。

  侯成华:刚才听了以上几位老总的看法,我们是基于中电科旗下的公司,它成立于1987年,长期为政府各行业进行服务,自从2009年引入智慧城市、智慧地球的概念以来,我们一直伴随着政府各个业务进行充分的落地,所以我们的观点一般是站在政府的角度出发来说这个事情,就是说从2009年开始到现在已经是大约有5年的时间,我们做了很多智慧城市、数字城市相关的顶层设计,那么我的想法就是说这么长时间做的顶层设计都是一样的,我们是否随着情况的发展在不断的变化?以我们太极计算机为例,随着时间的发展最早是通过国外的厂商或者相关的咨询进行一个方法论的建立,那么随着时间的发展,国内的政府它更需要的是符合国情的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我们随着发展要不停地进行转变,要去适应国情。

  另一方面,所有政府的业务从外部看是非常简单的,但是从内部它有很多详细的业务细分,每个业务之间都有很多壁垒,不像商业或者其他模式容易打通,而政府要有很多政策和从上向下的要求才能进行一个形式的推广。只有将业务各个情况做的很熟悉,随时可以对政府各个业务进行相应的分析、了解、沟通、梳理,那么才会能对政府或者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进行一个更有力的支撑。

  再有,服务方向问题。我们知道现在政府的一般行业领导人或者是管理者,他们的思维也在转变。打一个比方,我们知道手机互联网大家都在用,领导和管理者都在用,用传统的信息化和相关的设计思维去引导他,他觉得你是落后的,我觉得更有一种互联网化的思维才会对政府和相关的业务进行不断的引导,这样的话我们的服务要不断地改进。

  所以,我认为智慧城市的顶层设计是一种长期的过程,不是说一次性的就可以解决这个事情,而是要不断的调整和改进。所以,我的观点就是说目前的问题:第一,要适应国情;第二,中西医的概念,西医能治的事情西医治,中医的事情中医治,政府的事情最好由熟悉政府的企业来治,这就是我主要的观点。

  孙溪海:谢谢太极的侯总,侯总也是经验非常丰富在一线,以前也是在神州数码做咨询的,所以我这个还认为您在那儿呢。就我的理解总结刚才几位嘉宾的意见,那么其实顶层设计就是从上而下的整体性的统筹,考虑各个层次问题,不管用中医方法还是西医方法把复杂的工程用一种蓝图设计方式方方面面的分轻重缓急解决掉。

  刚才像廖总重点提到顶层和底层的需求之间是有差距的,具体的业务需求实施是从下往上走,很多市长他其实在考虑自己的政绩的同时也是想为民做一些实事的,想当然的可能是认为这是一个惠民工程,这样做对老百姓是有好处的,但是实际上有可能就走偏了。那么,这里面智慧是其中的点睛点,我们现在听说业内有两种讨论的趋势和论点,一种是智慧城市倒退的,他认为智慧城市是误导了中国城市建设的,技术太功利化了,另外城镇化的道路不要走出白指挥的道路,另外一方面就是智慧城市万能论,它觉得一贴即灵的万能药,什么都可以依靠智慧城市的技术来解决,我们来想来讨论一下,在这里智慧城市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在哪些领域里面是能够起效的?下面依次从沈总您来讲。

  沈寓实:我觉得刚才咱们讨论很好,关于顶层设计可能大家理解不太一样,顶层设计我们的理解不是都规划很好,顶层设计一个是确定方向、一个是确定边界,这种涉及民生的就不应该是政府都规划好由谁来做,这个东西可能就是您说的也许由腾讯客户资源公司做很好,我认为这是城市设计一部分,城市设计很重要一部分就是确定方向确定目标确定边界,共享模块共享资源有统一的设计,比如数据中心某些没必要孤立的数据,中国这种顶层设计是很多的,但是这种思路的顶层设计是很少的,看不到这种顶层设计,所以在中国的智慧城市现在也没有非常好的示范,所以回到您刚才说的,新的技术如何引导智慧,不是空的概念的。真正要接地气以应用为重点,真正的让老百姓的生活变得更便利,过去不能干的事也可以很方便的完成,会很方便的办什么手续什么什么的,当然也在做很多的尝试,一站式服务的大厅等等的可能也有一些慢慢会出来,这也是确定边界,当然是在摸索状态,哪类企业用什么方式来做这是需要摸索的。

  还有就是企业兴业一定是两个,一个是过去的传统产业如何焕发新的活力,还有一个就是怎么有新兴产业互联网新技术这样,不一定是信息技术医药材料新资源等等,包括全民创业,当然还有优政,如何优化政府的行政让政府放权,优化监管等等我觉得在这方面一个是有新的发展方向、国家的走向,现在领导都很清楚。第二个接地气,用智慧的来做。刚才陆总的表里面有多少智慧的领域,在那个什么蜻蜓点水的,那个我没仔细看,太快了我觉得那个要总结出那么一个图其实还是很有意义的,这个事还在摸索当中调整,刚才侯总讲很多智慧城市不管是技术本身还是发展都是在演进的,这也是中国的一个跨越发展的机会,过去人都发展完了你再发展又是落后又是跟着,现在要同步发展,中国还有一个更大的市场,城镇化、信息化、工业化、农业化并行联动发展大的机会下演变过程当中调整智慧。还有一个是因地制宜,那个表不是对所有的东部西部经济状况不一样,发展阶段不一样演变成多维度的表。

  孙溪海:其实我也知道你们云的平台在智慧城市落地很多,很多都是合作伙伴落地的,比如和臧总都是长期合作,您是怎么认为发展空间的?

  臧权:因为一个城市不管城市发展阶段如果说发展阶段咱们原来叫发展国家,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国家不断通过很多项目把房子该建建好,把固定投资投好,剩下之后就是为了老百姓解决如何更好幸福生活的事情,更多来讲如何提高百姓的民生,如何在原有的产业升级,文思海辉本身是一家以定位服务来作为自身的价值点的企业,包括文思海辉是世纪合作伙伴,它来做智慧城市因为未来在智慧城市运营过程当中或者长期服务过程当中你会发现包括最近的一些在政府的工作报告要求政府做服务型的政府,服务型政府以市场来驱动、市场主导的服务型政府,由市场做的事市场做,在城市里面有很多服务本来不该它做的,或者不一定完全它做,它做之后也许花钱更多,它为什么不交给企业去运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它要不该做的服务适当的分离出去,我刚才理解廖总说的意思,为什么有时候说要从底下往上做更好,文思海辉就是说希望从底下往上,找一些实实在在的类似的长期服务的项目,这个服务项目对大家都有利,既可以解决老百姓民生问题可以得到受益,最终用户受益。政府也很高兴,老百姓高兴GDP上升等等,公私财有可能长期运营可能性,他在这个项目当中可以看到长期持续发展的可能性,包括我们现在在建设智慧城市过程当中很重要一个难点说做是这么做,但是政府不是以投资拉动不像房地产年代,主要以四万亿砸下来再说,现在不是这个套路,你要想投的话未来考虑一下自己的财政收入是否可以支撑未来的运营,这个东西更要长期的角度,在这个钱上如果现在智慧城市建设其实大家做着做着顶层规划做的差不多了,下一步真正落地的时候哪个地方掏多少钱都很咬牙,政府说我可以拿一部分我有驱动,剩下一部分企业掏,企业为什么掏?或者在这个过程当中企业怎么掏?在这个过程当中大家都考虑是否可持续发展、可持续的服务。

  对文思海辉来说,以长期与政府合作角度,我们走不了了,我们在中国走不了了,我们就要长期合作别忽悠你,来长期运营过程当中大家都受益为当地老百姓等都作出服务角度的智慧城市,我们做的规划也是更多基于有价值的信息服务,文思海辉往这个方向转型也是希望我们发掘一些在智慧城市很有价值的方案给政府,之后通过文思海辉的一些经验和教训来做,现在夏湖是智慧城市第一名,我们是借着这个第一下一步共同参与当地的建设,你会想有很多经验拿过来站在有价值的角度上去做我们的服务,是这样一个概念。

  孙溪海:端到端的找到自己的发展之路,同为服务外包企业,廖总您有自己的发展之道。

  廖信:刚才你讲的智慧城市有人喜欢也有人骂,所以说我们无所谓的,骂也没关系,我们本身也没有智慧城市部门,我们不太好意思取一样的名字,中国炒的很火都有智慧城市,现在国外都这么叫。可持续发展城市也有一定的道理,不是完全忽悠的,因为它很核心的,第一是投资驱动,第二对整个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考量度其实不是特别够,我们认为很多时候智慧城市一定要结合一个社会的文化各方面特征做一些设计和推动的,另外我觉得整个政策哪些领域可以做,一方面我自己感觉挺深刻就是前一段时间看一个城市,有一个人在上海投了一个金店里面抢一个珠宝,这个人坐火车跑到很远,两三天之后就侦破了,通过视频监控查出来,从某个金店然后出来坐了哪个汽车、火车然后到了温州某个地方,我觉得这是政府要管的对外安全领域,这应该可以考虑在智慧城市或者顶层设计里面着重发展的。

  另外一方面我刚才讲,更多注重顶层,中国的顶非常大,未来的趋势习近平上台之后也是做了这些点,我觉得一个很核心的就是我们政府目前养老健康医疗来讲,美国在60年代的时候也有中国现在看病都是叫过度医疗比较多,看一个感冒给一大堆药,美国其实在60年代也是一样的,因为后来它怎么解决?通过管理的问题来逐步的解决了,把保险公司、医院这两方面利益统一起来解决,为什么它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把资源放开,我们在国外的时候沈总有体会,保险可以帮你引进,每个月按摩一次,然后定期医生会主动告诉你你要过来体检,为什么会做这件事情?其实就是复发了很明显,你要是戴眼镜戴的不好,结果出来摔跟头去住院要付大量的保险费用,他宁可让你没事多注意健康勤配眼镜、勤按摩以免大病医疗。

  我相信前一个都是信息安全这块,作为一般企业也干不了,视频监控等等这是政府应该管的,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让政府放开很多,让企业可以参与到政府的服务里面,我们IT公司未来盈利在什么地方,其实到每个城市做顶层设计、城市数据中心、城市应用也好,我们相当于把很多服务每个城市区域化,这不太一样。网络很核心的就是把很多东西网络化,不是区域化,郑州搞顶层设计、数据中心,郑州某一个县再来一个数据中心,这是把很多本来网络化的资源隔离了,一定程度上幕后的黑手可能就是一些IT的服务供应商,因为你区域化是比较容易赚钱的,全网络化整个中国就搞一个像亚马逊、GOOGLE的数据中心,把整个中国的东西管下来就没什么好干的了,我觉得是有机会在里面,机会就是作为IT服务供应商,我们可以设计出新的业态来,如果政府可以把资源放出来,我们可以考虑做贡献的公司,比如马路今天很多中国的公路都是处于BOT的公司,政府也不一定出多少钱,企业出一些钱,我们最后通过过路费、过桥费收一些钱我认为这是智慧城市IT服务供应商应该关注的事情,就是政府能共建一些平台从中盈利。

  孙溪海:大会给了提示时间不多,下面嘉宾简短表述一下。

  唐华:刚才以上几位老总都说了,智慧城市可持续发展和运营这是智慧城市关键的问题,其实就一个城市来说,从城市主体包括政府、市民、企业,它的主体应该是现在占主导权的是政府,但是我们从业务来分的话其实智慧城市从这个角度来说面向对象角度来分,有一部分是政府应该为企业、老百姓提供的服务,这是政府的职责,也包括刚才廖总说的安全那是政府应该做的事。

  还有一部分就是半政府化,包括共建的东西,包括交通等等其实可以共建的,包括民生服务一些东西也可以这么做,还有一部分是纯市场化的东西,这些东西让企业完全来市场化竞争的东西,这个应该是智慧城市所有的业态里面三种类型。但是,实际上从现实角度是一个城市化的过程,没办法一步到位,根本问题是说对于企业来说可能要找到一个点,找到一个合适的城市、一个合适的点嵌入进去,然后我们做什么,这个问题太大了,我相信没有哪个企业、哪个厂商宣称可以把智慧城市所有方面都做好,这不可能的,所以最终对我们来说就是结合我们的经验找到一个合适的城市、一个合适的点去做我们擅长的事情,谢谢!

  侯成华:我也简单说一下。智慧城市无非就是几种类型,已建智慧城市和未建智慧城市还有建设智慧城市非常成功的这几个区域,在已建智慧城市以北京为例,它有一个总体框架叫283,283里面2就是说决策指挥和公共服务,8就是涉及所有的民生领域,各个领域的8项,3就是一些基础的平台数据库和支撑,我们在不同的结构下寻找不同的点进行切入,我会把已有的智慧城市进行深入的开发、建设。

  还有一些没有建设智慧城市的城市,他们是在第一批或者第二批智慧城市试点当中没有竞选成功,没有取得智慧城市的试点,这些城市他们有智慧城市建设欲望也有它的想法。那么,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比如说惠民城市或者其他城市的特征出发,然后让它做智慧城市的事,但是名目上可以用其他的城市来代替。

  还有一些智慧城市建设已经算比较成功的城市,那么我们考虑的是已有的城市是平行的架构,我刚才说从下往上看实际上在省级还有扩展空间,我们是否需要省级一个统一智慧城市设计和规划,这是我们以后想要关注的要点了。我讲完了。

  孙溪海:谢谢侯总,我总结一句,实际上各位嘉宾的意思比较统一,又有自己独特的需求,因为大家定位毕竟不太一样,实际上顶层设计还是一个自上而下,但是要接地气,要能够促进互联互通和业务资源的开放产生一些新的创新的方式打破原有业务束缚,真正解决城市实际需要的亟点,也希望嘉宾所在公司能够为中国智慧城市事业作出一定的贡献,希望大家生意兴隆发达,感谢大家本次对话到此结束!谢谢!

  张云飞:感谢各位嘉宾的分享与讨论。智慧城市将是任重道远的路程,服务外包企业也只能在这个路程当中上下求索,才可以突破难点越走越远,不知不觉上午的议程接近尾声,最后我们放松一下进入此次大会竞答闯关活动的最后一轮抽奖,经过今天上午参会嘉宾的积极参与与紧张答题,大会抽取10位中奖的幸运者,大家看大屏幕显示就是十位中奖者的联系方式。我们将以获奖的形式短信方式发到十位用户手机上,请以上获奖的用户到签到处领取精美的礼品!

  谢谢大家的积极参与,也感谢所有的参会嘉宾对领军者年会的支持。下午我们将举办三场平行专场分论坛,包括中国服务外包产业人才战略发展论坛、中国科技园区智慧发展路径高峰论坛以及印度服务企业在中国市场的机遇和挑战论坛,三个论坛,这三个论坛各有精彩,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参加,期待在分论坛和大家见面。

专题论坛1:中国服务外包产业人才战略发展论坛

  张云飞: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由天津鼎韬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主办,全国服务外包考试管理中心、中国服务贸易协会支持的中国服务外包产业人才战略发展论坛正式开始!

  我是全国服务外包考试管理中心的张云飞,很高兴能够担任今天下午的主持人,有一句话叫“得人心者得天下”我稍微改一下,叫“得人才者得天下”,所以人才是非常关键的,产业发展人才先行,作为典型的知识密集型产业,人才对于服务外包作用不言而喻,然而人才的结构性短缺、人才能力较弱、人才流失严重、人才供给不畅等因素都制约我国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尤其近年来在新技术的冲击下,我国服务外包产业面临转型升级的考验和产业跨界发展挑战对人才综合能力、人才供给、人才保留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何将育人、用人主体与教育机构、培训机构、企业、社会等联系起来,并形成有效的互动,成为目前行业共同面临的问题。

  那么,本次论坛将围绕这些问题带领大家共同探讨服务外包产业人才发展战略。大家都知道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离不开国际性人才,国际性人才培养离不开国际性机构的培养,New

  Horizons作为服务外包人才领域专业培训机构,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New Horizons公司的Chris Eden给我们做开场演讲,大家欢迎!

  Chris Eden英文演讲

  张云飞:非常感谢Chris Eden热情洋溢的演讲,为了推动New Horizons的创新理论方案在中国的推广和实施,New

  Horizons与天津鼎韬外包服务有限公司达成共识与合作,下面我们就有请鼎韬代表鼎韬行业人才服务部副总监、鼎韬产业研究院行业人力资源咨询总监苏淑红女士与New

  Horizons代表New Horizons亚太区负责人Chris Eden共同签订合作协议。

  (签约仪式)

  张云飞:感谢各位嘉宾!请大家入座。祝贺New Horizons和鼎韬同时也祝愿New

  Horizons与鼎韬的合作能助推双方的事业都更上一个台阶。服务外包人才链的搭建除了要吸收借鉴国际优秀培训机构的成功经验,也更需要国内企业高校培训机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等产业要素的交流与对接,作为中国第一个专业的校企合作组织,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自2009年正式成立以来对服务外包产业人才培养、人才标准与认证体系制定等工作作出了积极地贡献,随着产业发展校企联盟需要吸纳更多服务外包教育培训机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等进一步扩大规模,为中国服务外包产业提供强有力的支撑,而解决行业内的问题也是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的主要工作之一,正值中国服务外包联盟首届理事会期满换届之际,国家服务外包研究院与鼎韬公司共同倡议成立新一届中国服务外包人才联盟,同时也已经成功申请成为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的人才峰会。

  经过四个月的筹备,目前一共有70多家单位和个人确认加入联盟。

  其中包括17所高校分别是:北京联合大学、重庆三峡计算机科学与工程学院、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服务外包研究院、河北服务外包学院、河北金融学院、吉首大学软件服务外包学院、辽宁水利职业学院、山东交通学院、山东外事翻译职业学院、三江学院、苏州大学、苏州工业园区服务外包职业学院、杭州国际服务外包职业学院、天津国土资源和房屋职业学院、厦门软件与服务外包学院、西南财经大学天府学院、烟台大学。

  13家企业,分别是爱渠西来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安徽易商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博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维纳软件有限公司、巅峰集团、河南省863软件孵化器有限公司、IBM、济南网融创业服务有限公司、南京麦瑞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软通动力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天津鼎韬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中软国际有限公司、中盈蓝海创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

  其中还有20家培训机构分别是:安博教育集团、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东软睿道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华唐中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东忠人才开发有限公司、江苏中江信息技术培训学校、昆明英地尔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洛阳服务外包培训中心、洛阳服务外包学院、南昌先锋信息与服务外包培训学校、南京仁人职业培训学校、青岛东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QST青软实训、四川华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山东师创软件实训学院、天津北洋当代信息工程培训中心、无锡市安艾艾迪服务外包培训学校、西安软件服务外包学院、徐州市英才教育培训中心、烟台市华星职业技能培训学校;

  10家人力资源服务机构分别是:安徽皖信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安徽远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易才博普奥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河北诺亚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江苏红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科锐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南京仁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嘉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薪得付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浙江省商务人力资源交流服务中心;3个行业组织,分别是成都服务外包行业协会、济南高新区高端人才实训基地、青岛市服务外包协会;及7名个人会员,分别是河南经贸职业学院信息管理系主任陈利军、洛阳服务外包学院校办主任董保卫、河南服务外包学院副院长、洛阳服务外包培训中心常务副主任冯俊芹、辽宁水利职业学院管理系主任吕宝军、河北金融学院国际金融服务外包学院院长李海申、江苏中江信息技术培训学校校长赵茂林、西南财经大学天府学院信息技术中心主任、服务外包产业中心主任姚一永。阵容太强大了。

  下面我宣布,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人才分会成立仪式暨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换届仪式正式启动!有请礼仪小姐上台!这是服务外包校企联盟的章程,请刚才我念到的单位和个人在现场一起上台共同签署联盟章程。

  (签署章程仪式)

  张云飞:下面有请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理事长曲玲年、中国信息技术与外包产业联盟人才分会及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王瑞先生、管连先生、唐振明先生、张靖先生、李印杲先生、刘全先生、鲍泓先生,上台为我们共同启动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人才分会暨新一届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的成立仪式。

  (成立仪式)

  下面有请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理事长曲玲年做联盟成立发言!

  曲玲年:昨天我们开了会,服务外包非常好,大家说这个产业外延在快速的放大,加上跨界融合以后很难去找边界,这样会让这个行业里面越来越多的新朋友加入进来,机会非常的多,从联盟角度来说从准备筹备校企联盟重要就是要真实、要务实,要把我们的事情做的非常的贴切。头天晚上他们搞对日联盟的时候也特别讲这个事情,他们上来就要解决对日联盟的企业一些共同关注的重要的事情,我觉得我们校企联盟可能要有这个桥梁作用,这边是学校、这边是企业怎么样把学校的学生变成我们最佳的资源。

  上午我开会讲,前两天与万司长聊天的时候说,他反复讲现在我们中国最强的700多万的大学生这是我们重要的资源,但是资源现在用的不好,就变成政府一个包袱、一个压力,每年要解决就业问题,而且就业现在让政府喘不上气来。看日本看欧洲人力资源供给是有问题的,日本现在每年净减少劳动人口70万,日本人开玩笑说中国人不要跟我们打仗,过几年我们没有人了。他们的人口在减少,我们可以提供很少的资源,怎么让我们中国的资源变成资产这是很重要的,这个联盟各大学、培训机构、企业大家如何同心协力把它做的更好,这是非常重要的。

  在这里预祝这样一个联盟能够把民间的各个方面的资源和能力集中在一起,祝贺这个联盟成立也按照章程做好自己的事情,走好自己的路,谢谢!

  张云飞:谢谢!下面有请人才分会暨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秘书长王瑞先生做联盟成立宣言!

  王瑞:大家下午好!作为服务外包的从业人员非常高兴,我们以前呼吁人才链的生态联盟呼吁了有3年,在三年时间里终于形成一个人才生态链的联盟,同时非常感谢联盟理事会让我担任本届联盟秘书长,我汇报一下联盟的筹备状态和计划。刚刚主持人说到,联盟的成员数量,在今天开会的时候已经和昨天开闭门会议的时候又有了变化,说明不断有新的成员加入,这是值得高兴的。 

      各位嘉宾,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正式成立,因为这个校企联盟,我们第一次能够真正的把全中国范围内的在服务外包产业人才链的各个环节都组织在了一起,目前整个校企联盟已经形成涵盖ITO、BPO、KPO的培训,年培训人数达到10万人次以上,这个10万人次是包括有很多培训机构的合作的在校专业共建的数量,那么另外还包括单独招生、单独自己培养的院校的在校生有1万人,这样巨大的一个生态圈我们今天终于形成了。

      整个校企联盟资源整合在一起加上和国家产业联盟的紧密合作,相信能够更好的帮助大家去更准确的获得产业需求,也能让我们整个人才的生态链更好为产业提供支撑和服务。

校企联盟在2014年度主要工作如下:

      第一,会在去年的基础上继续举办服务外包领域的培训机构以及院校的评选,更好的进行校企对接;

      第二,在举办四年无锡大赛基础上,今年会新增新领域的大赛;

      第三,搭建人才公共服务平台,在试点城市会推动国家人才标准的落地;

      第四,协助产业或者产业联盟、对日联盟协助他们进行产业转型中的落地、选址、人才供应工作;

      第五,会选择合适的培训机构进行在二三线城市的转移,现在都说产业都在二三线转移,如果没有人什么产业转移过去都没有用,这是我们今年做的主要工作,为产业转移打好人才基础;

      第六,今年将与联盟成员合作开展人力资源状况研究,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希望发布中国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白皮书。

      各位同仁,我们将用积极进取的姿态与各界支持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培养事业的同志一起,推动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培养事业更好的发展!

    张云飞:感谢王瑞主任的精彩发言,也祝愿新一届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能够在服务外包培养与供给上继续发光发热。人才教育培训直接决定了人才质量与用人的好坏,目前国内人才培训机构是如何看待服务外包人才问题,又是如何解决人才问题下面我们有请QST青软实训长三角基地、江苏锐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李刚为我们分享他的经验看法。

  李刚:尊敬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我来自青岛实训的李刚,很高兴在3·21的年会上通过两天时间与大家进行学习和交流。我下面会把我们青软实训在这几年发展过程当中,特别是近几年围绕整个产业转型过程当中人才培养和服务过程当中做了一些探索和实践在这里和大家进行一次分享。

  第一,将QST青软进行介绍;第二,目前整个企业人才服务需求到底有哪些;第三,围绕现在的人才需求在高校端做了分享;第四,在整个IT面向企业服务的时候一些探索和实践。

  青软实训从2006年成立以来经过8年的发展早年做青岛软件园,我们前身就是青岛软件园人力资源培训部,经过8年发展先后在全国成立根据地,目前来讲在我们青岛软件园实习基地还有大连软件园实习基地,包括长三角实习基地,以及今年正在筹备准备的西南基地在现在的成都,目前形成了这样一个面向全国的布局。

  经过八年的发展,我们一直围绕着通过人才培养和服务怎么样去为产业提供这种很好的支撑,我们做了三方面的工作:

  第一,在高校端为高校提供专业的供应链以及实习和实训服务;

  第二,在园区和政府方面,我们为产业发展提供人才支撑;

  第三,企业服务方面从前年一直在做为企业提供一个叫成本可控的定时、定量、定制的IT人力资源服务。

  作为企业的人才服务整个需求是怎样的?我通过几个数据来看。这是目前在网站上公布的每年大学生毕业生,从2007-2013年做统计,每年都是一个非常快的速度递增,到2013年我们是到了699万,昨天我也看了一下2014年的最新数字是727万,这个增长速度还是非常快速的,但是在下面一个我们看电子信息类的学生实际上这几年的发展过程当中基本上还是维持在80-90万之间,对于电子信息类的学生没有增长太多。

  接着我们来看本身软件产业这几年经过快速的发展,我在这里列了2012年的数字,2012年整个国家软件产业是2.5万亿,是2005年的8.5倍,2013年上半年软件产业实现的收入是1.39万亿,同比增长24.5%,2012年在服务外包额合同额是621亿美金,是2008年的20.9亿基础上增加30倍,一个是我们现在人才的情况,一个是我们面临快速增长的软件产业,必然就带给我们在人才和招聘方面的困境。

  第一,能够从事IT产业的人才数量在20万左右,每年在信息电子类的学生是80多万,但是真正可以进入到行业的大约也就是不到1/3的数量,所以20万是这样的。

  第二,根据快速增长的软件产业,实际上我们每年所需要采纳的大学生的数量大约在30-40万之间,而且在我们提供的信息技术产业上面的二十万当中其中有70%-80%的学生不能直接满足企业需求,要经过中间的过程、经过不断的学习过程然后才可以符合我们现在企业岗位的需求。

  第四,企业从招聘到培养使学生成为合格的人才。现在我们对这方面的投入在八千到两万块钱,这里最突出的就是我们在一些人才的承载方面、稳定性方面的原因,正是基于这些原因我们看IT企业人力资源方面,因为我本身做人力资源服务,在人力资源方面挑战都有哪些?一个是商业模式与技术持续的更新换代,现在决定了服务需求具有不确定性,二是企业一直提招聘难;三是企业面临的是从招聘培训以及用工成本一直在突飞猛进的增长,现在企业有点儿喘不过气了;四是企业需要解决的一种专业化的人力资源服务,而不仅仅是我们教育培训质量的问题,这是我们目前人力资源方面面临的挑战。

  在这些挑战里面其实由于突出的是我们在人力资源最终成本的问题,我们在这里给大家做了一个从企业的招聘到培训到上岗,招聘是显性成本,我跟企业接触的时候,经过我们三四个月、四五个月的增长,转正上岗的时候会带来大量的流失,我们在这里比如说我们做了一个分析,作为我们企业招聘一个软件工程师要培养我们合格的,我们做了一个大体的成本分析,基本上从两个月到四个月,刚才我列出的大约在8000-2万之间的一个大体成本,各个企业之间的情况不尽相同。我们在近几年怎么样去解决呢?我们认为是三个方面,一个是作为高校人力资源服务机构和企业要形成整个人力资源的供给产业链,而不仅仅是解决其中一个环节的问题;第二我们需要建立完善的人才供应链,供应链上不同环节的专业分工解决目前IT企业人力资源方面的诸多的问题;第三我们希望要让我们现在高质量学生以及我们现在获得的企业对人才的需求,我们希望形成一种正向的循环,通过这三个方面来解决目前面临的一些问题。

  青软实训围绕以上这些问题主要做的就是高校方面,面向高校方面从原来大家一直在提倡说做教育培训机构是高校的补充,慢慢我们给自己的定位,我们又成为高校不可缺少的环节,我们通过提供一些专业共建和共建IT学院的方案提高学生的培养质量,面向企业端我们要跟企业树立人力资源伙伴,为他们提供从招聘外包到定制化的培养到解决他们人力资源问题一系列的全套服务满足企业的个性化服务。

  经过几年的发展,我们目前已经在山东、山西、内蒙、湖南和江苏五个省市二十几所高校的学生设置了服务外包专业,人才规模三千多人。

  第四方面就是我们在IT企业人才服务方面的探索,在企业端我们提供的人才服务从招聘外包到定制化培养,到通过人才租赁模式去解决企业的人事的服务,这里我通过几个典型的案例给大家说一下,我们现在已经在对日和IT运维进行成功运营。

  案例一是苏州某服务外包公司,它是日语+java的三级,它从去年给了我们100人的计划,我们从招聘环节按照合格的学生招聘起来经过企业的初选达到录取率90%以上,我们进行培训,按照我们与企业的培训计划经过过程当中实施手段来保证整个进程的运行,因为牵扯到日语要不断的提高日语,除了本身的能力提升之外还不断请一些日本人进行本土的企业文化的导入,提升语言方面的能力。中间这些过程我们也不断的请企业领导和专家进行企业文化导入,让学生在培养过程当中提前对企业有一个了解,认同企业的价值观。整个过程采取全程监控,保证整个过程的顺利进行,最后可以交付给企业合格的人才。

  案例二是上海运维类的企业,我们从去年到今年一共做了两百多人,我们成功交付是70%以上,进入它企业有140人。

  案例三是无锡的一个对日服务外包企业,去年一个人才需求是40人,我们做了一个班级交付率是95%。

  以上就是我给各位领导汇报的全部内容,谢谢!

  张云飞:感谢李刚先生的精彩演讲!为了鼓励像QST青软实训这样的培训机构的实践,由鼎韬产业研究院、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联合主办、中国服务贸易协会专家委员会、全国服务外包考试管理中心支持的第一届中国服务外包教育培训机构最佳实践评选活动圆满成功。今天,我们将正式为第一届中国服务外包教育培训机构最佳实践机构颁奖,并正式启动第二届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及服务机构最佳实践活动。

  下面将颁发相关的奖项,在颁奖之前让我们先观看一段视频短片。

  (视频短片播放)

  张云飞:十强奖项高校,请念到高校名称代表上台领奖:

  北京联合大学、大连东软信息学院、杭州国际服务工程学院、西南财经大学天府学院、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服务外包研究院、青岛农业大学理学与信息科学学院、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厦门软件与服务外包学院、三江学院、中国地质大学计算机学院,恭喜以上的获奖单位,有请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王瑞主任为获奖单位颁奖!

  (颁奖仪式)

  张云飞:下面颁发第一届中国服务外包教育机构最佳新锐奖,获奖的是吉首大学软件与服务外包学院,恭喜!有请获奖单位代表上台领奖!

  (颁奖仪式)

  张云飞:教育机构最具成长力奖,获奖高校有:安徽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软件学院、成都学院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河北传媒学院服务外包学院、重庆三峡学院计算机科学与工程学院、山东交通学院信电学院。请王瑞主任为获奖单位颁奖!

  (颁奖仪式)

  张云飞:第一届中国服务外包培训机构最佳实践十强,获奖的是:达内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中软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安博教育、QST青软实训、济南市木田培训学校、江苏中江信息技术培训学校、西安软件服务外包学院、青岛东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安徽合肥服务外包职业培训学校、洛阳服务外包培训中心,恭喜以上单位!

  下面宣布获得第一届中国服务外包培训机构最佳新锐奖的是成都维纳软件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恭喜维纳,有请获奖单位上台领奖,请王瑞主任颁奖!

  (颁奖仪式)

  张云飞:获得中国服务外包培训机构最具成长力奖的是:ITAT-PRO实训基地,杭州东忠人才开发有限公司、蓝鸟软件职业培训学校、烟台市华星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南昌先锋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请获奖单位上台领奖!

  (颁奖仪式)

  张云飞:感谢所有的获奖单位,也感谢王瑞主任。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祝贺以上获奖单位!也非常感谢以上单位和高校为服务外包人才培养作出贡献,第一届中国服务外包教育培训机构评选活动已经落幕,为了继续寻找优秀的服务外包培训单位,第二届中国服务外包培训机构评选及服务外包培训机构评选正式启动,我们新增人力资源服务机构奖项,也欢迎各服务外包教育培训机构以及人才服务机构踊跃报名。

  下面有请鼎韬行业人才服务部副总监、鼎韬产业研究院行业人力资源咨询总监苏淑红女士为我们做产业跨界呼唤人才链变革者的主题演讲!

  苏淑红:我首先恭喜以上32家机构和高校,今天非常高兴与大家聚首在服务外包的现场,我来自天津鼎韬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行业服务部的副总监苏淑红,非常高兴能够同大家再次聚首在中国服务外包领军者年会,首先我谨代表鼎韬全体员工及CEO齐海涛先生感谢在座的各位嘉宾莅临本次中国服务外包产业人才发展论坛,也特别感谢这两天上台分享的每一位行业专家及企业领导,是您们的付出及精彩分享才使得我们的321领军者年会广受业内好评,谢谢!

  在座的都是非常熟悉的面孔,很多都是前辈,也是在这个行业里非常权威的领导,很高兴今天能够与大家分享鼎韬对于产业发展过程中人才方面的理解。通过大屏幕大家可以看到我今天分享的主题是:产业跨界,呼唤人才供应链变革者。

  那么首先我们来谈一谈产业变革,相信经过一天半的会议,大家对本次大会的主题跨界融合的体会越来越深刻,多年前,企业关注信息化和互联网化,近几年随着产业的变革及融合,关注的更多的则是大数据、云计算、移动化和社交化,其实无论哪种技术趋势,我认为技术的变化及产业的跨界融合对IT服务带来了重大的影响,而IT服务对服务外包也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这些影响着全球服务外包企业的业务管理、执行及交付模式,实际上最终对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的培养和输出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社会各界也面临着越来越大的挑战。

  通过大屏幕的一组数据,我们可以看到在大数据时代企业面临的挑战居第一位的是缺乏专业的大数据人才,其次是非结构化数据处理和分析,占第三位、第四位的才是传统的方法和技术难以满足企业在大数据时代的新需求。从而我们也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大数据相关人才的欠缺会成为影响大数据市场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通过Gartner的调研数据也可以印证这一结论。据Gartner预测,到2015年,全球将新增的与大数据相关的工作岗位会有440万个,其中会有4分之一的企业或机构设立首席数据官的这一职位,同时,大数据对于从业人才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那就是相关职位需要的是复合型人才,既能够通过数学、统计学等对海量数据进行精准的统计及分析,又能够掌握机器学习、自然语言处理等多方面的知识,所以在未来2-3年内大数据将出现100W的人才缺口,这就需要社会、高校、企业、培训机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等产业各相关要素共同努力去培养和挖掘。

  那仅仅大数据相关企业是这样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们再来云计算领域,在云计算及相关企业,通过调研各企业的招聘情况,我们可以看到令人力资源总监头疼的一个问题是找不到合适的具有云技能的人才,其中57%的HR担心员工的云技能,61%HR担心面临不断变化的市场需求,云技能人才的适应性和可用性。

  在未来一年及以后,云相关的工作岗位会以不低于26%的增幅增长,那么同时,与云相关的综合素质及能力增长的要求则更高,每年不会低于92%。

  我们来总结一下,通过这些数据,我们可以看到的是产业的跨界融合及技术变革,使得跨界人才将成为各企业HR招聘的新宠。纵观科技驱动的服务业,从业者不仅仅是要有专业技能的延伸力、跨界整合能力、沟通力、一系列的软实力等,专业角色的融合及专业技能的混搭会比Web2.0时代更加普遍。举个例子,今天大家可以看到,大量的无线用户通过移动互联网创造了无限的需求,全球成千上万的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在安卓和苹果的平台上进行产品的开发,研发,优秀的研发者一定是既具备开发技术,同时还要懂得UI设计、考虑用户体验、熟悉APP使用、懂得移动互联网营销等。

  所以,这几年下来,通过跟越来越多的企业的交流,最深刻的感受就是跨界人才的稀缺和重要,传统意义的专才正在被通才超越和取代,有专业技能又有跨界服务经验才是当今炙手可热的人才。

  那面临着上面我们提到的人才需求的新变化,我们再来看一看整条人才产业链,我们发现不同的产业要素也各自面临着新问题。

  从人才跨界流动的角度,企业不知道如何吸引跨行业人才,从企业内部培养的角度来看,企业又没有办法把控时间成本及培训结果。

  各大高校,面临着如何把握市场人才需求,如何建设跨界学科与复合式教学体系的问题,培训机构也是一样,面对产业变革,自己的培训体系怎样才能与企业的用人需求保持同步,如何培养和输出企业所需的人才已经是各个培训机构需要重点考虑的问题了。作为这个行业第三方的服务机构,众多人力资源服务服务机构,则会考虑更多跨界人才,跨界人才如何合理化的输送。作为政府

  园区,也深知产业发展人才先行的道理,很多地方政府纷纷采取各种措施来回流或吸引更多的跨界人才,除此自我,还需要地方自身发力,培养更多的产业所需人才。

  面临瞬息万变的产业环境,人才产业链的各个产业要素应该如何应对?

  从现在的大产业融合的背景来看,似乎任何一方发力都不能解决整个人才产业链的问题,只有各产业要素共同发力方能形成合力,构建合理完善的跨界人才产业链。

  作为专业的第三方服务机构,由海内外多名外包、咨询、市场和行业专家联合创立的鼎韬公司,一直秉行“思想整合产业,平台聚集资源”的经营理念,八年的咨询及研究经验,使得我们对服务外包产业发展及人才产业链构建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历历在目,对于产业持续发展及人才产业链的完善,希望与各个行业服务机构及产业要素一起形成合力,共同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我们认为,人才产业链的创新和突破是解决产业人才问题的关键,我们接下来几年内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某一产业要素的咨询方,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做产业链服务者和变革者,从力学的角度来看,我们要做的就是这一股外力,通过外力的推动,使得产业链内的每一个内力释放能量,以此我们来构建人才产业链发展的强大势能。

  那在未来人才产业链不断构建和完善的过程中,我们的目标会聚焦在三个方面:

  首先,第一,我们会致力于做跨界领域专业的人才平台型的服务机构,继续不断的为产业发展聚集资源,并为各产业要素的发展提供最合理化的解决方案。

第二,我们会同各个行业服务机构一起,做产业人才培育和流通的创新者。今天非常高兴的看到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人才分会正式成立,一个专业的行业服务组织的出现,是产业发展的必然,也是推动产业发展的重要力量。那年初的时候也得到了一个非常令人欣喜的消息,那就是,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制定的服务外包人才标准及认证体系受到商务部领导及各个行业专家的广泛认可,那在今年以及未来的几年落地实施将会成为重点工作,2014真是好事连连,我们希望与国家联盟人才分会、与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与我们全国服务外包考试管理中心、中国服贸协会一起,共同探讨产业人才培养和流通的创新之路。

  第三,是近几年来我们看到有越来越多的新兴招聘网站开始走入求职者的视野,并且他们似乎来势汹汹,迅速抢占了大块的市场,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招聘市场主要有两个发展趋势,一个是垂直化,另一个是社交化。

  所谓垂直化,通俗一点的讲就是专注于某一特定领域满足某一类型的需求。互联网行业发展至今越来越多的行业都已经出现垂直化趋势或者步入了跨界融合的时代,电商领域是最具代表性的。那么,招聘行业垂直化改造有戏吗?在垂直化之外还有一条展现在招聘网站眼前的可选道路那就是社交化,那么作为Web2.0主基调的社交网络能够成为救活传统招聘网站的灵丹妙药吗?现在我们都不能给出定论,所以在未来两年里,我们会联同行业相关服务机构一起,搭建一个基于社交化的垂直招聘平台,聚合行业人才资源,形成产业人才云中心。

  基于以上三个目标:

  鼎韬会和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人才分会一起,通过各种形式的活动及服务,继续为各个产业要素针对产业发展过程中面对的人才问题,提出针对有力的解决方案

  帮助高校开拓毕业生的输出渠道,进行课程改进

  帮助培训机构了解企业最新需求,引荐学院资源,协助异地落地

  对于企业,推荐更多优质的资源提供机构及优质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提供人才再培训的解决方案及异地落地人才解决方案等等

  对于服务机构,通过鼎韬及联盟成员的需求及共享资源,可以获得更多优质的人才资源,并可协助与企业进行交流与对接,协助异地落地等

  对于产业发展的支持者及服务载体呢,对于政府或园区,我们也希望能够创建更多的产业对接机会,协助进行人才公共服务平台建设及跨区域的人才直供解决方案等。

  我们可以看到,定制化人才服务解决方案的特点是需求类型的个性化、合作方式多样化、及交流形式的灵活性。

  同时我们也看到,通过定制化人才服务,我们解决的问题的对象依然比较窄众,基于云时代,鼎韬推出中国人才云存储与云转移解决方案,希望能够惠及到每一个需要人才云服务的主体。

  通过大屏幕我们可以看到,在存储端的联盟及鼎韬聚集的超过700家的高校,非常优质的100多家的培训机构,还有TOP20的人力资源机构,2万多家企业和300多家政府园区,通过这些海量数据的存储及聚集形成云资源中心及云人才中心,那在云端,我们看到高校、培训机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企业、政府/园区可实时享受的云服务会有垂直化招聘、海量人才获取、在线培训等服务,所有云端都可通过电脑、手机、Ipad等现代化网络工具登录尽享云服务。

  在跨界融合的新时代,我们也深刻感受到唯有平台,才能奏响我们广众服务的最强音,我个人也深信中国人才云存储与云转移平台是值得大家期待的,也呼吁大家作为云端主体,踊跃参与,提供服务同时也尽享服务!

  以上就是我演讲的全部内容,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尽享精彩时刻,同时预祝321大会圆满成功,也希望在明年的321,再次聚首!321大会有您会更精彩,谢谢!

  张云飞:谢谢!为了解决中国服务外包产业目前面临人才数量不多、质量不高、人才断层等问题,实现国家标准在各地方的推广与统一,构建全国性标准的同时,又能符合地方特色用人需求的供应体系,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于去年在领军者年会上正式发起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基石工程,经过一年的努力,基石工程已经和合肥、青岛、成都三个城市达成共识与合作,并将于今天正式签署合作协议。

  首先我们有请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代表、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合作部主任石虎先生,与安徽省商务厅和合肥市商务局授权代表,合肥市商务局授权代表上台签署合作协议!

  (签署仪式)

  张云飞:谢谢各位嘉宾!下面请青岛市商务局授权代表、青岛市服务外包协会秘书长刘全先生上台签署合作协议!有请!

  (签署合作协议)

  张云飞:谢谢!下面有请成都市商务局授权代表成都服务外包行业协会秘书长徐田(音)女士、成都服务外包平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云(音)女士、上海与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代表石虎主任签署三方合作协议!有请!

  (签署合作协议)

  张云飞:今天真是喜事连连,祝愿以上单位合作成功,也祝愿通过合作以上城市的服务外包产业能够在人才有力支撑下再攀高峰。下面有请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合作部主任石虎先生讲话!

   石虎:首先很感谢各位在两天非常繁忙的会议一直到第二天下午还在关注人力资源的问题,我就关于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基石工程与大家做简单的分享。结合咱们这次领军者年会的主题叫做跨界和融合,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基石工程其实是和这个主题非常吻合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和工作当中对跨界和融合这个事情有了很多的亲身体会,而且也会成为未来各位在自己工作当中所要发展的趋势和方向,相当于我们有了一个理念、有了一个想法,有了想法之后还有一个办法,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基石工程就是在未来的工作当中实现跨界融合的办法,这个办法的核心内容实际上是研究院过去四年的研究成果,叫做国际服务外包人力资源标准体系,我们把它叫做方法,正好这次大会是特别契合,我们首先有了想法也有了工程这个办法,而且这个办法有了新的标准化为思路的方法,实实在在能够去解决人力资源的问题,关于基石工程就是想说这样几点。

      最后我很想再次感谢这次签约的三个城市,首先感谢他们对这种理念的认同,也感谢他们对这样一种新模式、新方法的探索的勇气,希望我们共同努力,能够把基石工程面向服务外包全产业链的服务模式在未来几年逐步推广落实,对从产业主管部门、政府主管部门到企业到教育培训机构一直到参与行业的个体都能够实现提高效率、降低成本这样一个目标,谢谢大家!

    张云飞:谢谢!同志们,近年来产业的跨界发展趋势直接带来对具有跨界眼光、跨界格局、跨界思维和跨界方法的复合型中高端人才强烈需求,面临产业跨界融合发展趋势以及电子商务软件等其他产业的人才争夺,我国服务外包人才方问题,尤其是既懂服务外包又懂垂直行业,并且具有高度服务意识的复合型中高端人才匮乏的问题进一步放大,如何解决以上人才问题,构建跨界人才供应链体系,实现人才可持续供应的问题,接下来进入本次论坛的最后一个环节,围绕聚焦产业跨界对复合型人才的新需求,完善人才体系,实现人才可持续供给的高端对话。

  我们有请:东软睿道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副总裁孟浩先生担任此次高端对话主持人!有请对话嘉宾:

  博彦科技副总裁张靖先生

  总裁助理,中软国际教育副总裁

  科锐国际政府及解决方案总监邢志明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服务外贸研究院、国际服务经济研究院院长林吉双

  北京联合大学副校长鲍泓

  东软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盖龙佳

  苏州工业园区服务外包职业学院常务副院长王颖

  

  孟浩:感谢鼎韬给我这个机会,这是一个跨界成功的表现。今天能够与各位同仁、行业专家在一起也是比较忐忑。

  张靖:我是来自博彦科技的张靖,在公司主要负责招聘、培训及企业文化等方面工作,招聘主要是指包括实习生/应届生在内的初级员工招募,员工内训则涵盖了从新员工岗前培训到中高层干部的管理培训等各个层级。

  蒋唯游:大家好!我来自中软国际教育科技,是中软国际人才供应链的重要部门,也可以说是一个培训机构,我本人的重要工作之一就是为中软国际各人才实训基地所培养的学生与各主营业务线的实际用人需求做好衔接工作,为主营业务线持续地、大规模地输送软件和服务外包人才,谢谢!

  邢志明:我叫邢志明,我们公司在软通服务外包业有自己的一些理解,科锐国际本身在产业链当中在整个跨界当中,我们在源源不断的几条业务线输送人才,最有名就是科锐国际的猎头业,我们做的也蛮好的。在今天的话题当中希望和大家分享在基于服务外包来讲帮武汉跨城市,武汉这个城市很有趣,帮助他们在城市之间做跨界的这种人才流动,这也是必然趋势。同时我们也在帮助一些院校包括其他的机构来去做整个人才职业转型的输送环节,输送也不仅仅是说帮他找到工作,本身就是人才流动性带来的关注流动当中的转移服务外包,这个案例我们往前冲这是蛮有趣的现象。

  林吉双:大家好,我来自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我校是向联合国提供高端翻译人才的全球19所大学之一,是入选“亚洲校园计划”的唯一一所外语类院校。我们国际外包研究院主要做两件事情一件是做科学研究和政府决策咨询,也就是说我们在往智库方面走;第二方面我们主要做培训,我们培训的主要是培训中高端方面的人才,包括企业高管、企业的高层技术人员以及政府的管理者,我们的学生就业的单位大部分是中资机构、外资企业,我们的专业有将近六十个,其中有17个语言类的专业和经管法、计算机等众多相关的专业,这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些基本的情况。一会儿与大家交流人才培训、跨界等的想法。谢谢大家。

  鲍泓:大家好我是北京联合大学鲍泓。我在学校主管的是科研和研究生工作,当然研究生也是一个层次的人才,但是我担任我们学校国家级服务外包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实验区负责人,这个试验区也是教育部认定唯一的一个服务外包领域国家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实验区,我们学校是北京地方的一所综合性大学,在跨界融合这个主题中是很有代表性的,她是综合性大学,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各个学科都有,人才培养类型层次也是多种的,以本科为主,也有高职和研究生。同时我们还是多校区,在这里看到多种类型组织架构和学生都有,在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实验区,我们主要以信息学院、管理学院等几个学院为试点开展工作,取得一些成绩,特别是在企业校企合作方面,创新实验区的一些成果去年获得了北京市的教学成果一等奖、二等奖。

  这里要感谢鼎韬、外包网、国家人力资源研究院举办的这个活动,并且很荣幸我们学校被评为“中国服务外包教育机构最佳实践十强”称号,对我们工作是一个社会的肯定,对支持实验区人才培养的各企业也表示非常的感谢!

  盖龙佳:首先感谢鼎韬能给我这个交流机会,我来自东软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力资源工作。今天谈到跨界融合,我就想起近期东软集团创始人写了一本书也推荐给大家,中信出版社叫《融合时代》通过面向于未来改变时代的九大趋势来探讨人才的培养和问题,事实上从东软集团在过去二十年的发展过程当中,我们就是一个典型跨界的状态,第一点就是我们将我们过去二十几年自有人才培养等进行了资源整合,从而形成教育平台和培养机构,真正将我们在过去沉淀出来的规模化人才培养将它还原于社会,使更多的IT人才、服务外包人才形成一个环境。

  本身我自己也是跨界,除了做人力资源也分管一块业务,但是同时也归鲍校长管,因为在联合大学给学生上一些课,在这个过程当中就使得我们看到说在行业的解决方案,就像今天我们很荣幸看到在座各位都会是东软客户,因为你只要持有第二代身份证,只要你在中国发短信只要你炒股,都可能成为东软的客户,如果你们驾驶汽车中,嵌入式的音响系统、导航系统一部分使由东软提供的,我们很荣幸在医疗健康管理板块刚刚我们和同仁医院开了一个体检中心,我们本身从业务角度来跨界,通过业务的持续增长和拉动来看待人才跨界培养,所以接下来很希望和同仁一起培养和交流学习,谢谢各位!

  王颖:大家好我是来自苏州工业园区服务外包学院王颖,我们学校是2008年开始设立,我们的办学宗旨是开放办学,为产业办教育,所以这几年来我们一直致力于做服务外包人才培养方面的探路者。到目前为止,我们学院共有18个专业,36个专业方向,在校生达到五千人,每年毕业生有两千人左右。今天非常感谢鼎韬提供这个机会,让更多的企业了解我们学校,今天的主题是跨界融合,作为高校来讲。我们期待更多的企业能够跟学校建立合作,共同为这个产业培养人才,谢谢!

  孟浩:非常感谢7位行业专家的介绍。上午的时候其实我们也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交流,达成了当时的一些共识,我们把它精炼一下,先从这个开始讨论,上午我们提到两个点讨论一下,第一在IT领域我们实际上已经跨界了,我们说IT是一个应用的手段,但是我们各行各业当中,比如我们在金融业、保险业、地铁、交通、电信、电力本身就是跨界的,我们把IT在各个行业当中使用本身就是跨界,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要培养复合型人才,现在这种复合型人才与现在所说的跨界的人才的需求到底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我们把复合型人才升级,2.0版的叫跨界人才了?不知道大家对这些如何理解,上午我们有了小的一些认识,下午我们升华一下,我们还是从学校这边,因为谈到资源、谈到人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学校作为我们最大的人力资源池,这回我们反过来先从王院长这边,王院长也谈到了本身就是这种计算机和行业的这种,从您学校经验与我们分享一下。

  王颖:好,谢谢主持人!我们学校一开始就是办服务外包学院,我们最初是要有一些服务外包产业人才需求模型,所以在这几年当中我们一直在探讨模型,我们也建立了一个叫N+X的模型,这个模型是基于什么?大家都知道在数学上面我们说N是通常代表常量,X代表变量,N+X是可以理解为N代表每个专业学科主体,那么X就是我们希望在这个基础之上能够实现各位所说的复合型人才或者跨界人才的培养,能够更好地增加专业的柔性,以适应不同产业的发展需求。

  我们在专业开发方面我们采用叫矩阵式的专业开发,这个专业开发是基于服务外包的业务和垂直行业之间的结合,我们在二维矩阵当中找到结合点,期待我们培养的人才能够真正符合产业跨界的需求,或者是复合型人才的需求,这是我们这几年办学的经验。   

  孟浩:鲍校长刚才您也提到试验田的概念,这几年当中复合型人才或者跨界人才这边您的体会是什么?

  鲍泓:这个题目非常好,跨界一直是我们建立实验区时就遇到的问题,实验区在前期研究工作当中发现,产业还是需要不同以往专业的复合型人才,但是在高校是以学院或者专业为基本单位的情况下它很难去实现,这个壁垒是非常深的。我们通过试验区特殊政策,从学校统筹,所以首先是在IT类的信息学院和主要做金融、电子商务的管理学院做起,以这两个学院作为我们的试验田,他们在实验区这个平台上互相之间进行交流、学科交叉,实现了跨专业、跨学院的融合。

  这样在我们信息学院培养人才可以更多的了解到像金融、管理方面知识的课程。相反在管理学院加强信息技术能力的课程,我们对试验区的模式叫做“一体两翼”,所谓“一体两翼”,一体就是我们要培养服务外包这类人才的共性那就是需要有服务意识、要有服务科学与管理的基本知识,再加上信息技术和面向行业各领域的专业知识这两翼,就形成“一体两翼”的人才培养模式,实践证明还是有比较好效果的。

  我本人也正是因为负责这项工作现在也跨界了,本来我是搞纯IT的,专业是图像处理、网络技术等,但是现在我们面向应用,很多是在培养复合性人才,如我们为旅游行业信息化培养人才,在旅游学院成立了旅游信息化研究中心,为旅游信息化提供支撑服务,反过来旅游学院有了信息技术支撑,所以在旅游界里现在也非常有影响和受欢迎。我还在包括中国服务贸易协会专家委员会任副理事长,最近商业文化研究会也找我任职,我说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他们说不是,就是看重你是跨界的人士,所以实际上我认为就是要培养学生应用型人才,这是我们人才的基本定向和定位;

  孟浩:谢谢!你提到就是因为听了两位老师讲的是要培养应用人才,无非两种培养方式,一种先是专业+计算机,然后从计算机上+专业课程,林院长也提到您这边对中高端人才进行培养,您能否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林吉双:谈跨界这个问题也是一个热点也很有意思的一个话题,最近这几年可能发展比较快一些行业介入互联网确实取得了成功,所以当会议主办方跟我说这个主题的时候我有了一些想法,我觉得跨界首先要有一个理念,理念很重要,作为高层管理者、企业管理者的跨界,我觉得这是基于云计算、互联网等技术技术平台的发展为行业的跨界提供了帮助。同时,跨界也是一种智慧,不是说任何跨界都会成功,能成功的跨界我觉得更需要有智慧支持,所以有关互联网金融的发展以及它对金融业的影响和金融互联网的发展,这是我们看到的跨界成功的案例。关于跨界,我觉得跨界是一种方法,就像我们当前服务外包行业的发展,随着大数据、物联网、移动互联等平台的运用,使服务外包在业态上、商业模式上可能都会发生变化;当然,我觉得跨界更需要的是行动。所以,我们在人才培养方面一直在尝试,如何培养复合型人才、培养企业所需要的人才。

  以我校的计算机类专业为例就是这样做的,我们学校的特色就是语言强项,语言非常好;我们在非语言类专业的教学模式是专业+外语+实践,学生实践的解决方法是与我们学校专业和层次相匹配的企业进行合作,比如在计算机软件设计与开发方面,我们与汇丰合作开了汇丰软件班,我们的学生毕业绝大多数去了汇丰,他们在整个汇丰软件设计领域发展得一直很好。所以我想从高校、职业学院、培训机构到企业的培训学院这是一个四位一体的人才培养体系,每一个部门可能要完成各自的任务,然后把他们有效地衔接起来;如何进行衔接这是一个重要的话题,所以刚才与黄总谈这个问题,我认为资源要匹配,哪一层次的学校要和哪一层次的企业匹配,这样合作可能就会成功;但是实际上我们在整个实践运行过程当中,我们往往总想着与更好的机构、更好的大学来合作,可能这样的基础就很不稳固,当然我们看到外包产业发展对于中高端人才的需求提出了要求,所以我们这几年除了校内做好培养工作以外;我们主要从校外做,比如到企业开展调查,比如开展软件架构师培训,做这些培训学校的老师还是有一定困难,我们就请行业内的软件架构师来培训企业的高级技术人员,大数据方面的培训我们会请阿里巴巴的工程师来做,这样的话我们对企业中高端技术人员的培训效果就有了保证。

  关于企业家的培训,我们认为一个企业能否发展是由企业家决定的;如何培养企业家?我们一般有三支队伍,一个是知名学者,一个是知名企业家,再就是政府的行业管理者、产业发展的政策推动者。用企业家来培训企业家,我们认为是一个好的办法。经过我们这几年的实践,我们感觉还是收到了一定的效果,当然在整个过程当中我们也有很多的体会,接下来嘉宾们还要讨论相关问题,先讲到这里。

  孟浩:人才和企业要匹配,这里面邢总属于专业机构的,您对精彩就是嫁接两方面桥梁的,或者媒人的角度来讲,学校培养的人对您来说是一个成熟的产品吗?

  邢志明:我觉得主持人给我这个机会特别想说你看着我坐不住了,我觉得跨界过程当中对我冲击蛮大在哪里,不是说我们的学院教育如何适应企业教育,因为这个模式当中让我再读一次大学我不一定采取教学的模式,美国的在线教育冲击非常大,我想起一个什么我希望与鲍院长探讨,我们曾经帮过一个市的N所学校,我们发现整个学校学生竞争力就是院校之间竞争力,我们发现整个学校的竞争力在传统行业就业这是比较传统的对不对?我们怎么帮助他们在服务外包或者其他行业产生需求?现在教育已经完成了前半段,最后一个目的,换句话说我想这里面给大家抛一个砖,我们发现学校学生在学校最后一年,只要半年就够了,把他放入真正实战环节当中,全程关注他用在线方式监控,如果你识别的是他的能力而不是成绩,现在HR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学生不集中的问题,如何将它的实践与成绩结合,这样把学校分三六九,没有适用于所有行业学生,然后再做一次推荐你会发现我们学生的就业率比原来高很多,这是很典型的东西,是否有机会探讨。

  还有一个大家关注到行业人才当中有一类人才不是在这个行业,我们认为它的属性不明显,公益NGO,公益化的人才属性很明显就是热情,对社会有回报有服务很行动派,他们到底应该是在职业的二次选择当中去哪里?我们做了一次试验,我们觉得这类人会成为未来的领导者,这时候从他们做公益,因为我们寻找的是长期公益人改变比较大,在最后一年介入到职业化的跟踪,选择他擅长的想从事的行业,半年当中我们重新公益当中的行为方法结合能力方法再结合一个新的简历推到目标行业当中去,这个社会是需要有些HR识别这个人是他们需要的属性,然后打散之后再重新分类,这个时候会发现HR在寻找人才的过程当中比较有目标性,我们就把NGO优秀的领导者送到他希望的HR那里,这样的话再跟踪这样就比较有价值,我们是商业兴机构必须关注人才在哪些领域是专长未来有发展才可以运走,这是有流动性的东西,我跟大家关注不一样。

  孟浩:猎头嘛,我觉得挺好,当你瞄着的时候我就给你培养起来,先推荐到NGO,再培养成精英就可以第二次发掘他的价值,蒋总这边也做一些面向于高校做的培训实训做了最后一公里,就您看来最后一公里您是怎么做跨界人才培养?

  蒋唯游:其实我觉得跨界首先要知道谁最了解企业的用人需求——当然是企业本身,校企合作其实是跨界第一步,我们先不议论这是否是教育界和产业界的融合。我这两天与一些参会嘉宾沟通,我发现这几年经常在很多交流性会议上频繁出现的院校领导,频繁与企业交流的领导,他们所培养的学生都比较被企业认可,都比较好用,这个观点我也特别推荐给我们的HR,以便他们在招聘时参考。

  所以说,跨界首先要从双方的需求,其实我们都是需求方,从学校来说要把学生培养的更好,就业质量要好,要企业实实在在可以用的,双方都要往中间走,我公司做了很多工作,包括中软国际与学校共建的软件学院或服务外包学院等等本身就是跨界融合。刚刚其他几位台上嘉宾提到的N+X模式、一体两翼模式等等都是学校做的有益的尝试,不破则不利,学校的这些模式也是很重要的。五年前与学校谈付费实训绝大部分高校是不接受的,它认为这需要付费是不对的,通过这五年的引导,广大企业包括培训机构与学校的深入沟通,现在很多学校都接受了,现在是在做进一步的模式了,例如共建学院,把企业引入到学院里来。可是现在某些学校又不满意了,与公司合作做实训,学校需要公司把真实项目引入到学校里来,因为某些学校比较偏远,学生无法出去,希望企业在产业转移的时候考虑把一些提交中心、研发中心放在学校里,或者通过一些技术手段,例如可以远程实训的云平台,或者使用众包的模式等等。其实他们渴望是什么?一定要和产业走的越来越近。我们从与华为的合作中受到启发,我们的华为业务线在招聘的时候就那几十所学校,华为本身的员工也是明确列出的一百多所院校,以211院校为主,我们作为它的外包公司他给我们列了40多所院校名单,里面包括大量的二本院校,这个名单怎么来的?为什么咱们学校不在这个名单里面,其实这里面并不一定有多么复杂的方法论,刚才邢总提到这个问题你怎么刻画?其实是华为的员工用了一批这个学校的人觉得好用,他就把这个院校加到名单里,我们第三方服务机构可以进行第三方研究,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我们在IT界有系统集成资质企业一二三四级,某些招标就要一级资质企业,某些招标根据项目规模、技术要求三四级都可以,现在中国高校也有排名,但是其实肯定会有人能对某个学校或某几个学校的学生特点进行清洗的刻画,不一定有级别。

  比如说做移动互联网是哪几所学校,第三方人力资源服务机构包括像鼎韬这样的机构可以做这种刻画,每个企业都有用人习惯,像中软国际做国内解决方案的团队就特别爱用东北的和湖南的毕业生,招聘时首先考虑从东北和湖南两个地方的院校招人。这是怎么来的?其实是一个企业多年积累下来的一种认识。学校可能没办法很快进入好企业用人院校名单,没关系,我们找机会去,其他学校看到有这个名单也会按照你这个学校的好的办学方式去办学,我们终归要走出第一步。

  所以说,这里面学校与企业都要有要突破。我作为企业已经做了一些有益的实践,鼎韬举办的这会议本身就是跨界的会,我们也积极参与到了这个平台上来。

  回归到原本的企业用人模式,我们怎么跨界?其实我想说真正需要的跨界更多指的是中高层次人才,但这个量不是很大,而对初级人才的跨界要求并不高,企业更需要初级人才专注在一个比较窄的工作内容上。今天提出“跨界”这个题目也是供讨论,大规模的人才培养是否要强调跨界的概念?还是说我们只要专注其中一块,在某些特定领域做精做细,培养学生的学习能力、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等,培养这样一种理念,可能也是一个思路吧。谢谢!

  孟浩:提出一个新的问题,明年对学校的细分还可以进行刻画,这样又给两位企业的专家提出一个疑问,给该总提出了一个课题,你发现现在学生缺少什么样的东西是我们能够在学校给一些什么东西符合我们的需求?

  盖龙佳:我个人特别谢谢主持人,我最近参加很多论坛尤其从去年前年开始云计算开始很火的时候就开始在云时代下的管理这些话题。我经常开玩笑说讨论一下就算了,千万别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学生和高校,现在孩子本身就容易就不脚踏实地,架一个七彩彩云更迷茫了,就像蒋总所谈到的从企业用人角度来看的话无外乎在IT行当当中我们构建三种能力,第一个我们的专业能力,它如何掌握最基本的,我们企业和院校究竟在共建什么东西?其实第一个我们给学校只能成为一个学校助手而不能主导教学;第二,中国教学改革这么多年我们基础教育从基教,从最早的普教到基教然后普教到高教走下来本科教学过程当中还是厚基础宽口径,三个能力要具备,第一专业能力,在IT行业当中无论掌握任何一个技能,当年安卓在两三年前开始招,然后安卓突然火了这样的人薪水很高,一年左右就到八千,两三年就到一万五,之后到两万以上的水平。我们看说这三种能力如何支撑他的能力?专业能力、过程控制能力能力,我们在整个过程做一个项目,对项目过程的把控;第三,我们称之为职位差异能力,我与很多的IT企业或者互联网公司交流,这一点是所有企业人看的很重的,叫职位的差异,怎么把这个词翻译过来大家听得懂,我们称之为软性技能,最根本的东西,软性技能我个人在很多高校提出一个模型,我把它总结为ipack六个能力,第一个就是主动性,现在大批量的90后从2012年开始600多万的90后开始就业,现在统计从泛90,88、89、90现在是1.4亿的人群,在东软现在全球大概两万多人,其中将近25%将是90后,90后的工作态度是什么呢?钱多事少离家近就是这样的状态,我们在软性的技能怎么构建?他要有一个主动性,主动敢于承担主动迎接新的挑战,两个I,第二个是创新,这种创新一定要构建一个边界,不是让我们的服务外包人员无边界创新而是要整合资源就够了,在原有的知识资产情况下使用就足够了,p是激情,人力资源里面有一个公式未来绩效或者成功等于你的激情乘以你的意愿,在这种环境下个人的激情如何持续推动你尝试新的事物或者新的工作和挑战,A就是我们现在最需要具备的员工的责任心。C毫无疑问就是沟通能力,不多讲了。K就是现在我们谈的复合型的概念,快速知识的获取。

  像东软这样的企业,我们在定点某一个员工的单点性的能力来看的话就是两条线,一条线业务能力,一条线技术能力,技术能力就是你会C、JAVA、.net等,业务能力是结合现有能力,未来技术本身是一个工具,持续的是提供给业务的一些理解,期待着高校和企业这方面三点能力的构建当中能在这上面有一些深入的探讨。谢谢!   

  孟浩:张靖先生您在这个行业当中这么多年,您怎么看的。

  张靖:感谢主持人,首先还是附和一下东软盖总的说法,现在人才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会编程就OK,企业用人基本都是复合型的人才,也就是技术能力+业务能力,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学生在面试的时候技术不错,但最后有些岗位却进不去,就是因为业务背景和行业背景不够。

  刚才主持人提到目前我在公司负责博彦大学建设,我们与学校老师沟通的时候老师也说你这个大学是人力资源部吗,还是别的什么?我解释一下,博彦大学下属有一个招聘中心,主要做大学生的招聘,合作机构包括40个高校和10个培训机构,我们用供应链管理的方式对这50个伙伴进行管理,一年招聘近一千名大学生。

  另外就是一系列的学院,包括信息学院,主要是IT相关技术的内容。外语学院,负责所有的外语培训,因为对外包来说英语和日语是非常关键的。文化学院,通过一系列的方式去为员工组织一些活动和社团,让员工待的舒服。商学院,对DM、PM们开展管理培训,包括项目管理、时间管理、压力管理、领导力等一系列的课程。现在还在筹建的马克思主义学院和国学院,包括道法等内容,我们不但要教会员工做事还要教会他们做人,这样一系列的学院对员工进行全面培养,让他们在这个组织里得到提高和成长。

  今天还有一个题目,上午几位也在讨论,在现在的IT企业里面它的很多工作都是规模化运营的,一个项目少的十几个人,多的话七八十人甚至更多,这就要求人才培养对应也要采用工业化的模式。我举个例子,在过去学习玉雕,一个学徒从小工开始一直到他开始学打磨然后做雕刻,出师需要至少五年,但是在五年当中这个人会有很大成本发生,所以现在玉雕界也开始采用工业化的生产方式,即一个雕像不是某个师傅从头雕到尾,而是好几个人做,有的人雕脸,有的人雕衣服,有的人雕上面的字,对学徒来说也是先学其中一块,然后边干边学,这样效率提高,成本也得以控制。

  IT行业也是这样,学生在学校可以有四年的时间受教育,但对于企业来讲不可能用这么长的时间去培养一个学生,特别是如果花一年时间培养出一个人之后他跳槽了怎么办,所幸现在企业的项目分工越来越细,员工进到公司里可以先做一段比如最简单的手工测试,做几个月之后再去做自动化测试,再过几个月再去做编程,以此类推。

  目前的人才培养机构包括企业、培训机构和大学几种,很多时候人才培养都有些跨界,比如我接触到一些学校现在自己做实训,还要教学生创业,又偏巧实训老师从来没创过业,或者在企业里只做过两三年初级程序员,他教学生做一个项目怎么可能教的好?同样作为企业也是,我曾经想到企业自己建一个软件学院,从一年级开始教起到四年级,后来因为各种资源不到位而放弃。我认为经过若干年的磨合现在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已形成了一条产业链,特别是今天咱们校企联盟成立以后,高校、培训机构和企业各自有不同的分工合作,最后才可以将人才打磨出来。

  同时,在这个跨界融合的过程当中需要有一个标准,这个标准不是哪一方做出来的,而应该是三方协作,并通过一个组织,比如说今天人才联盟,从而让更多的学生受益。

  还有一个就是现在有若干的新技术诞生,比如大物移云,过去说我教会学生一门计算机语言比如java,就可以找到一个高薪工作或者最起码可以找到工作,但现在不行了,在整个培训内容上面要与时俱进,教会学生更多的东西。

  还有在教学方法上在线教育的方式应该被更加关注,通过在线教育可以有效地打破地域概念,有些学校师资不足的情况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去实现。第一代培训,老师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课,若干学生在下面听。第二代培训是实训方式,老师讲一点学生练一点老师再讲。现在已经进入第三代就是在线教育,这种教育具有时效性和碎片化的特点,学生得空就上去看看,某个技术比如有五十个关键点,不管是白天看还是晚上看,看完之后提交作业就认为这个技术我会了。

  在此我也借这个论坛的机会来呼吁一下,前一段100.com上线后对新东方有很大的冲击,未来也很可能出现在IT培训行业,老师的课程都会放到在线,讲的好、愿意去接受新鲜事物、愿意学习的老师就会有更多的学生选他的课,拿的提成更多,老师如果始终还是老一套学生没得选,他就没得上,拿的薪酬就少。原来说师资不行,因为原来没有这种压力,随着这种在线教育的开展,老师们就会拥有这种压力,随后逐渐传统的教学方式学生人数会减少,会有一些老师如果再不跟进的话甚至有失去工作的机会,谢谢!

  孟浩:谢谢!跨界很多,在咱们企业学校里不仅可以学到知识还可以学道和法。开放式的大规模平台今天也提起来,如果现在这种大家都从网上学习了,如果大家在家里就可以学到哈佛、斯坦福、清华、北大的课程,对我们现在学校的冲击会有吗?当然这个可能有点儿题外话了,但是我觉得这个是龙佳提的一讲ipack,底下粉丝就一百万、两百万上升,对高校来讲也是挺大的冲击,包括现在来讲歪歪也做在线教育,本来做游戏平台变成做教育,气势非常凶猛,几位老师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盖龙佳:我不得不打断一下,其实挺可怕的一件事我们在行业当中看到新的一些模式转变,像当年弗里德曼所写的一本书我被震撼了,我们探讨复合型人才能力培养和可持续发展并不代表传统东西将会消亡。实际上这种模式,在人力发展培训过程当中定义一个柯氏四级评估法,一级评估学生讲完然后我就让他考试说你会不会打个分,这是评估学生;二一个评估是学生反过来评老师,今天谁讲的好评一下这是二级评估;三级评估将他的行为进行转化,看看行为是否有转变持续的跟进;四级评估就是为什么学习?对于员工说我培训他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快速的上岗,上岗的目的是减少成本,快速的给企业创造价值,因为企业就是一个商业组织,不是公益型的组织,对学生来讲他所掌握的能力、所学到的东西在教学组织当中学到的东西能否适用于企业的要求。

  所以,我想说在这样一个过程当中我们使得说行业不断变化,就像弗里德曼写的那本书《世界是平的》,紧接着有人说世界是弯的,弗里德曼觉得被挑战写了一本书世界是又热又挤又平的,我把所有词都用上看你们还用啥,果然又有人写了一本书未来是湿的,推动服务外包产生大量人才涌进,无论社会化学习和面向未来,OtoO的时代不会改变,培训最差的方式就是下面一堆人听,上面一个人讲,这种方式最差,但是这种方式最喜欢最爽,一个人在家里宅起来看视频这种模式会发生转变,但是是OtoO的结合不是实质性转变,谢谢各位!

  林吉双:我想谈几个方面,上午我说过了,大学有大学的文化,文化的力量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我上午讲大学对学生的培养主要是知识、专业和品德等;企业也有企业文化,企业也是主要培养员工的企业文化,而有关网络课程只是在某一些课程上使学生尝到的知识更准确、更全面。我们知道,大学有千年的大学,但是很难看到百年企业,什么原因?我觉得这就是一种文化的力量,所以我个人以为大学主要给学生的是一种文化,比如说王秘书长在这儿坐着,清华人有清华的文化,清华的文化使清华的学生走的更远。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有关学生培养,刚才张总说的我也很赞成,就是有关大众化和精英化的教育一直是矛盾着的,原来我们走的是精英式的教育,我们今年毕业生720万多,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大众化的教育时代,但是反回来我们看到有很多学校又在走精英化的道路,所以我个人以为学校给可给学生更多的选项;围绕社会的需求,大学、企业都有培养人的义务。所以,大学阶段有大学义务,企业的阶段有企业的义务。

  人在一生成长过程当中要经历几十年,第一要自我教育,就是刚才盖总说的自我控制能力,搞一个项目整个过程可能要实行自我控制;第二要有目标,非智力因素对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另外是社会教育,社会教育对人的成长至关重要,抛开个人潜质,他在社会当中获得各种机会成就他成为高端人才,邢总是搞猎头的,他主要就是看这个人有没有潜质,他为什么要考虑他的公益心,公益心是他的一个情操和境界,为什么成为高端人才?成为猎头公司看上的人?我想他是有境界的、有追求的。所以,我个人以为大学、培训机构和企业是在培养人的问题是有分工的,当然在今天我们更强调合作,但是我们都不要迷失自我、迷失方向,谢谢。

  邢志明:首先我觉得我是大学教育的受害者,大学课程MBA课程都是自愿学的,老师讲课我不愿意听。我觉得首先人才跨界当中简单说就两句话,第一市场化。市场化当中最重要一部分是可视性市场化,我认为这是变革的,可视化是它的行为可视化,一个是线下,就会成为我们所要找的他类人,如果不展示出来全压着就是非市场化的,我很鼓励各种流动当中这个人体现市场化的能力。

  第二,很多培养必须是放开的,员工所接受的教育,大学阶段的预算、资金真正能成为他老师的那个人所享受,这样才可以把人的能力爆发出来。一个人在企业当中不是跨界,就是做自己的工作,今天也这样明天也这样,唯一可以起到跨界的,抑或是在这个岗位调整加内容,抑或是加到非企业外猎头也好等等这是巨大转变,这个转变需要什么,需要他自己跳出来或者老板跳出来,这才是跨界,谢谢!

  王颖:刚才讲到了新技术反过来要求教育发生一些变革,比如移动互联网技术对教育产生了很大影响,但是不管怎样我相信它的冲击还不能够动摇整个教育的体系,因为人才培养它不是简单的几门课程,它是一个系统工程,人才培养还是要有一个体系,对于一个个体来讲不可能是通过墨课去完成系统的学习,需要专业人士来规划人才培养的路径。因此再多的墨课对学校来讲只是丰富了教学的手段,不能动摇学校的根本,况且墨课的初衷是实现教育的公平,而不是取代学校。今天与各位嘉宾互动受益良多,我们回去可能有更多的课题需要研究,不断地修订我们的人才培养模型,我们也会关注盖总讲的三种能力的培养。

  鲍泓:因为刚才大家集中在谈“跨界”上,在这个主题上再展开就是我想再说一下“融合”。关于跨界首先要有一个“界”,不然也谈不上“跨”界,你在哪个界一定要有这一界的特点、特色或者叫核心能力,然后再跨到另外一个界里,如果没有(核心能力)的话,跨在两头这儿也懂点儿、那儿也知道点儿,但都不具备核心竞争力的话这个不能叫复合人才,只能叫混合人才,“混合”的是不是“人才”,企业知道,你们说了算。

  所以,学校培养当然最主要还是培养半成品,培养一个坯子、材料,对于服务外包行业来讲,它想要的是(毕业生)直接能上线的成品,恰恰服务外包企业的生产线就是人,所以这个要求实在是有点儿高了,这就需要给大家校企融合,包括这中间还有教育机构融合发展的空间,我们共同打造合格的复合型人才,而这个在传统学科和产业里面是分开进行的,比如说我们为传统产业培养人才是能够设计、生产设备的人,真正生产线上保证产品质量的是机器,而我们现在(机器)是人,这个我觉得我们不可能完全由学校去生产,企业也要投入,别指着从学校直接买“机器设备”装到“生产线”上。

  所以,我想强调的就是融合。刚才蒋总也说,如过我们的学校和企业融合好的,其学生就受欢迎,要加强这方面的工作,我很愿意积极参与像咱们这样的校企联盟活动,我们的老总也都很关心教育,盖总也被聘为我们几个高校的兼职教授,我也希望反过来老师也可以到企业见识一下,其实我们一直鼓励老师去企业挂职,但是也是由于一些机制的问题,不能完全做到。

  本来这次会我们商学院的杨院长要来,为什么让她来?除了她是实验区的常务负责人外,最重要她是被北京市委组织部派到银行挂职,她是学金融的,做北京一个银行的副行长挂职一年,当然组织上派出应该说没有问题,但是老师去恐怕会有一些问题了,如工作量等问题,她回来以后就把企业、行业的要求带到培养人才教育当中来。最近她说了,如果她没有挂职锻炼这些恐怕没有这些体会,例如,她说银行原来是要把很多业务外包出去,但是因为各种原因,现在又往回收,如果她没有企业经历就不会知道这些。

  另外,学生的交流就是走出去,学生可以包括学校现在花一些经费送出去的没有问题,但是大批量的学生,如我校一届学生就有七千多,哪几个企业可以接收实习?因此也还要走进来,我们也希望和企业在学校共建实训基地、实验环境,这也是一种融合。师资的融合、学生教育融合、平台融合包括刚才一位老总讲的(网络教学)也是一种平台融合,短期内它还不能代替大学教育和课堂教学,但是在某些环节上它应该是可以作为课堂教学的辅助手段,因为如果人脱离了群体、脱离交流就很难培养成一个各方面都健全的一个人,所以就像计算机能否代替人脑的问题,它也不可能代替,但在某些方面发挥计算机的速度、存储能力方面,如人机博弈,计算机还是有优势的,但是电脑的智能现在是代替不了人脑,所以我总结一下,希望我们下面可以继续推进校企的合作,深度融合起来为培养更多的有用人才。

  孟浩:时间非常快,也差不多到了结束的时间了,这样的话我们从刚开始的对复合型人才跨界定义、从企业角度、机构角度、专业的猎头公司、咨询公司角度都有建议,包括高校的阐述,最后每个人再有一分钟的时间再来讲一讲从自己的角色来讲能给以后我们的复合型人才跨界人才持续供给能够做什么样的贡献?

  张靖:今天讨论的人才岗位需求需要跨界的复合型人才,但是人才培养模式还是不应该跨界,就是从产业链的角度,各自承担各自的职责,各自做好各自的事情,刚才提到的MOOC只是一种方式,更多还是要走线下会好一些,线上做一些补充。大家在人才联盟大框架之下多交流、多探讨,最后可以制定出一些标准和建议来实现共同发展!谢谢。

  蒋唯游:跨界融合,我们以前是一个平台,相关协会通过举办活动解决“信息”不对称问题;如今我们的校企联盟非常重要,它要解决的是企业或行业领军人物、高校领导等有影响能力的、有话语权的人物的“理念”不对称的问题。现在我们能够做的跨界融合的行动,就是紧密团结在这样一些协会、联盟周围,积极参与、积极对话;当然最实际的手段还是校企合作,我们企业更开放、学校机制更灵活就可以不断推进跨界融合,市场自然会调节,培养出更多的跨界人才,谢谢。

  邢志明:我站在自己坚持的观点市场化,市场化基于国家教育资源的投入,还有企业大学的培养、还有第三方靠人才流动性的培养,这三笔预算的重新分配很有趣,首先跨界来讲是一个几方多想的问题。第二个想表达的含义是说我们在所有的跨界过程当中个人或者企业或者组织一定要让人的这种行为创造性通过一定形态鼓励他和对方之间没有学校的区别、也没有企业之间的区别打破开,这个人的行为才可以产生出来,如果产生出来一定会有人正确利用这个人的资源。第三个,任何事情现在不一定正确,需要我们站在新的起点上打破掉失败也不可怕,现在敢站出来说我愿意这么做,这可以属于领军也好什么也好,需要在任何情况下增加一些因素在企业当中推广,三个建议。

  林吉双:关于跨界,我认为跨界是一种理念、是一种智慧、是一种方法、是一种行动,我希望我们这个行业的领军者能拥有这些理念,如果能把它变成行动用智慧去整合资源,我们的产业就转型升级了,当产业转型升级之后我们所讲的产业人才如何缺乏的故事就可能要终结了。当下我们这个行业能否通过市场的力量、通过领导者的转型来带动整个产业转型和升级,这样的话就会有大量优秀的人才来涌入到这个行业当中,一个行业是否可以发展、是否具有核心竞争力就要看它给它的员工所提供的机遇,但不仅仅是物质也有精神的,所以我相信市场的力量;所以大学在整个发展过程当中也在不断开放,也在围绕着市场,在一个市场起决定性作用的当今时代我们共同努力为我们的学生发展提供一个好的前景,为我们一个好的产业发展提供优秀的人力资源,如果这些我们都做到了中国梦可能离我们就近了,谢谢!

  鲍泓:最近在热议习总书记到北京讲话,北京的问题要跳出北京看问题,所以这个“跨界”涉及到京津冀,这次很高兴来到天津参会,途中又经过了河北,来开会之前去了西门子公司,谈了如何将北京的电动汽车开到这儿来,光有电动汽车不行,电力如何接续?要解决“跨地界”充电问题。总结一句话,“跨界”是不得已的,但是“融合”是有效的途径,需要大家协同发展。

  盖龙佳:鲍院长和林院长都提到中国梦和总书记,十八大之后我们有幸接待了总书记到东软一行考察,也提到人才发展的话题,没办法我要延续着说了。如果一定用一句话来总结,因为今天在座有企业、有高校的人,让企业更加的学校化,让学校更加的企业化,让企业真正的可以懂得用更加能够去构建一个商业组织可持续发展的语言,让它的员工能力持续发展,让学校能够用一种企业商业的信息,告诉我们所有的学生或者准备就业的孩子们以结果为导向、以价值为基准,未来在商业组织里面可以持续贡献他的价值,这是可能未来面向于协同创新复合型人才跨界的概念,感谢各位,谢谢!

  孟浩:最后还有一句,从去年来讲包括现在很多跨界竞争,比如说马云开始做金融了,然后腾讯开始把大众点评收了,在外界看是跨界竞争的事,但是我们今天谈的是跨界融合的问题,从人才培养的最前端到中间的机构到专业尤其刚才说的三个观点,包括资源再分配对我们是新的挑战,从更高层角度可能谈论话题更多,包括从企业的角度谈到说企业的高校化,今天的争论无关对错,给我们留下的问题可能还很多,给我们明年留下一个悬念,希望明年在这里再谈的时候再总结一年以来在工作当中看到的问题,改善过程当中寻找更多的火花点。

  今天时间不多,再次感谢各位专家在台上,也感谢鼎韬举办这样一个活动,今天就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张云飞:非常精彩!刚才我听了大家在讨论过程当中孟浩提出了一个问题,同时有几个人抢着回答,讨论过程当中思想碰撞很激烈,对我们来说确实非常有收获。

  不知不觉大会已经接近了尾声,今天下午有很多收获,比如说新一届中国服务外包校企联盟的颁奖,第二届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及服务最佳实践机构启动,三个城市已经和中国服务外包基石工程签定协议,32个教育培训机构领取奖项实至名归,相信各位来宾也在嘉宾们的精彩演讲和思想碰撞中有所收益。

  今天是一个总结也更是一个开始,关于服务外包人才培养将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路,希望通过各位业界同仁的共同努力,探索一条服务外包人才培养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最后我宣布服务外包产业人才战略发展论坛圆满结束,感谢各位的积极参加,祝大家马年吉祥、一切顺利,谢谢!

专题论坛2:中国科技园区的智慧发展路径高峰论坛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在这春意盎然美好的世界,非常高兴在美丽的天津滨海相识相聚,共同探讨中国科技园区的智慧发展路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苏泰州海陵工业园区、泰州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拜俊锋,非常荣幸担任此次论坛的主持人,也非常感谢主办单位天津鼎韬和中国外包网能给泰州对外宣传的机会。首先由我介绍一下参加这次论坛的主要嘉宾有:

  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理事长、鼎韬董事长曲玲年先生,北京中关村软件园、沈阳软件园高级顾问陈举先生,天津鼎韬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外包网CEO齐海涛先生,BizPlus集团董事兼中国区总裁满超先生,北京盛安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全球交付及敏捷开发高级副总裁王军先生,ISG中国副总经理姜振鹏先生,浙江中盈瑞博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津化女士,印孚瑟斯中国技术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总监刘春杰先生,中共泰州市海陵区委员会党工委书记刘志明先生,对各位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

  现在我宣布中国科技园区的智慧发展路径高峰论坛泰州专场正式开始,作为产业发展的物理载体及环境缔造者,科技园区“九通一平”的时代已经过去。在“大物移云”等新兴技术的推动下,科技园区的成长模式正式进入4.0时代的城市化发展和智慧运营阶段,传统的运作模式已经不能支撑园区的持续发展,尤其在国家信息化建设以及政府全面深化改革的大潮下,城市发展将成为科技园区未来的发展方式,传统园区不得不面临转型升级的机遇和挑战,今天我们将以泰州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为例,探讨传统科技园区的智慧发展路径。

  首先有请中共泰州市海陵区委员会、江苏泰州海陵工业园区、泰州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常委、党工委书记刘志明先生为我们介绍一下泰州文创园的产业现状及未来发展规划。掌声有请!

  刘志明:尊敬的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十分感谢鼎韬、天津滨海新区为我们创造这么一个好的机会和业内的同仁们来介绍我们的园区,阐述我们的一些想法。

  昨天一到这个会上我就觉得这次会议有很多令我感触的地方,行业内的这种氛围非常的融洽,这一种执著于企业的精神是我们地方政府值得敬佩和学习的,我觉得这次会议有一个鲜明的主题,我们一进这个会议中心就知道鼎韬为这次会定义了一个叫跨界、融合,寻找服务外包新边界这么一个主题。

  我是这么理解的,可能业内的同志们更多的关注这种横向之间的跨界和融合的问题,我们原来做服务外包的,专注于某一个领域,无论是哪一个方面,现在随着这种科技和文化、金融、其他方面的融合,会寻找到很多发展的机遇,但是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从纵向的角度来看,原来的服务外包的企业,绝大部分在一、二线城市,因为那里有人才、市场,还有很好的交易环境。

  但是随着产业的不断发展,我们三线以下的城市是不是也能够接受这样的跨界,接受这样的融合,所以带这么一个问题也是今天非常想利用这个平台跟大家交流的想法,也许跨过了这个边界,寻找和三线城市的融合,我们服务外包的产业,能够寻找到更多发展的空间,当然和一二线城市不同的三线以下的城市给服务外包带来的挑战又是不同的,一会儿我们会有很多的专家、业内实践者为我们地方政府、科技园区这么一个平台提供更多、更务实的一些看法,所以我把这段话算作是对鼎韬公司这次活动给我们提供机会的感谢,向大家光临我们这次会议,参与到这次文创园的介绍的各位同仁表示感谢,接下来我带领大家走进泰州,走进我们泰州的文创园。

  泰州是江苏最年轻的地级市之一,1996年的时候从扬州分离出来,所以大家非常关心泰州在交通方面的优势,等一会我会介绍到。因为和扬州原来在一起,1996年刚刚组建一个地级泰州市,总面积5787平方公里,人口是507万,正好就在江苏的苏州之中,从这张图可以看出(PPT),左边是扬州,右边是南通,长江对岸的是镇江、常州、无锡和苏州,地处苏州之中的泰州市是国家级的历史文化名城、中国优秀旅游名城、全国治安最安全的城市之一等等,我们感到自豪的是生态环境还保持得比较好,当我们在北京、上海呼吸一下都要花一些努力、下一点决心的时候,你到这样的城市你的感觉是另外一种感觉。

  下面我更多来介绍一下泰州的文化,泰州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在这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诞生了很多很好的文化,泰州有2100多年的建城史,在历史上和南京的金、扬州的广陵、常州的兰陵称作古名,在泰州历史文化当中有三个文化是最突出的,一个是盐税文化,其实泰州是全国最大的食盐生产城市,这里有一条非常有名的盐税街,所以盐税文化给这里留下了非常渊源的一些文化古迹。

  第二块是佛教文化,这里最大的特点,台湾的一个法师就是从泰州走出去的,去年回到泰州问领导一句话,泰州你知道生产什么吗?这些领导回答了很多。法师说还盛产大和尚。很多法师都是从泰州走出去的,泰州还有一个是戏剧文化,梅兰芳是泰州的。另外写桃花扇的柳敬亭都是泰州的戏剧文化的代表。所以因为这些文化泰州在全国121个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当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随着这些年的建设泰州的旅游资源也逐步得到开发,有着原生态的森林动物园、水上森林公园等等很有意思的地方,也是泰州一个地方名片。

  下面我介绍泰州的区位,泰州承南起北的重要地区,在泰州穿经而过的高速公路有六条之多,其中京沪、沿海高速都在这里汇接,泰州的航空也是非常方便的,扬州、泰州机场是扬州和泰州合建的机场,离扬州40分钟车程,到泰州才20分钟。周边在2小时之内能够到达的机场有上海虹桥、常州、南京、以及南通机场等等,所以航空的优势也非常明显。现在大家更多的关注是这里的铁路交通,目前泰州还没有开通高铁,但是我们从京沪、常州北两个点到泰州只要60分钟,从京沪、无锡和南京南到泰州需要100分钟的时间。目前正在建设的一条沪、泰、南江北的一条电气化改造正在实现,这里再过1年多就能够开上动车,这样到上海、南京的时间会大大缩短,现在乘坐高铁到泰州的基本是到无锡、南京等等。在规划当中这里还有从无锡经过江阴到泰州的这一条城际铁路。

  在水路方面,泰州是一类开发水岸,和制造业接触比较密切,水路交通在这里不太多介绍。

  下面介绍一下泰州的产业,具有良好的技术,目前是以制造业为重点的产业城市,大家都知道在上世纪90年代能够跨过百亿元的企业就在泰州,所以泰州在动力方面有着很好的基础,目前的制造业产业将近7000多亿的规模,重点是装备制造,去年泰州全市的装备制造产业的总的产值达到了3500个亿,第二块是新能源,第三块是生物医药,这里有国家级的生物医药产业园区,还有一块就是电子信息产业,这些传统的优势产业和新兴产业支撑着泰州的快速增长,从1996年成立地级泰州市以来,目前泰州的整体经济总量和南通、扬州不相上下,在江苏省目前已经排到了前五左右。所以这就是泰州目前的产业状况。

  2013年泰州市的财政收入达到将近700个亿,应该说还是处于比较快的增长阶段。大家更关心的是这个地方如果要发展产业,人力资源情况,所以这里请允许我给大家做介绍。

  目前泰州有七所高等院校,四所本科、三所专科,目前在校学生是5万人,平均每年出来1-2万人,同时泰州每年考出去,就是到其他城市读书的人员大概在36000人左右,这两个数字加起来可以潜在的劳动力资源大概是5万人左右,大家都知道江苏的教育,包括职业教育、基础教育应该都是发展得比较好的,所以这可能是我们一个潜在的优势,我们也很希望和业内的同仁们一起转化这种优势。

  我们把这边的一些人力资源的成本也列入了进来,在2012年有一个统计公报,就是泰州人力资源的报告,大概在42985,就是这么平均的收入水平,总体来说现在人力资源的成本比泰州要高,而且泰州地处苏州还有很多苏北的人力资源,我们现在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我们苏西城的优秀学子都希望到上海、北京,乃至国外去就业,像泰州这样的苏州城市的都希望到苏西城就业,而苏北的也希望到苏东一些城市来就业,这是人才的规律非常明显,只要有产业人力资源转化到位,这个产业在这样的城市还有自己的机遇。

  下面重点来介绍一下泰州市文创园的情况,首先要让大家清楚泰州市和海陵区是什么关系,泰州市下面若干个市区,其中中心城区就是海陵区,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城市,城市成立之前叫泰州市,是一个县级泰州市,成立之后县级泰州市就改名为海陵区,所以我们现在这个城市就是泰州市的主城区,目前整个主城区300平方公里,80万人口。是泰州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目前下设三镇、六个街道。泰州市政府在建设文化创新产业园区的时候交给了海陵区,因此就有了海陵工业园区和泰州文化园区的构架。目前这块制造业相对积聚,但是文化创意产业刚刚起步。

  这个文化园区是2011年8月份挂牌的,地处于主城区的东部,距离市政府6公里,距离旁观的大学城是2.5公里,这就是文创园的区域位置,其中文创园的规划面积5平方公里,一期启动2.7平方公里,我们核心区1平方公里,我们目的是建设成为一个生态、宜居的科技新城。目前1平方公里的内部设施已经全面启动,通过原来改造了超过5万平米的厂房,新建了一个大厦,同时启动一些培训基地的建设,人才公寓等人才配套设施建设,我们的定位关注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是关注和动漫企业、影视制作的文化产业,我们希望做现代文化的载体,所以文化这一块我们做这个。第二大块我们特别关注希望把这个园区打造成一个信息服务业为主的科技产业园区,目前我们比较关注的就是电子商务、服务外包这样的创意产业,由于靠市政府比较近,我们产业定位重点就在这里。

  接下来我们展望一下泰州文创园的下一步的设想,我们提出了一个概念,就是打造成一个国际化、新型智慧交付中心,我们觉得如果在我们产业地位不准确的话,可能我们要走很多的弯路,我们既不可以和一、二线城市再争这个产业的高端部分,也不要考虑到我们这边的人力资源,特别是人力资源的成本做一些更加低端的部分,我们在瞄准能不能建成一个国际化的新型智慧交付中心,来推动我们这个新区建设,我重点解释一下我们的设想。

  一块是在国际化产业的基础上,我们比较关注有没有可能打造成对日和中印服务外包的交付中心,这些产业需要战略布局的时候,把我们作为一个重点,目前和联合国相关组织和刚刚成立的对印外包联盟也在酝酿这样的事情,把这个园区围绕这些方向来进行产业的对接,来完成产业园区的国际化。

  在市场化驱动这个园区的层面上,我们重点是围绕打造一个很好的园区产业系统的这一块,通过构建项目的对接平台,通过一些我们必要的政府支持,让市场化的主体来开发园区,这样的产业来为一些下设到我们园区很好的发展、快速成长创造条件。

  在智慧化园区的方面,我们正在积极考虑怎么能够把我们智慧化的基础要件来进行搭建,重点是基于IT技术所需要的基础设施的完善作为重点,目前正在和相关的方面做相应的对接。

  在系统化构建园区的这个层面,我们重点是希望既打造我们知识产业发展的系统化平台,一个生态系统,又能够促进在我们工业化两化融合的层面上的一些对接,挖掘本地的优势,比如说装备制造业非常有优势,系统推进园区的建设。

  目前园区正处在一个相对比较高速发展的时期,刚才都已经很扼要的说过。目前也有一些项目推动过程中,包括文创综合体项目、全球商品采购中心、云智慧服务平台、电子商务产业园、动漫游戏城、影视拍摄基地等等,同时会上和相关的专业机构签署一些人才平台、人才标准落地的一些协议,我们也在推动。我们讲这么多项目并不是说,我们现在做得很好,坦率的说,我和业内很多的同仁都说我们现在最大的劣势是我们刚刚开始做,没有其他地方起步早,我们最大的优势还不是我们有了产业,而是我们一切都刚刚开始。我们非常希望业内有很多思考、智慧的同仁们和我们共同来开启泰州文化园美好的明天。

  我最后一段只有一个标题,就是希望大家和我们携手共同来打造一个科技型的智慧园区。我们这里有天时地利人和,讲天时目前的背景大家比我更清楚,讲地利随着交通体系,我们所处江苏的位置,无非是这些地利,讲人合既有我们这些地方基础教育比较发达的技术,也有业内各位帮助我们不停的巩固,帮助我们不停的推进的一些优势,更有我们竭诚为我们服务的信念,所以如果大家有拓展自己的机会,用最开始说的那一段话寻找我们自身产业布局的新边界,寻找我们自己战略发展的新边界的这些有识之士,我们愿和大家携手一起为地方经济的发展,为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为我们更多企业产业布局的更加优化、成本的更加降低,贡献我们的微薄之力,所以希望大家到泰州来看一看,帮助我们承接新一轮的现代服务业,包括服务外包产业转移机遇的良方同济,承接产业转移找到自己融合发展的新空间的这么一个途径,帮助我们助力,非常感谢大家这么耐心的听完我的演讲,谢谢大家。

  主持人:感谢刘书记的精彩介绍和演讲,应该说泰州文化创业园发展还处于起步阶段,拥有很大的、无限的发展空间和潜力,需要园区和企业来共同的书写,接下来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项目签约。

  在今年初鼎韬的引荐、帮助下,泰州文创园与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Unido)达成共识和合作,下面进行合作项目的签约。

  恭喜泰州文创园,恭喜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

  作为智慧密集型的产业,人才在服务外包产业路径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为了完善文创园服务外包人才的要素和园区的快速发展提供人才支撑,泰州文创园与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达成合作意向,计划将“中国服务外包人才基石工程”落地泰州。下面有请泰州文创园负责人和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代表上台签约。

  恭喜泰州文创园,恭喜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

  为了促进泰州文创园的快速起步,实现园区的科学运营与发展,泰州文创园同天津鼎韬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也就泰州文创园的运营工作达成了协议!现在有请合作方代表:泰州文化创意产业园区

  李克勤主任和鼎韬市场部副总监孙颖女士上台正式签署合作协议!

  恭喜泰州文创园,恭喜鼎韬!泰州文创园今天真是喜事连连,也希望泰州文创园能在Unido和国家服务外包人力资源研究院以及鼎韬的帮助下不断完善产业发展要素,切实将服务外包发展起来!

  在信息技术的推动下和国家经济结构调整的政策导向下,二三线城市一方面面临着产业转型的迫切需求,另一方面又面临着向智慧型城市升级的挑战。同时在国内服务外包产业二次梯度转移的趋势下,二三线城市将迎来服务外包发展的春天。围绕本次大会的主题,在服务外包跨界融合的趋势下,如何将需求同机遇和挑战相结合呢?下面有请BizPlus集团董事兼中国区总裁满超先生给我们带来《跨界融合趋势下,二三线城市的智慧成长路径》的主题演讲。

  满超:大家下午好,我其实对这个题目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我把二、三线城市的智慧成长改为了二、三线园区的智慧成长,我觉得智慧城市的概念稍微有点大,尤其是对现在的现状,我觉得我们更多去考虑智慧城市的美好,不如把眼光就放到一个城市的最基本概念园区,这个观点我其实也得到一些国家部委相关领导的小小认可,领导有这么一个观点,就是把中国的经济搞好,其实要做的事就是把中国的园区运营和经营搞好,我们今天就鼎韬和泰州文创园跟大家分享一下在园区建设的一些心得。

  这是我今天要覆盖的四个主题,我希望在第四个阶段,就是智慧园区的建设步骤这块给出大家一些答案,就是真正二、三线城市智慧发展的路径是什么样的。

  这张图列出来我们建设智慧园区最后取得的效果,所涉及到的四个利益相关体。其实在座更多的是园区的运营公司,同样智慧园区最实际的给使用者所带来的价值体现在园区内的企业和园区从业人员,我们来逐个看一下。

  其实最主要的是运营公司,我们智慧园区与基础软硬件平台作为基础,通过一些业务管理模块进行集成,我们希望能够在服务的环节让运营公司能够更好对建筑、车辆以及整个园区适时的监控。

  我举一个例子,这张图我想表述的内容是告诉大家有了一个非常集成的智能化的系统,通过这套智慧园区的系统能够提升园区的业务管理能力。比如说我们现在在大连的团队,我们之所以能提炼出这个方案,所谓的经验,都是出自去年在成都的一个园区,升级到智慧园区。比如现在在大连我们的做法是如果需要报修,或者有一些投诉,我行政经理需要打电话给大连,其实大家能想像到传统的园区概念,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看到投诉的一些信息,大家会在特定的时间知道投诉的反馈。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园区,在IP电话上有简介的界面和按纽把这个投诉直接提交到智慧园区管理员,然后园区的这套管理业务流程就会根据客户的投诉把这个东西推送到客户经理,同时抄送到这个投诉所能涉及到相关人员,客户在每一天都会获得投诉的处理信息,作为园区的管理方你也可以知道这个投诉是在哪个部门卡到了,哪个人员没有实时的去处理。

  再比如说我今天经历过的一个例子,也是在我们某一个城市的园区,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在每天我停车的路口,排起了很长的队伍,后来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知道原来由于季节的变化,园区的管理部门把这个车辆的出入口改到另外一边,给到这些车主、园区的从业人员的通知是在门口贴的一张纸,所有车要开到跟前才能发现改了。如果在智慧园区这个东西就会在提前几天会有一个,通过园区掌上通推送到所有有车的车主,这样的话我觉得或多或少解决我说的问题。

  这就是传统的园区和智慧化以后园区观的不同,在建筑方面其实我们很多的园区都能做到,集成很多的厂商包括很多的厂商方案和设备,我们争取做到。

  节能也一样,现在我们还没有做到,我相信我们员工进入园区那一刻,比如今天这个场地就是一个大开间的OFFICE,我在晚上的时候,进入这个办公室我这个系统就能识别出来我的工位就是在这,并且会把我头顶的灯打开,其他的灯不会开。这样可以节约很多的能源。

  停车的问题,我觉得现在很多的园区在刚开始很苦恼,没有人气、没有企业入驻、没有很多的员工,但是很快当你过了一个起步阶段之后,你就会遇到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我们现在的做法是在车辆进入园区之前,刷卡那一刻,就可以智能分配给他在哪个区域停车。

  另外大家研究之后园区周六、周日车位都空,周一到周五车位很紧张,如果我们能跟城市的智能提出的系统作一个有效的集成,我们可以把园区的停车位资源在空闲的时候做一个更有效的分配,最现实的就是智能停车场是最快、最有效让园区让经营者见到收益。

  安全联动,举个例子原来的园区出现火情可能需要园区发现之后再去给市政消防打电话,现在是希望能够做到一点着火不需要人为的播报,直接可以联网到城市的消防系统,这个做到安全的联动。

  总之我们是希望通过一个在园区里打造一个智能的运维中心,把系统的网络、园区的业务管理、园区的基础设施都集成到一起,在一个区域内能够实现智慧园区的展示和运营。

  在园区企业这一块我们通过SAAS、PAAS、IAAS实现企业根据它的需求像交水电费一样买园区的服务,比如说大公司更需要的是在基础设施层面云存储,小企业可能前期为了减轻成本,可以有低廉的成本在PAAS平台上做集成的创新,有很好的云应用,可以更专注在他自己的核心业务。

  这张图是我们心里面比较理想将来办公室的场景,将来办公室很有可能,现在2000平的场地,我们将来是通过智慧化的管理,把200人的公司装一个200平的地方,比如说现在的前台占一个位置,有一个人站着,以后我们可以通过虚拟前台的方式,根据访客的身份识别进行开门、引导。移动工位是通过刚才提到的IP电话,还有远程的会议系统,包括网真的会议系统,能够让人在公司里、家里、甚至在任何地方办公起来是没有差别的,要做的是需要把ID敲到IP电话上,走到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是唯一识别的号码,把ID敲到自己设的还是在我们移动工位提供的虚拟桌面这种终端设备,能够在全世界任何地方打开电脑都是他自己应用的系统。将来很有可能10个移动工位,够员工100人使用。

  对园区内的从业人员,在一些园区都有实现了,就是一卡通,已经帮助员工做唯一的身份识别,比如说一张卡可以进停车场、公司、园区,去餐厅消费,包括后续的一些远程培训,或者是应聘,我们都用这一张卡做身份识别。这样对园区的管理者来讲通过这些数据可以抽取出你想要的信息,你可以很容易知道园区到底有多少人,男女的比例是什么样的,有多少人在8点以后还在加班,有多少人餐厅喜欢吃什么口味。

  我们通过掌上通的应用,能够让园区内的员工能够很好的体验。

  最后一个是刚才提到的我们如果把园区作为一个城市的缩小版,或者小型社区来看待,我们可以跟整个城市有很多的信息的控制,比如说医疗,这些人每天的健康状况是需要有人关注的,不管是突发的还是常规的体检,都是需要给园区内的这些企业更接地气的方式,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把很基础的医疗服务落地到园区内,如果需要的话,跟城市的优质医疗资源有效对接。

  政务也是这样,希望跟政府行政部门,比如说园区的企业做公司的注册、变更就不需要每次拿着材料,自认为拿着合格的材料到行政大厅去提交,然后告诉你缺这个、缺那个,然后再过三两天再去,可以把很前端的工作通过远程的方式进行告知。

  这个是我们公司提出的智慧园区建设步骤,通过这些对园区的KPI的情况,把智慧园区分为四个阶段,这是我们公司自己的理解,也要跟大家做更多的交流。

  最后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刚才我说的这些我不是专家,我们智慧园区这块是有单独的公司在做方案、建设和运营,我们这家公司在过去的10年里我们从最开始做企业咨询,现在慢慢发展成一个多元化的集团公司,过去跟现在更多专注在信息产业为基础的新兴产业。现在公司全球的总部设在新加坡,今年1月1日从美国挪回新加坡,我们希望立足中国大陆的资源,面向全球市场,我们在中国的很多城市和国外有分公司和办事处。

  我们公司其实人也不多,有一些还算是满足这样优势或者是经验,我们能够更理解多元文化在一个城市、国家的位置,我们也是竭尽可能为客户提供一站式的解决方案,总之通过高效的决策和执行可以为客户带来价值。

  我们的客户一类是企业、一类是政府,不管是中国企业还是外国企业,我们看到最多的就是很多全球化的东西,我到中国来应该在中国的哪个城市更适合我们的发展,怎么能够在中国开拓市场,有没有工作的机会。作为政府来讲,可能比较现实的是企业发展,招商、引资对整个城市、整个园区的推进。

  我们公司从海外客户的角度来讲,原来进入中国是为了降低成本,现在海外的客户更多是看重中国的市场,有些希望通过进入中国降低风险,锁定更多在中国的机会。现在外资进入中国比以前更负责任。

  中国的企业比较多的诉求是希望通过我们在海外找到这个行业有影响力的战略和背景,无论是增加海外并购的成功率还是降低进入海外的风险,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希望在全球化有自己的位置,建立中国企业在全球的影响力。

  这是我们集团旗下11家公司所分散到6个主营业务方向,企业咨询、智能互联等等。我们有关的公司在帮助企业去做定制化的战略投资和咨询服务,现在更多是在看IT装备制造、汽车钢铁等等。

  以下是我们服务过的企业,我们在2003年就成立过一家公司,在做IDC业务,随着产业的发展,我们一直到今天这家公司专注在智慧城市与智慧园区的解决方案及实施,我所讲的这些都是智慧园区方面的工作,各位有智慧园区相关的交流可以找我们。

  我们是从2011年开始一直在中国比较专注的跟有些国内的企业合作,合作在移动互联、电子商务以及创新的商业模式当中培育机会,到目前有一些比较知名的项目。

  这个是我们原来专注在产业发展服务这一块的公司,之前也成功的服务过张家港、芜湖、包括重庆,我相信在产业发展这方面,我们可以给客户提供更可操作的解决方案。

  总之在产业发展这一块我们希望作为政府发展新兴产业的外脑,我们可以从产业规划、产业品牌的综合管理、园区的招商、推进、国内外的峰会承办,甚至会细到人才培训、招聘、公共技术服务平台等方面,我相信这块是我们可以给政府提供的。

  除此以外我们还有一些相对比较专业的团队,这是我们在成都的移动应用开发的公司,这个是我们在香港成立的会展基金公司,这个是我们在张家港项目成立的跟当地合作成立的置业公司,这个是我们专注在服务外包人才的公司,这是去年投资的网络运营公司。

  我的演讲就是这些了,我们这家公司顾名思义BizPlus,是我们公司所要传递给在座各位的以及所有合作伙伴的理念,我们希望能够帮你思考在你的理解之上通过我们的服务和资源给你加上更多的可能性,最后感谢大家听的演讲,可能不太专业,如果有需要可以跟我们再联系。

  主持人:感谢满超先生的精彩演讲,接下来进入我们本次专场的下一个环节,高端对话,主要是深入探讨应对服务外包产业大变革下的机遇与挑战,二三线城市的转型升级战略。

  在这个环节我们诚挚邀请到了

  中共泰州市海陵区委员会、江苏泰州海陵工业园区、泰州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党工委书记刘志明先生,

  中国信息技术服务与外包产业联盟董事长、鼎韬董事长曲玲年先生,

  北京盛安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全球交付及敏捷开发高级副总裁王军,

  浙江中盈瑞博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津化女士,

  印孚瑟斯中国(技术)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总监刘春杰,

  这次对话有幸邀请到IDC中国行业研究与咨询服务部助理副总裁武连峰先生,

  欢迎各位上台。

  武连峰:尊敬的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我个人这两天在主会场每一个讲座我都有参与,因为IDC是在做咨询,我也在梳理融合和跨界的主题,从大的产业来看,我个人现在的想法是大的IDC产业叫服务外包有点太窄了,现在不管从城市还是在座的各个厂商,包括研究机构,我们其实面临着四个转变,我今天在听的时候也在想。

  第一个是宏观经济形势的转变,比如离岸市场我们有欧美、新兴国家,欧美国家高端制造、高端服务现在有回流的趋势,这个时候对于政府、厂商也是一种挑战,前一段跟朱总在聊天的时候,当地政府给他们投入3000万美金,这种有点跟中国国内很相似。

  第二个从新兴市场角度看,越南、菲律宾开始在抢中国的生意,他们的成长也很快,也有很大的成长压力。

  对于中国来讲成本增长非常快,所以整个大的宏观经济来说对政府、厂商挑战都很大。

  第二个转变是我们在强调说技术越大,我们昨天讲的时候都在说融合、IDC强调平台,IDC在3月8日在美国有一个论坛,其实我们首席分析师在他的演讲中,已经开始提出第三平台、第四平台会是什么,他当时最后一个总结我印象非常深刻,我们说IT产业过去50年是所有数字化的过程,不管说我们的思想、智能手机所有东西,过去50年都是一个初步的过程,未来10年他认为物理化的过程,是智慧物理化。包括大家留意IBM这种智能认知的系统,包括整个机器的应用,甚至包括我们说未来整个像德国汽车的工业化4.0,美国提工业互联网,中国所有行业互联网化,这些都是未来智慧物理化的角度。

  从技术的角度给政府的招商给的方向产生了很大的差别。

  第三个转变是边界转变,为什么觉得融合和跨界非常好的主题,整个边界在转变的时候,包括今天参加的厂商,包括互联网厂商等等还没有参与进来,我们在招商的对象的时候,他们对园区的需求也有很大的变化。

  第四个转变是用户需求的转变,这个用户包括个人每个消费者,也包括企业,由于升级我们从产品服务上也开始往高走。从政府角度看,政府的用户是在座的各位厂商,这些厂商以前从成本、人才,现在包括有整体的环境,能不能开发市场,他们也在发生变化,这些变化对于政府招商二三线城市带来很大的营销挑战。

  这四个方面的挑战非常高兴跟大家交流,交流的过程中留一些时间给在座的各位提问,我们有些碰撞和火花。第一个问题我想问在座各位究竟现在二、三线城市,以前说一、二线城市成本很高,是不是二、三线城市成本很低,能够吸引企业进来,这些企业究竟有哪些挑战,刚好在座的各位嘉宾,既有政府的,又有业内的研究机构,包括像曲总,我想问一下,二、三线城市现在在发展产业,究竟面临哪些机遇和挑战。请刘书记从自身来讲一下。

  刘志明:谢谢主持人,我刚才也是在听的时候从三个层面看出现在对于三线城市的机遇,一个是新平台、新空间,IT产业在目前的背景下,战略的布局应该有新的空间,现在可以把目光往三、四线城市,看看是不是战略选择的新空间。

  第二个是新平台,我们的三、四线城市肯定是降低成本的新平台,我们的园区也好,可能重视的程度,对你IT企业提供的政策来说,比一、二线城市更加优越。

  还有一块应该从这次会议的主题来看,还可能到了三、四线城市寻找到新的商业模式,比如说和我们这些制造业比较发达的地区来说,我们IT企业进去之后,随着制造业的转型升级,是不是一个新的模式。

  所以我说这是跨界融合的新机遇,特别是城镇化背景下,我们现在的政府最忌讳说我那里是空城,需要我们向现代服务业的注入经济元素。

  如果说挑战最大的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对目前的产业准备不太充分,包括我。还有一块的挑战来自于我们对现有的人力资源转化的挑战,我们有那么多的人,刚才在会前交流的时候就说,我们有很多人,但是缺的是人才,人力有潜在优势,怎么转化成人才,是下一步要做的。

  武连峰:曲总,我希望大家有一些碰撞。

  曲玲年:今天就想讲没准备好的问题,北京是一个学生都愿意去的地方,很多大学生毕业以后就希望留在一线城市,北、上、广、深,10几年走过来问题出来了,北京有一个统计数据,1万块钱人民币月薪之下,不能在北京有户口,就是你分配到北京没有户口,北京没有给你户口的机会,你买房不可能,北京五环的房子四万块钱,后面问题就出来了,将来要结婚小孩怎么办?这种人住在100平米的房子隔出四五间,这种人在北京有200万,从政治上讲北京已经感觉到压力了,一旦出现类似六四那样的事情怎么办?不可想象。

  第二,最近我也在帮北京政府研究,北京的白领人员有没有可能疏散到三、四线城市。显然我们讲的四个字叫安居乐业,这200万人首先不安居,所以很难乐业。他在北京生活拿1万块钱,家乡人觉得钱很多,但是他自己知道生活得非常艰难。按照美国梦的说法,大学毕业三年有房、有车,在北京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所以我觉得这次北京定义了一个概念叫北京市是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国际交流中心和创新中心,大家注意经济中心没有了,我了解的情况不是我们200万要移出去,有可能央行等等都要移出去。一个是北京户籍人口1400万,流动人口应该超过900万,北京没有水根本解决不了,所以北京必须要疏散。

  去哪?现在不是二、三线城市成本低的问题,不在于成本的问题,这些人到哪去?所以我刚才说三、四线城市没有准备好呢?这次给经济委托的建议案就是第一要解决一个比较好的居住环境问题,我们中国梦不应该比美国梦低很多,首先要有好的居住,这些人要有好的培训环境,并且要有一个一生都可以不断受教育的机会。要有文化、娱乐的享受,那天我说怎么也要有一个电影院,晚上不能天一黑就睡觉,得有看电影的地方,有消费的地方。昨天我在天津开发区的主任聊天的时候,他说我们现在白领公寓这么规定,两人一间,都是单人床,不拿着门禁卡不让进,带女朋友来不可能,跟大学宿舍一样。现在三、四年的毕业生,毕业生都不能交这个太可怕了。我说你是在用制造业、农民工的管理模式在管理我们这个IT的本科生,错了,首先生活愉快才能有劳动效力。

  北京在前期做这个的时候,也没弄,最早做软件园的时候做成了产业园,中关村软件园里面只有一个建设银行的网点,每天六点以后建设银行四个提款机后面都会排很多人,真要做这个转移,大家要很理性,成本是一个因素,不是决定性因素。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北京、上海做产业园的时候都没有想到,所以这次如果向三、四线城市转移的话,下次我们再开会没有产业园了,应该是一个新型的宜居的城镇,这个城镇里面没有制造,是一个办公室业务的城镇,是基于办公室劳动创造价值,同时中高端人群休闲环境非常好的社区,是一个文化小镇。大家去想硅谷,有的时候中关村软件园天很蓝的时候有点像硅谷,我觉得泰州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还没做,现在机会来了,对日本联盟天津在谈转移,因为日本说了给你涨价钱,我的日元跌了25%,我给你把价钱涨12%,另外13%你向三、四线成本转移,这个话很直白。谈价格也有一个问题,不能我有困难找人家,人家说我那会给你好处的时候你也没说。

  现在北京要做转移了,我们最近压力非常大,北京没准备好,三、四线城市也没准备好,我怎么吸收,所以我给大家四个字安居乐业,如果把这个解决好了,我觉得这个转移就能够有机会,而且既然我们中国说了一个中国梦,希望我们这些大学毕业三、四年以后的有一定经验的工程师,应该变成中产阶级,能够享受到中产阶级生活水准,谁把这个问题解决好了,那个地方转移很容易。

  因为我觉得今天在说融合、跨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IT的份额会越来越大,而且随着IT的变化延伸出来的业务会越来越多,刚才主持人说的服务外包的概念根本圈不住,是一个全融合的概念,以前美国的一个人寿保险公司跟我说,人寿保险里面IT占3成,所以我这么估计,将来全社会所有产业当中,两成以上是IT,这个量相当大,所以需求是巨大的。

  只要想好了,只要地方上能够跟一些做环境的人研究好了,我觉得不要太着急,先想好了再干这个转移可能容易,最大的优势是成本低,谢谢。

  武连峰:非常精彩,我刚才想一方面未来想转出的城市和想接的城市99%没有准备好,确实刚刚开始做。姜总这边是全球整个服务贸易咨询的最大提供商,每年给全球2000多家用户提供服务,所以姜总对这个问题怎么来看?

  姜振鹏:谢谢主持人,在去年年底的时候,武汉信息技术产业联盟成立的会上,当时做了一个演讲,明知叫服务外包产业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服务外包从2006年第一次大跃进开始到现在时间并不长,但是已经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是企业纯成本导向的选址,会在二线的城市做一些布局转移成本。第二个阶段在2009、2010年开始实现人才导向的选址,这个阶段把人才这张牌当做自己差异化的砝码。第三个阶段是从去年开始到今年的阶段是需求导向的选址,这点和刚才刘书记谈的不谋而合,在一些制造业发达的区域,我们能不能用本地的需求去吸引企业,需求导向的选址如果再往细看,还有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企业到二、三线城市的走出去布局,实际上是来自于资金压力,在很多低毛利的业务下客户的核算是恒定的,当你觉得客户的预算包不住你自己活的时候,你能选择的是这个活不做了,要么优化自己的结构,还保证生存的毛利,这个时候有一定的需求。但是在这个背景之下,实际上被挤出来的服务,并不代表这些企业未来发展的趋势,挤出来的是一些低端的服务,一些低端的需求,后发的园区在承接的时候是不是依然想承接这样的需求,这首先是一个问号。第二个纬度上讲,我到你这个园区,我能不能在当地找到活,如果在当地能找到活是没有问题的,按照国内主流的服务外包的供应商,一个人员20万的费用,如果我能有1000万项目的起步,基本上可以设立一个交付中心,我会给团队下任务,这个时候基本上离开政府的补贴,已经可以自发的在市场的运作之下往前走动,所以能不能整合自己本地的需求,去吸引外地的企业,这是看到需求导向第二个因素。第三个层面是我们有没有可能和市场上龙头的买家,把一些可以开发、交付的服务,整合过来,作为园区带着需求招商的牌,这张牌如果打出去,在市场上无疑有巨大的差异化的效果,而这些目标的企业,看到这样的需求,你在他们的面前,就大大提高了。今年我们和买家客户在做尝试,把2亿人民币的需求和园区进行嫁接,这个园区用2亿人民币的需求作为招商的主要核武器,聚集所寻求的交付资源。我们今年拿到一个买家客户2亿人民币的业务,把它和园区进行嫁接,作为招商的核武器,我认为是市场上崭新的、比较有价值的实验。

  这个是从我这边对您问题的回答。

  武连峰:接下来我想问张总,您公司从布局,还有浙江的嘉兴等等超一线城市,二、三线城市都有,您落户的时候带来的挑战在哪里?

  张津化:刚才大家能看到我在曲总和姜总讲话的时候我一直频频点头,我很振奋我们在市场上摸爬滚打所总结出来的经验,恰恰被咱们的行业专家和咨询机构给我们有一个佐证,我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其实有幸我们公司就是一个刚才姜总所说的经历了三个阶段的公司,首先我们公司起源是从西安起步的,刚才当好是2006年,那个时候我们处于成本的考虑,进了一个园区,这个时候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公司很小的,在一个不大的面积里挤入了很多的工位,很密集的一种工作的状态。到了2009年第二个阶段,我们处于扩充的要求,我们在江浙这一带寻找我们下一步的拓展地,为什么在西安已经满足不了我们发展的需要,这个时候我们再出来,其实我们也发现这个时候再去到刚才第二站是到嘉兴,在各种政策的扶持都没有问题,但是配套的东西却出现了问题,我们是追求人力资源来的,但是最终我们在嘉兴没有得到人力资源的支撑,这样我们又建立了徐州的公司,来补充我们整个公司的人力资源。

  后面又在青岛做了一个基地,目前来说我们公司就相当于有四个基地在中国这样的布局。总体在这四个布局的过程中,其实我们都面临了同样的问题,就是咱们现在要讨论的这个东西,我们不管在任何地方,我们进的都是园区,每个园区都不能实现咱们服务外包产业集聚,或者发现所需要的配套。我刚才说为什么振奋,因为我们公司发展到现在,也已经从一个服务供应商向产业运营商转移,刚才您也看了我们在国外也有营销网络,国内又有几个基地,其实我们自称一体形成了可以自给自足的这么一个外包的供应链,这个产业链由于我在国内的基地发展受限,使得整个效能没有最大化的发挥。其实我们正在寻找哪一个地方能够承载我们企业的转型,能够进行产业集聚的地方。

  刚才曲总说得特别好,我在跟很多三线城市谈的时候,我也觉得一直在说这个话,你们没做是最好的,因为没做就可以有最大的空间,做好的如果配合不了这个产业的需求,真的是企业进不去。就像我们这种企业已经不是初创型企业,是要面临转型升级的状态下,其实成本对于我们来说是要考虑的因素,但绝对不是主要的因素,如果说你这个成本低,这个成本是分隐性成本的,三线城市所面临的机遇来说,我相信有很多企业像发展到我们这个阶段的企业,都在寻找机遇,也在寻找能够得以实现的地方,我们也需要一种配套,我们这个过程中也有失败的,未必每个基地都按照原来的规划去实现目标,为什么呢?就是一个配套的问题,在这个中间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配套的重要性,所以我也认为作为三线城市应该有这个机遇,但是如何抓住这个机遇,最重要的还是要做好配套,还有一个我觉得很重要的就是你要做专,一定要确认清楚经过各类的分析佐证,要确认清楚你们这个地方到底适合什么,既然咱们没动,就没有必要这么急于动,你锁定了目标之后,你跟相应的企业来进行沟通,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和看看他们需要什么,可以共同来做这种事情。这样是以产业为导向,而不是以立场为导向,这样出来一定是曲总所说的安居乐业的园区,或者一个城镇。

  武连峰:下面问一下刘总,印孚瑟斯印度感觉在中国发展不温不火,很多地方政府都特别向把印度公司招过去,刘总也跟很多政府有接触,为什么没有更多向二、三线城市落地和扩展,您觉得挑战在哪里?

  刘春杰:印孚瑟斯在选址上的一些条件,还是跟着客户走,客户在哪公司就分布在哪。进入中国10年基本上就是这样,除了中国区总部在上海之外,在大连、杭州、北京、青岛、深圳,现在面临一个很尴尬的地方,你跟着客户走的时候成本在北京、上海人均生活成本,企业负担部分,企业付出的成本是14000元,接下来我们在布局上也想向二、三线城市考虑,过完年我走了一些城市,三线城市确实低,人才跟不上是很大的问题。上周招聘部门有一个需求要100名懂金融、懂IT的团队,这些人去哪找就很难,一般就集中在上海、北京、广州和深圳很难达到这个程度。但是客户要落地,这个面临很尴尬的局面,给印孚瑟斯服务的公司有几十家,包括泰州也好,其他三线城市、四线城市,你在真正想发展的时候,在人才储备上,除了传统教育之外,能不能站在服务外包企业经营的角度上,来看一看,我们人才储备上有没有基础,这个是很关键的因素。

  第二个问题,是市场空间的问题,三线城市也突破100万人,但是我们这个城市很多IT市场到底有多大,我们也很谨慎,大城市我们不怕进,小城市进不来。包括国内知名的一些企业也面临的问题,就是一到三、四线城市IT市场能不能真正拿出来,这个首先还是当地市场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让大家知道我们可能性在哪里。本地的服务外包企业能知道在本地市场干什么。

  还有一个是在二、三线城市的机会,能不能在专业上找到一些细分市场上怎么做,更有利与一个三线城市做服务外包企业的起点。

  武连峰:我追问一句,您在讲的过程中,如果没有市场我就不会考虑,其实这个需求点我能理解,政府更希望如果去能不能在当地把当地的人才利用起来,帮助当地做离岸进出口,这个问题怎么办?

  刘春杰:我们也在转型,印度的几家服务外包企业进入了不少,但是体量都很小,这个问题我们也该考虑,如果当地有一个很好的营销环节,比如说人才具备了,当地的市场条件可以了,有比较理想的合作伙伴,我们也该考虑把一些离岸往这边挪。

  武连峰:接下来看看王总。

  王军:我叫王军,我简单说一下我的经历,当时为什么我在2009年回国,在美国呆了11年,2005年我就回来考察,在宁波,包括中关村软件园,那几个园我都看了,偶然的机会2008年的时候突然去苏州工业园区,一进去就感觉不一样,就是可能刚才想到设计得非常好、规划非常好,整个有点像国外的感觉,但是如果进了办公室的话,第一个检查的地方就是厕所,我把客户带过来看有没有卷纸,如果没有纸非常尴尬,所以这是非常好的。2009年我从美国回来了,但是家里没有回来,5年我还在这里生存下来了,为什么选择苏州工业园区,看重的不是成本,而是安居乐业,首先我的感觉第一,才会有信心生活下来,才去把交付中心做起来。

  所以说我希望泰州能够听听这个,另外有什么挑战、有什么机会。我是做企业的,不像各位咨询师很资深,我的高度就是团队去做项目,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人才,比如说我现在在苏州有一个项目,刚刚才拿到59个人,我睡不好就是因为找不到人,我只能想办法找,因为这个团队必须在苏州弄起来,相对来说成本比上海低,我就去南京、上海去找户籍在苏州的,然后我们去说服他回来,因为刚才曲总讲的在北京实际上刚毕业以后,需要积累几年工作经验,当时说上海、北京招过的人才,虽然说成本高,但是我把钱给足了你,但是我非常好用。我希望这个人才本来是我们的事情,企业如果说最近有一个项目是我在天津起的,世界500强POLO,我们拿下了三年的合同。在天津根本找不到人,我说肯定有,只不过多和少的问题,然后我们开始从北京招,哪怕每天坐城际也行,但是这个必须招,直到两个星期之前,我们在天津找到了,人才肯定有,快速培养人才也不是很容易的,另外曲总讲的软件行业不是一个制造业,我们当成一个职业来看,中国很多现象是35岁以后做项目经理,项目经理有那么多位置吗?第二个你适合做项目经理吗?软件公司可以做到退休,就像医生一样,非常有价值的,他的薪资可能比老板还高。这个就是我们希望中国慢慢发展,能够引导这些职业,是有价值的,不是简单的像制造业,我想泰州工业园,招人确实是企业的事情,但是能够怎么样帮助企业,比如说能不能提供一个平台,我付点钱都可以,但是能够快速满足客户需求。

  武连峰:老总不愁业务,就愁没人,满总讲智慧园区的时候你们一个观点是想用智慧园区来驱动升级,您还有什么挑战和机遇跟我们分享。

  满超:我本人跟互联网的企业接触比较多,我们比较时髦的叫法是互联网思维,就是所有东西都能被颠覆,所有产业模式都可以再造,我觉得这个理念号召我们二、三线城市在机遇上,也是同样存在的,一定是有机会的,尤其是在这些除了外包之外,在移动互联,或者电商的新兴领域,因为大家都在差不多的起跑线上,对人才的需求规模量都差不多,我觉得这个机会肯定存在的,举一个很好的例子,我有一个客户是电商公司,去年11月份拿了IDG600万美元的投资,如果按照VC的概率来算,放大10倍,所以IDG希望一年600×10的营业额,合到人民币3万多亿,他就是本土的公司。所以我觉得像这种移动互联,或者是看似很草根的创业真正能为城市带来奇迹。

  挑战,我想有几点建议,不光是泰州,很多的后发的城市要更多的关注成熟度,成熟度体现在几个纬度,首先是政府做产业指导,你一定要懂这个产业,不然方向错了,匹配的也错了,懂得这个产业才有决心和出政策时候才能有底,保证政策延续。另外一个是为什么我们提园区的时候不是创造一个新的概念再去市场,我觉得作为园区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把园区管理的业务流程给固化下来,我觉得这个其实是成熟度的另一个表现。再有就是另外一个建议,还是要跟当地的传统产业结合,所谓的结合就是在刚需的传统产业上挖掘出商业的机会,其实更有利于跟这样的企业落户,很简单,为什么我作为一个企业到你们城市去,肯定是有钱赚钱,可能从自身的战略考量,我能降低足够大的成本,我能增加利润率。相应的政策不要把全部给到交付这块,其实我们更希望看到把这些钱给到企业,比如一年给你100万,需要每年做1000万的业务及只要释放出相应的发货量。其实比直接给到我们更有效。

  再有就是刚才曲老师也提过的,我觉得安居乐业真的非常重要,如果真的在泰州这样的二、三线城市,我觉得对现在北、上、广的年轻人,非常有吸引力的。我举一个很真实的例子,我一个朋友的弟弟现在在北京地铁线路最拥挤的点上班,倒三趟地铁1个半小时,四、五个人挤在城中村的居住条件。我一个偶然的机会就问他,你对你现在的状态满意吗?他说死的心都有。为什么还在这?因为赚钱了。赚钱干什么?他说攒够了钱就回去,买个房子,剩下的钱留下创业。这是很现实的,泰州有那么多人才在外面,我觉得有一个好的条件,先让他们安居,再有一个好的产业氛围让他们乐业,自然就回来了。

  武连峰:各位嘉宾分享自己的观点,反过来再问一下刘书记,您觉得信心更大了还是觉得挑战更大了?有哪些应对措施?

  刘志明:其实从今天进入这个会场就感觉到,挑战很大的,很多事情说很好说,北京那么高的房价谁能安居呢?作为我来说,首先把这个园区的一些事做好,包括安居和乐业,对于我们来说,目前经济的转型本身对我们园区就是一个很大的经营挑战,我非常赞同曲总说的一个观点,要当成社区来建设,社区就是以人为核心,如果说做产业园区是以产业为核心的,所以在这个方面需要应对的挑战,更多是怎么研究人的需求。

  刚才还说到了一个话题,就是市场资源的问题,其实作为我们政府来说何尝不想把资源整合起来,但是在目前我们很多的现有的企业管理制度,还没有走上现代企业制度的时候,你去挖掘他们的资源,某种程度上也是非常难的,目前看到很多地方把政府的资源拿出来,比如智慧交通、智慧社区,我想经济转型的过程当中,会有机会冒出来,我们作为园区的操作者来说,更好的去把这些挑战中找到的机遇挖掘出来,这个是下一步要做的。

  武连峰:谢谢,第二个问题的时候政府也想把有些资源拿出来,提供给现在的招商对象,但是确实从市场来看,一方面希望政府的手更短一点,不要管太多,这个确实是一个矛盾,曲总这块您怎么看?因为涉及到很多方面的关系。

  曲玲年:我的观点可能跟企业会有一点差异,我的认识就是政府少管,把事情交给市场。北京的这些白领生活非常艰苦,其中很大的因素跟政府有一定的关系,比如说政府给你规划,这个地方叫产业园,那个地方叫居住区,我回想30年前,大国营企业有一个好处,在院子里有食堂、宿舍、小学、中学,自行车5分钟都多,收入不高,原先是分房子,没有现在这么艰苦,现在太艰苦了。政府把房子规划在那了,把园区规划在这了,必须坐三趟地铁才能过去。为什么让那些人早上都进城,晚上都出城。我当时住城里面,早上往外走,那边堵死,就是居民区和工作区完全被我们政府做坏了。领导三拍真拍毁了,中关村软件园就是规划的问题,一期一点几平方公里,二期也是一定多平方公里,整个中关村软件园现在已经建的差不多,都建好应该是15万人,现在坏了,现在二期的地铁站上不去、下不来,而且进园区非常大的难度。

  我曾经设想过,在一期、二期中间有一个很宽的马路,能不能在马路边规划商业设施,比如餐饮,基本的银行、咖啡厅,一些小的商店,那些人有大量的需求,那个马路很宽,如果能拿出来20米宽,两公里的商业区,就不得了,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个区规划解决不了,我跟海淀区谈得非常融洽,但是一办这个是地产的问题,我们现在很多问题是政府的手太长,没有给市场发言的机会,今天让一个泰州解决所有的需求不可能,比如对日的转移,这个转移是有业务的转移,当然我不倾向政府拿出政策来,政府也不要管企业,凭什么人家企业拿出来给你招进来的企业,现在已经有供应商做得很好了,为什么要换呢?政府的需求是不是跟落地有关呢?是不是应该有市场竞争的过程,所以我觉得政府不要管,这样政府退一步,先按照人的需求,按照市场的需求,把这个资源拿出来,让供应商来做,配套服务也有供应商的,只要有人群就好办了。我先找北京有业务的,比如微软要求转移了,这些是有业务的,有人群了,首先是环境,刚才我觉得那位老总说的是有业务的,是要求我能找到人,自己先能住下,找到高级人才在北京赚三万,住公寓,在我这可以住一个大别墅,这就可以了。

  政府适应需求的,做相应政府的调整,不要太刚性的去划地盘,不然小城市也堵车,应该是穿插在一起的,写字楼经济跟冒烟的经济不大一样,冒烟离远一点可以,写字楼经济完全可以融为一体,政府少管点,市场多管点。

  姜振鹏:这么说,什么叫一个产业?还有很多角度解读,但是我觉得从一个角度,一个产业就是利益在不同参与主体之间的分配,服务外包的产业三个最主要的参与主体买家、服务供应商和园区,总的来讲利益上有一个分配,甲方是相对强势、乙方是相对弱势的,乙方增加自己的能力才能获得更好的、更舒服的生存环境,举一个简单的例子,IBM这些在面对国际的买家,实际上溢价能力相对比较强的,一个是因为我给这些人提供的是更好的价值,价值的意思是你不会干的事,我来帮你干,而不是我认为会干的脏活我来帮你干。第二个纬度是在更高的层面和客户建立起更广泛的利益交换,所以园区和服务供应商利益的调解是一样的。现在国内做服务外包的园区不多,服务供应商相对于园区来讲是更强的,溢价能力也是更强的,园区提供的服务和产品实际上是高度一致化的,任何新的园区想在这个链条上得到更好的发展,你的资源都是有限的,刚才几位企业老总都提到,比如招人、生活的配套、园区的建设,如果有无限的时间和成本都可以做到最好,但是现实的情况是时间要在一届政府任期内见到成效,任何城市资源都是有限的,如果我们去分配有限的资源,要放在提升自己溢价能力的事情上,有些是基础园区的改造,配套的设施这些是要有的,可以灵活配置这些资源,要用在提升溢价能力的事情上。

  比如说买家和服务供应商的能力,一个要干别人干不了的事情,比如渴求的机会,另外是更大纬度上做一个交换。比如在省会城市,获得了四大国有银行的其中一个银行的研发中心的项目,这个项目拿到之后,实际是一个一子动全盘活的事情,你增加才能得到这样好的项目,因为这个省会城市建地铁,有一个融资的盘子,所以两会期间,一起见面沟通,要扩大地铁融资盘子当中该盘的份额,实际上是一个更大层面的利益交换,在这个层面上很多招商活动都是水到渠成,对于招商的潜在对象溢价能力也大大提高了。

  刚才提到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定是先有鸡,一定要吸引来了,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必须产业聚集了,人才才能聚集过来。

  总结一下我谈的观点,园区发展应该关注把有限的资源投入到能够提升自己对自己招商溢价能力的工作上。

  武连峰:今天终于有一个答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今天终于有结论了,我留意到二、三线城市聚焦,张总您有什么建议吗?

  张津化:这个聚焦从我来看,我觉得这个应该是放在一个错位上,咱们设身处地的讲,人才为什么到这里来?确实会损失事业,如果说是一个高端的,我现在放弃了很多,但是在这有一个砍断了,这样是没有人愿意做。但是三线城市有他的优势,我们可以从外包的发展来看,中国也不是第一个接外包的目的地,是先到的印度,然后印度在开始接外包的时候,也开始接的是最低端的,从那开始发展起来的。所以印度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时期,从做最低端的业务慢慢走向高端,都是有一个过程的,中国实际上从国际外包的市场来讲,是从印度往中国来转移,在中国内部来说,是从一线城市往二、三线城市转移。

  我刚才讲了我们公司是从2006年开始做的,发展到现在,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自己也是从低端业务做到高端业务,然后给国外提供服务再做到给国内提供服务,所以这样就说明不要老想发展服务外包,三线城市就把人才引进来,突然就成为了服务外包的集散地,这个不现实。

  但是可以去选择一种低端的介入,这个行业又能往高端上攀爬,所以我们这样也解决了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

  我不用高端人才回流,我先把低端的业务做起来,当地就有了一定的产业工人,这种产业工人相对来说培训周期和相对的要求都要低很多。这种企业也比较容易进来,这种企业在前期更追逐低成本,所以刚才一直在说,很多企业并不是非要多么低的成本,而是在这能不能做成,我投资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所以说低成本不代表我能够到这来,而是我能够存活和发展。

  我们低端进来之后,这个过程,为什么三线城市有一个巨大的优势,在于在外工作的人员,其实在北京、上海积累丰富的经验,但是回不来,如果说我们有这样的企业过来,首先能够有部分的人回来,由这些部分的人回来成功,和这个产业的兴起,就可以把更多的人才回流回来,我们也在讲,应该说在城镇化建设的过程中,吸引人才回流是一个服务外包企业能够起到的作用。

  武连峰:谢谢,刘总您同意这个观念吗?即使做低端的但是从哪个开始做?

  刘春杰:我们在菲律宾有1万多人在做,那边比中国低很多。

  武连峰:对于中国在发展的时候,张总谈到低端,这个观点您同意吗?

  刘春杰:我个人觉得并行比较好,高端、低端并行,和客户紧密的衔接,因为这么多年很多客户签合同都是五年签的,甚至说一个比较知名的摩托车生产企业,把IT部门解散了,是一个深度的融合。

  武连峰:王总您这边呢?缺人才,二、三线城市给你提供哪些因素可以落户过来,并且把人才招回来。

  王军:比如到泰州应该提供什么样的?应该问泰州他们。

  其实我们最关注的是那边人才,主要看大学,然后是交通方面,这是最直接的,实际上我们也没有特别深想这个问题,最重要的是我跟刘总聊的时候,我觉得有诚信,然后沟通非常顺畅,这个是最重要的,比如说现在做不到,我们可以一起做,感觉他在帮助你,是服务型的,不是强迫型的。

  我有一个建议,因为原来主持这个节目,希望有机会给他们几个问题。

  武连峰:满总您刚才谈到政府这块连续性和稳定性,中国政府五年一届,您有更好的建议吗?

  满超:没有,这个很现实,这些都是未知的,我的建议是不一定只看外包这一块,不要忽视年轻人的激情,因为我们每天都能收到七、八份商业的计划书,里面有创业项目会非常好,我觉得如果可能的话,弄一个创业者社区。这个都是低成本的尝试,再一个建议可能所有园区都是同样的,不要再认为我有多大的体量建筑面积,就对应多大体量的产值,将来的园区一定是发展到一定程度园区的建筑面积没有增加,但是产值有更高的增长,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结点,就会出现你的园区人越来越少,但是产值越来越大。谁知道信息技术,包括互联里面能给整个人类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带来哪些变化,这个根本不知道,所以我觉得在初期的时候,做产业升级的时候,甚至可以做更多的配套居住,产业的楼宇不要上来做这么大。

  武连峰:下面咱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场上的嘉宾。

  提问:我先问一下刘书记一个问题,看您是一个知识型的,我们泰州做招商引资有什么优惠政策吗?

  刘志明:在这样场合更多介绍政策大家会听得打瞌睡。政策肯定会有多方面的,一个为企业入住创造便利的条件,低廉的门槛。第二个方面是特殊的一些我们可以配置一些市场的支援,特别是作为我们刚刚做这个园区的,我们希望进入这一块,比较赞同刚才各位说的,我们刚开始做,可能是更多把相对成熟的企业引进来,如果这些企业翅膀还不是很硬,和我们园区一起搞创业,可能我还没死他已经死了,我们会注重龙头企业的进入。梳理一下,目前一般的服务业园区所有这些政策我们基本上都差不多,对于特殊的这么一些我们会通过其他的特殊方式。

  提问:我想问一下刘春杰刘总,听您说的项目,我是给联通做外包的,在内地呼叫中心怎么研发的,目前困扰我的是有假外包真派的嫌疑,我们只是做基础外围的管理,内部的管理更倾向于自己派驻管理人员进行管理,所以想听听您的建议。

  刘春杰:首先这块我肯定是外行,我在想一个问题,呼叫中心国内政策还是很大的部分,在外资企业从2011年进行试点,但是只能做离岸,现在上海自贸区在清单上有。往内地转移这是一个单独的行业,这块我不太清楚。

  提问:第二个问题是像大型国企管理方面,不希望全部包给你,内部的协调、管理是派驻专人来进行的,我们的外包是边缘的工作,考勤、前期的培训,但是内部的排班、安排运作和各个省份公司协调运作,都是他们内部进行的,我们目前的外包形式更像是派遣的感觉,我的意思怎么做得更真一点,更深一步进行管理。

  刘春杰:作为政府部门能不能把业务市场公开出来,这不是说好东西政府拿出来给有真情的企业贡献出来,而是政府应该鼓励政务这块和国有企业的市场尽量剥离出来,为什么这样说?中国工商银行IT有上万人,这在国外都不可思议的,这个时候政府的手在推动扩大信息消费这方面是有所作为的,国有企业考核在政府手里,把非主营的业务剥离出来,尤其IT这块剥离出来肯定有利于行业的扩大发展。

  王军:我就说一句,第一你怎么跟他建立信任?这个要看中国国情,第二个你有没有能力做起来,三年前我在上海打造一个团队的时候,打造了三年,跟美国的同事做的都是同样的工作,用了三年的时间建立信任,最后客户被加盟收购,我的团队也被收购了,诚信是需要耐心,这两样东西是需要时间的,当然政府干预,我不是特别赞同政府干预的,给你要做好,所以要有诚信、信任、能力。

  姜振鹏:我觉得刚才王总和刘总的两个问题提点关键,刚才说最主要是领导是不是给沟通顺畅,我分享一点教训,我们曾经在2009-2010年帮助国内一个二线城市园区发展外包产业,这个园区一把手领导投入了非常大的精力,但是政府整体架构里面具体的执行,承诺你具体的执行,现在的架构完成起来非常困难,领导答应你了也是有诚意完成了,发生执行层面的矛盾时,企业就会找领导,领导就会找底下的分管领导,经过几轮之后就出现水火不相溶的局面,所以企业我们对政府提出的期望是不是合理,是不是能够完成的,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事情,特别是企业处在较有利的位置,企业能不能判断出哪些是政府能做的,哪些是不切实际的。

  另外一个是先发展高端业务还是低端业务,新的外包园区没有选择能力,更多是在市场上利用可能的资源找到这样的项目机会,就像刘书记讲的找龙头企业,很多时候需要更大的层面做利益交换才能找到,龙头企业来了之后是围绕最先来的龙头企业去打造,让他们辐射周边可带动的企业,比较幸运的是找到了一个辐射能力强的、买家端的项目机会,这个就盘活了,比较不行的是来的牌子比较牛的但是跟当地结合有问题,没有达到你理想的效果,这也是过去园区走过的路子,现在没有选择的全国,更多是谁先来全力支持,作为园区判断是找到的龙头是不是真龙头。

  曲玲年:今天应该给泰州做建议,突然想起来我做过一个招商,大家会注意北四环有两个楼,这两个楼政府临出土的时候,找到我问做什么。我建议找北京的软件出口行业,因为北行是IT最强的,等到楼盖起来的时候,10万米不容易,搞IT能不能让曲主任到我们这兼职,这可坏了。我在科委软件中心的位置上还兼任了一个职位,4个月我说招商完了,有一个方法特别简单,我跟NEC关系非常好,在北京有很多公司,我就找最大的公司,就问能不能搬那去,那几家也都问了,都搬一块去。他们觉得愿意聚合,搬家之后不愿意出这个费用,用那个楼用六层,后来我就想北京科委给一个政府支持,600万装修费,完了之后NEC全都搬过去了,给NEC做配套上下游的全进去了,实际上上海有一个软件园也用过这招儿,先去找微软、惠普,微软一进去软通、文思都进去了。所以刚才小姜说的问题挺好的,我一直是认为政府不要做太多干预市场的事情,但是政府可以用资源做博弈。

  刘志明:今天对我来说很有启发,我们也做很多年了,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优势,每个地方也有每个地方的劣势,其实一线城市发展产业园也面临很大的挑战,关键是我们园区的发展下一步怎么思考,按照今天很多的专家、企业给我们的建议,一边做一边完善,在这个过程中和市场主体建立起彼此必要的诚信,把园区承载产业需要的生态系统要构建起来,我想我们为这些城市提供新的板块,为城市的人口提供新的就业机会梦想就能够实现,所以我想这就是我今天参加这个活动最大的一些感悟了。

  武连峰:好,今天时间控制的非常好,让我们用掌声再次感谢台上专家的分享,期待明年的321会议。

  主持人:感谢各位嘉宾的精彩讨论,这场讨论会对我们有非常深远的意义,此次中国科技园区的智慧发展路径高峰论坛所有的议程全部结束了,再次感谢所有人员、所有参会人员对我们的关注,泰州是一个美丽而充满活力的城市,也是宜居的城市,同时也是企业投资的热土,我们欢迎各位企业家关注泰州,关注我们泰州文创园的发展,也欢迎大家到泰州观光旅游,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